第3章

讲究供品质量。
我: 那小黄狗的火腿肠你怎么收？
沈砚: 它连续供了七天，还会坐下拜拜。
我闭了闭眼。
我: 我现在也能坐下拜拜，就是姿势可能不太体面。
沈砚看我一身灰，眼角抬了下。
沈砚: 先活着。
他抬手一挥。
神龛外的藤蔓自己伸过来，编成一张吊床。
我还没反应过来，藤蔓把我托住，晃晃悠悠往山顶送。
我抓着藤蔓，仰头看他。
我: 你不上来？
沈砚站在神龛口，衣摆被山风吹起。
沈砚: 山神不能离开神域太久。
我: 哦，那你就在这儿发霉吧。
藤蔓一停。
沈砚抬眼。
沈砚: 你再说一遍？
我立刻改口。
我: 我说您仙风道骨，像景区宣传片。
藤蔓继续升。
快到崖边时，周承和姜梨正在商量报警话术。
周承: 就说她自己非要拍照，脚滑掉下去了。
姜梨: 那她临死前喊花呗怎么办？
周承: 就说她生前热爱消费。
我扒着崖边冒头。
我: 对，我还热爱索命。
姜梨的哭声卡在嗓子里。
周承手里的相机啪嗒掉地。
两个人看着我，脸色从白变绿，又从绿变成过期青椒。
我慢慢爬上来，身后藤蔓乖巧缩回悬崖。
姜梨指着我，嘴抖成电动牙刷。
姜梨: 你，你怎么上来的？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 山神****，五星好评。
周承往后退半步。
周承: 满满，你听我解释。
我看着他。
我: 行，你解释一下，遗产继承和花呗还款哪个先办？
他嘴唇发干。
姜梨反应快，扑过来想抱我。
姜梨: 满满，你没事太好了，我刚才吓死了！
我往旁边一闪。
她抱了个空，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撞上警示牌。
牌子晃了晃。
前方危险，请勿作死。
我低头看她。
我: 你挺听劝，现场示范。
周承想拉她，被我一脚踩住鞋尖。
我笑眯眯。
我: 别急，订婚宴还没开始呢。
周承喉结滚了滚。
我: 你们不是想看人生**吗？我给你们拍续集。
就在这时，山风吹过。
崖边那尊山神小庙里传出一道冷冷的声音。
沈砚: 失足游客林满满，请归还救援藤蔓一根，损耗费二十。
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