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照顾，分明是软禁。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漫长的噩梦。医疗团队名义上是照顾她，实际是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手机被收走，与外界的联系全部中断。江临渊每天晚上都会回来，有时会带一束花，有时会带一份甜点，在餐桌另一端安静地用餐，偶尔问几句她的身体状况，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一个普通员工的工作汇报。
只有一次，他喝醉了，在深夜敲响她的房门。打开门，他靠在门框上，领带松开了，头发凌乱，眼底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初初……”他喊她的小名，伸手想要碰触她的脸。
叶时初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指。江临渊的手僵在半空，眼中的醉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
“怎么，现在连碰都不让碰了？”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嫁给我是委屈你了？还是说，你心里一直装着别人？”
叶时初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江临渊，你还记得你上次好好跟我说话是什么时候吗？”
江临渊愣住了。
“三年了，”叶时初的声音很轻，很轻，“你娶了我，却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我。你把我关在这个华丽的笼子里，像养一只金丝雀。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囚犯。”
江临渊的手慢慢松开，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那一刻，叶时初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动摇，一丝痛苦，甚至是一丝愧疚。
但那情绪转瞬即逝。他直起身，整了整领带，又变回了那个冷漠的**裁。
“好好养胎。”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叶时初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她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说：“宝宝，对不起，妈妈可能没办法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叶时初的肚子渐渐隆起。江临渊依然每天回家，但两人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有时候，叶时初会看见他站在书房窗前，对着手机出神，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她忍不住去查了他的通话记录。一个陌生的号码频繁出现在记录里，通话时间往往很长。她照着那个号码打过去，电话那头响起一个年轻女人娇俏的声音：“临渊哥，怎么，这么快又想我了？”
叶时初挂断电话，手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