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句话将她彻底打入冰窖。
“生下来，验DNA。是我的，你留下。不是我的——”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你知道后果。”
说完，他转身离去，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林峰同情地看了叶时初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走廊里只剩下叶时初一个人。她慢慢弯下腰，把脸埋进手心，肩膀无声地耸动着。
那天晚上，江临渊没有回家。
叶时初一个人坐在卧室的飘窗上，看着窗外的夜色从深蓝变成墨黑。手机屏幕亮起，是叶晨发来的消息：“姐姐，今天的事我听说了。你还好吗？”
她没有回复，只是关掉了手机。
窗外开始下雨，雨点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城市的灯火。她想起十八岁那年的夏天，江临渊也是这样站在她面前，手里捧着一束沾着露水的栀子花。他的白衬衫被风吹起一角，眼底是少年的清澈与炽热。
“叶时初，”他说，“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会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那时候她红着脸点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那一瞬间开出了花。
可后来发生了什么？父亲的公司破产，债主上门，母亲一病不起。江临渊依然娶了她，但眼神已经变了。婚后的他冷漠、**、喜怒无常，只有在某些深夜，喝醉了酒回到家中，才会抱着她一遍遍说“我爱你”，声音里带着她听不懂的痛苦和挣扎。
第二天醒来，他又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的**裁，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叶时初摸了摸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但已经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悄然生长。她想起在医院做*超时看到的那个小小的、跳动着的点，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她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只是不敢要。在一个没有****里长大是什么滋味，她比谁都清楚。
第二天清早，叶时初被一阵嘈杂声惊醒。她走出卧室，看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客厅里忙碌，江临渊站在楼梯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临渊，这是……？”
“既然怀孕了，就在家好好休养。”江临渊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这是私人医疗团队，二十四小时照顾你的起居。”
叶时初的心沉了下去。这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