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销版权公司那天，网红老公慌了

距离，手攥着包带，关节发白。
"你明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我把填好的表格收齐，轻轻磕了磕桌面，纸边对得整整齐齐，"我只知道张远帆有个助理，叫这个名字。你是吗？"
她咬了一下嘴唇，下巴抬起来："我是帆哥的人，够不够？"
"什么人？助理？保姆？还是别的什么？"
"你少装了，林若晚。"她往前迈了一步，拿手指虚点着我，"你在搞什么？这家公司一年挣上千万，你说注销就注销？"
我看了一眼她的手指，没说话。
她以为我怕了，声音又拔高几分："我告诉你，帆哥的所有作品版权都在这家公司名下，你注销了，合同怎么办？正在谈的那三个平台的改编要怎么办？你是不是故意搞破坏？"
"你对公司业务挺熟的。"我站起来，把表格拿在手里，"比他那个助理该知道的，多太多了。"
她愣了一秒，随即冷笑："少拿话挤兑我，你管我知道多少。我就问你一句，你凭什么注销？"
"我是股东，持股百分之五十。另一个股东已经签了授权。"我把公证书的封面冲她亮了一下，"程序合法，手续齐全。你有什么问题，去问张远帆。"
"你，"她气得胸口起伏，"你这是报复！"
"报复什么？"
"你知道我怀孕了，你故意的！"
大厅里有几个人扭头看过来。苏曼琳的声音太大了，穿透力极强。
我没理会那些目光，只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又抬起头。
"恭喜。"
这个字像一颗石子丢进油锅，苏曼琳的脸涨红了。
"你别假惺惺的！"
"我没有假惺惺。"我平静地说，"我是真心恭喜你，以后要养他的那些合同违约金了。"
"什么违约金？"
"晚帆文化名下有三份平台改编合同，总标的四千八百万。合同写得很清楚，如果版权方单方面终止合作，违约金是合同总额的百分之六十。"
我顿了顿。
"你可以算一下，四千八百万的百分之六十，是多少。"
她没算。她不用算。那个数字砸在她脸上的时候，她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两千八百八十万。"我帮她说出来，"法人承担连带责任。法人是谁，你比我清楚。"
"你疯了！"她后退一步，手下意识地捂住肚子，"你故意注销公司，就为了让帆哥背这笔债？"
"不是故意。"我把表格递进三号窗口，工作人员接过去开始核验，"我只是不想继续经营了。至于违约金，那是公司的事，我已经尽到股东义务，亏损部分按持股比例承担。他是法人，连带责任归他。"
苏曼琳的手在发抖。
"你等着！"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好几下才拨出去，"帆哥，出大事了，她要注销公司！对，晚帆文化！她在工商大厅！她已经把材料交了！你快来！"
她挂了电话，堵在窗口前面看着我。
"他马上到。"
"好。"我在等候区坐下来，把包放在腿上，"我等他。"
03
张远帆没到之前，先到的是赵凯。
他是张远帆的经纪人，三十七岁，矮胖，脖子上挂着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走路带风，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
他一进大厅就锁定了我，快步走过来，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拍在我旁边的椅面上。
"若晚，你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
"你冷静个屁。"他压低声音，弯下腰凑近我，"你知不知道明天下午，远帆要跟青柠视频签一个两千万的独家内容合约？合同都拟好了，就差盖章。你今天把公司注销了，明天这单子直接黄。"
"那是他的合同，跟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是股东！你签过竞业协议！"
"我看过那份竞业协议，约束的是在职期间及离职后两年内不得从事同类业务。"我看着他，"公司注销，不存在在职离职的问题。竞业协议的主体都没了，你拿什么约束我？"
赵凯噎了一下。
他直起腰，双手叉腰，金链子在领口晃荡。
"你这是过河拆桥。"
"过什么河？拆什么桥？"
"远帆这些年赚的每一分钱，你没花？你住的房子不是他买的？你开的车不是他名下的？现在闹离婚，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