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笼中梨花------------------------------------------，反而安静了许多。，眼尾还红着，身体却像终于卸了力。窗外的申城依旧灯火通明，远处高架上的车流像一条发亮的河，可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很轻的呼吸声。。，可这时候反而更让人移不开眼。冷白的皮肤被暖光染出一点浅粉，散乱的长发贴在脸侧，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像刚被雨打湿的梨花。，柔软，又漂亮得惊人。，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而是一种刚刚把自己交出去后的茫然。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姿态面对他。？？？？，只是伸手把她额前的发丝拨开。，却带着一种属于占有者的自然。。
温梨心里轻轻一颤。
她知道这个念头不体面。
可她竟然没有抗拒。
或许是因为那十万块真的落进了她手机里，或许是因为陈砚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把她当成一件用完就丢的东西，又或许是因为，在这座城市挣扎太久以后，她终于太想找到一处可以短暂停靠的地方。
哪怕那里是笼子。
只要够坚固，够漂亮，够能遮风挡雨，也会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休息片刻后，陈砚的手掌落在她腰侧。
温梨立刻颤了一下。
她抬头看他，眼神有些慌。
“哥哥……”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刚哭过的哑。
陈砚低头看着她。
“怕？”
温梨咬住唇，没敢说谎。
“有一点。”
陈砚没有笑她。
他只是靠近了些，声音低下来。
“看着我。”
又是这句话。
昨晚这一句，几乎贯穿了她所有慌乱的时刻。
温梨睫毛颤了颤，最后还是抬起眼。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几分羞怯，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依赖。她明明很怕，却仍旧选择顺从。
这种顺从，让陈砚心底那股刚刚被唤醒的**越发清晰。
三年里，他把自己活得像一台机器。
项目，资金，会议，盘面，人脉，风险，收益。
他的脑子越来越快，判断越来越准，身体也在长期自律里变得越来越好。别人熬夜是消耗，他熬夜像是在淬火。每天高强度工作后，他仍旧有用不完的精力。
过去他把这股精力全压进事业里。
现在，事业已经不再需要他拼命证明。
他终于可以把那些压了三年的东西，慢慢释放出来。
而温梨，是第一个站在他面前的人。
漂亮，干净，柔软，听话。
像一只刚被收进怀里的猫，明明还在发抖，却已经不敢伸爪子。
陈砚低头吻住她的时候，温梨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是没有幻想过亲密。
可幻想和现实完全不同。
现实里的陈砚太强势，强势到她连呼吸都像被他带着走。她一开始还想躲，可很快就被他扣住后颈，只能被迫仰起脸，承受那种铺天盖地的存在感。
她的手指攥紧了被角。
又慢慢松开。
再后来，连被角也抓不住了，只能无措地搭在他肩上。
房间里的灯被调暗，只剩床头一盏暖光。
温梨的声音被夜色压得很低，偶尔溢出一点，又很快被她自己咬住。她太敏感了，敏感到连陈砚都微微意外。
他原本以为她会青涩、僵硬、需要哄着带着。
可温梨的反应比他想象得更强烈。
像一池从未被人碰过的**，平时安安静静，一旦被风掠过，就再也平复不下来。
她越是想忍，越忍不住。
越是羞得不敢看他，越会在下一刻被迫抬眼。
陈砚看着她。
看她眼尾泛红，看她冷白的皮肤一点点染上颜色，看她从最初的紧张，到后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只能软软地依附在他怀里。
这种感觉让他兴奋。
不是单纯的**。
是占有。
是一个漂亮又干净的女孩，在他的怀里一点点变得只属于他。
温梨不是直播间里那个对着所有人笑的软软大面包了。
她现在是温梨。
是被他亲手收进笼子里的温梨。
后来的时间，被夜色悄悄盖住。
温梨只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被他的声音拉回来。
他不急，却很强势。
他像是在确认她每一点反应，也像是在一点点把她从过去那个清高的自己身上剥离出来。
她一开始还想维持清醒，后来连思绪都变得断断续续。
羞耻、紧张、陌生、依赖，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溺，全都搅在一起。
她像一叶被水卷走的小舟。
明知道自己已经离岸越来越远，却再也没有力气划回去。
又过了很久，温梨彻底没了力气。
她靠在陈砚怀里，眼神发空，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身体偶尔还会因为残留的紧张轻轻颤动，像还没从那场漫长的风雨里缓过来。
陈砚低头看她，眼底有一丝很淡的满意。
这种满意不是单纯的得到。
更像是确认。
确认她真的属于他了。
温梨似乎想说什么，可唇动了动，最后只很轻地喊了一声：“哥哥……”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陈砚应了一声。
“睡吧。”
温梨听见这两个字，像终于得到了允许。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沉沉睡去。
这一觉，她睡得很深。
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也像是终于不用再靠自己硬撑。
第二天清晨，陈砚醒得很早。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细一线，落在床边。
他低头，温梨还在怀里。
昨晚那个怯生生的女孩，此刻睡得毫无防备。长发铺在枕边，脸颊埋在被子里一半，唇色浅浅，眼尾还带着一点淡红。
**的底色没有消失。
只是被一层初经世事后的妩媚轻轻盖住了。
这让她比昨晚刚进门时更动人。
也更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陈砚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
温梨在睡梦里轻轻哼了一声。
她被弄醒时，眼神还有些迷蒙。
睁开眼的前几秒，她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随后，她像突然想起了昨夜的一切，脸一下红透。
“哥哥……”
她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
陈砚低头看她：“醒了？”
温梨不敢看他，只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她不敢反抗。
也不知道该怎么反抗。
昨晚之后，她好像已经默认了某种关系。只要陈砚想，她就会下意识顺从。
可当陈砚的气息再次靠近时，她身体还是轻轻一颤。
不是抗拒。
是怕。
她抬起头，眼里带着一点恳求。
“哥哥……不要了。”
陈砚停下来看她。
温梨脸红得厉害，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还疼。”
这句话一出口，她羞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昨夜她从女孩变成女人，又被陈砚带着在陌生的风浪里起伏太久。她现在整个人都软得没有力气，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隐隐的不适，像被某种新的人生硬生生推开了一道门。
陈砚看了她几秒。
最后松开了手。
“知道了。”
温梨怔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心里那点紧绷慢慢松开，她又小心翼翼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陈砚没有推开。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温梨才轻声问：“哥哥。”
“嗯？”
“我算你的人吗？”
这句话问得很小心。
像怕答案不好听。
昨晚那十万块让她安心，又让她害怕。
她怕这只是一次性的交易，怕醒来以后陈砚就让她走，怕自己已经跨过了那条线，***都抓不住。
陈砚低头看她。
“你只要听话，我不会不要你。”
温梨的眼睛亮了一下。
可下一秒，陈砚又淡淡道：“如果哪天你想走，我也会给你一笔钱，让你体面离开。”
温梨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这句话明明算不上坏。
甚至比很多男人好太多。
可那种生冷的理智，还是让她心里发凉。
因为她听懂了。
陈砚可以养她，也可以放她走。
但主动权永远在他手里。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陈砚的声音又沉了些。
“但如果你背叛我，那就不是想走就能走的问题。”
温梨猛地抬头。
她眼里明显慌了。
“我不会的！”
她几乎是急着表态。
“哥哥，我不会背叛你。我没有别人，也不会有别人。我会听话的，真的。”
陈砚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神色缓和了一点。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放心。”
温梨眼眶发红。
陈砚继续道：“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不会亏待你。”
温梨咬着唇，小声问：“那我以后……要做什么？”
陈砚语气平静。
“做我的女人。”
他停了一下，又说：“我给不了你名分。”
这句话很直接。
直接到温梨心口一紧。
可她没有打断。
陈砚看着她。
“但你想要的生活，安全感，我都能给。”
温梨怔怔看着他。
陈砚声音淡淡的，却像一块块沉甸甸的东西落在她心上。
“如果以后你想做母亲，想要孩子，想有一个普通女人眼里的幸福归宿，我也可以给你。”
“名分没有。”
“但保障会有。”
温梨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这不是她幻想里的爱情。
甚至不算正常意义上的承诺。
可对她这样一个没有**、没有退路、被现实推到这里的女孩来说，这已经是她听过最重的话。
她见过太多漂亮女孩的结局。
年轻时被人捧着，带去高级餐厅，买几个包，拍几张漂亮照片。等容貌不新鲜了，等男人身边有了更年轻的女孩，就被轻飘飘抛下。
青春没了，钱没存下，名声也坏了。
最后只能匆匆找个普通男人嫁了，把过去藏起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温梨怕的就是那个结局。
可陈砚给她的不是几句甜言蜜语。
他给的是钱，是保障，是规则，也是一个笼子。
这个笼子没有名分。
可它够坚固。
温梨忽然伸手，紧紧抱住他。
“哥哥。”
她哭得很轻，却很真。
“我会听话的。”
陈砚没有说话。
温梨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发颤。
“我会乖乖听你一辈子话。”
陈砚垂眼看她。
清晨的光落在她肩上，温梨像一朵终于被摘下来的梨花。
她知道自己进了笼。
可她也知道，从今天开始，风雨打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