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不用看价格------------------------------------------，已经接近上午十点。，身上穿着陈砚让人提前送来的女士居家服。衣服很简单，浅米色，料子却柔软得不像话，贴在身上没有半点廉价的刺感。。，她还是斗YIN上那个叫“软软大面包”的新人主播。，她成了温梨。。，却比她过去二十四年里得到过的任何承诺都更实在。，阿姨已经把早饭摆好。，而是一整套专业团队留下的痕迹。餐桌上有热粥、虾饺、鸡蛋、煎鳕鱼、鲜榨果汁，还有几样温梨叫不上名字的小点心。厨房干净得像没人用过，地面、沙发、茶几、卧室，一切都已经被无声打理妥当。，只是微笑点头。“温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陈先生吩咐过，您身体不舒服，今天饮食清淡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保持着极高的职业分寸。“那我们先走了，有需要您随时叫我们。”
说完，对方带着人安静离开。
门合上后，整间屋子又只剩下她和陈砚。
温梨坐在餐桌旁，心里却还在想刚才那句“温小姐”。
以前她在公司里是小温，在直播间是软软，在男人嘴里是美女、宝贝、老婆。
只有在这里，因为陈砚，她忽然成了温小姐。
她拿起勺子，小口喝粥，动作还有点拘谨。
陈砚坐在她对面，吃得很随意。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
黑色衬衫，深灰色长裤，腕上一块低调的机械表，没有任何夸张的logo，可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像天然带着距离感。
温梨昨晚不敢认真看他。
那时候她心里全是紧张和害怕，连抬头都要听他的命令。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属于他，心里那层最初的恐惧退去以后，剩下的便是更加清晰的依赖和仰望。
陈砚真的很好看。
不是那种网红男生的精致，而是经历过金钱、事业和权力之后，被磨出来的冷淡贵气。
他的肩宽，腰窄，手指修长，坐姿放松却不松散。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干净利落，连垂眼看手机的样子都让人移不开眼。
温梨看着看着，心跳忽然快了。
她以前也会被男人看。
那些目光里有**，有评估，有冒犯。
可现在，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看男人时，眼里也会有类似的东西。
喜欢，依赖，迷恋。
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庆幸。
她真的很幸运。
第一次走进这场关系，就遇到了陈砚。
年轻、英俊、干净、有钱，而且强大到能轻易替她撑开一个***。
陈砚抬眼：“看什么？”
温梨被抓包，脸立刻红了。
“没……没什么。”
陈砚淡淡看她一眼。
“吃完带你出去。”
温梨小声问：“去哪儿？”
“买东西。”
温梨怔了怔：“我有衣服。”
陈砚放下杯子。
“那些不算。”
温梨没敢再说。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过去舍不得买、买不起、甚至不敢走进去的东西，在陈砚眼里，只是“那些不算”。
吃完早饭，司机已经在楼下等。
车开到申城最顶级的奢侈品商场之一，云顶广场。
温梨以前来过这里。
但只是路过。
那时候她和闺蜜站在一楼中庭，看着楼上那些灯光明亮的店铺，开玩笑说以后发财了一定要进去买包。
可她们谁都没有真的进去。
不是不想。
是怕。
怕导购的眼神，怕自己问完价格后露怯，怕别人一眼看出她买不起。
而今天，她是被陈砚牵着手走进去的。
第一家是女装店。
店员一眼就看出了两人的关系。
男人年轻，英俊，身上的衣服看似简单，剪裁和质感却极好。手表、皮鞋、气场，全都不是普通有钱能堆出来的。
女人很漂亮。
冷白皮，微胖丰润，五官**，身上却穿得普通，连手包都不是奢侈品牌。她跟在男人身边，有些放不开，眼神里既有羞怯，又有被突然带进繁华世界的无措。
这种组合，在奢侈品店里并不少见。
店员心里当然明白。
可明白是一回事，表现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真正顶级门店的****，最基本的素质就是不把任何判断写在脸上。
她们笑容得体，语气温和。
“先生，小姐，上午好。需要为这位小姐挑选成衣吗？”
陈砚点头。
“适合她的，都拿来。”
温梨连忙扯了扯他的袖口。
“哥哥，不用这么多。”
陈砚看她：“试。”
只有一个字。
温梨咬了咬唇，只能跟着导购去试衣间。
第一套是浅色针织套装，温柔干净。
第二套是黑色收腰长裙，成熟妩媚。
第三套是米白色大衣配丝质衬衫，整个人立刻贵气了几分。
温梨每换一套出来，陈砚都会抬眼看她。
他很少夸。
大多只是说：“这套要了。”
“这件包起来。”
“鞋也配上。”
温梨一开始还会看吊牌。
看见一件外套六万八，一条裙子三万多，一双鞋两万多，她心都在抖。
后来她不敢看了。
因为陈砚根本不看价格。
他看的是她穿上好不好看。
这种消费方式，对温梨来说几乎是一种冲击。
原来有钱人的购物，不是从价格里挑喜欢，而是从喜欢里决定要不要。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一件件昂贵衣服重新包装。
**还是**。
可那种廉价的局促被一点点剥掉了。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孩迷恋奢侈品。
不只是虚荣。
而是这些东西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改变别人看你的眼神，也改变你看自己的方式。
从女装店出来，已经刷掉了三十多万。
接着是包。
温梨被导购请到贵宾区。
一只奶白色小羊皮手袋，八万多。
一只黑色经典款，十二万。
还有一只鳄鱼皮限量款，二十多万。
温梨听到价格，手都不敢碰。
“哥哥，够了，真的够了。”
陈砚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
“喜欢哪个？”
温梨小声说：“都太贵了。”
陈砚看着她。
“我问你喜欢哪个。”
温梨被他看得心口一颤，最后指了指那只奶白色的。
“这个。”
陈砚对导购说：“三个都要。”
温梨猛地看向他。
“哥哥！”
陈砚却只是淡淡道：“以后你会用得上。”
导购笑容更深，却仍旧保持分寸。
她见过大方的男人。
也见过装大方的男人。
装大方的人会一边刷卡一边看女人反应，享受对方的崇拜。
可眼前这位陈先生不是。
他是真的不在意。
这种不在意，比任何炫耀都更有冲击力。
一路买下来，衣服、鞋、包、首饰、香水，温梨从一开始的局促，到后来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像被陈砚牵着，走进一个过去只敢隔着玻璃看的世界。
每一次刷卡声响起，她都觉得心尖颤一下。
不是单纯心疼钱。
而是她发现，自己身体里那些压了很久的**，正在被一点点放出来。
她也想漂亮。
也想体面。
也想拥有不用看价格的底气。
只是过去没人允许她这样想。
或者说，现实不允许。
最后，陈砚带她进了一家腕表店。
店面安静，灯光低调，玻璃柜里摆着一只只精致得像艺术品的女表。
柜姐迎上来。
“陈先生，您预约的款已经到了。”
温梨愣了一下。
原来他不是临时起意。
他早就安排好了。
柜姐戴着手套，拿出一只女式腕表。
“卡蒂雅蓝气球高级珠宝款，白金表壳，镶钻表圈，公价四十八万六。”
温梨听到价格，整个人都僵住。
四十八万六。
这不是一个包，一件衣服。
这几乎是她过去几年都不敢想的数字。
她立刻摇头。
“哥哥，别买了，真的太贵了。”
从刚才到现在，她已经说了很多次够了，不要买了。
可这次她是真的慌。
陈砚却拿起那块表，看向她。
“手伸出来。”
温梨没动。
陈砚抬眼。
温梨心里一紧，还是乖乖伸出手。
他亲自替她戴上。
钻石在灯光下很亮，衬得她手腕纤细雪白。
温梨看着那块表，眼眶忽然有点热。
陈砚握着她的手腕，声音很淡。
“要做一个乖乖听话的孩子。”
温梨睫毛颤了一下。
陈砚继续道：“我的女人，穿得破烂，岂不是给我丢脸？”
这句话一点也不温柔。
甚至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
可温梨听着，心里却像被什么填满了。
因为他说的是——我的女人。
不是主播，不是玩物，不是一次性的消遣。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被他划进自己范围里的人。
陈砚看着她。
“既然做了我的人，那你以前不敢消费的**，现在可以试着发泄一下。”
温梨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
她抱得很紧，像怕这一切突然消失。
然后踮起脚，主动亲了他一下。
很轻。
带着羞涩，也带着满心依赖。
“哥哥。”
她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我会乖乖听话的。”
陈砚垂眸看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柜姐站在一旁，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像什么都没听见。
可她心里很清楚。
这个漂亮女孩，从今天开始，人生大概真的不一样了。
中午时，陈砚带温梨去了商场顶楼的私房菜。
温梨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腕上戴着近五十万的表，脚边放着一堆奢侈品购物袋。
她低头看着那些袋子，忽然有种不真实感。
几个小时前，她还在担心***医药费。
几个小时后，她已经从头到尾花掉了上百万。
而陈砚只是坐在她对面，平静地翻着菜单。
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一顿饭前的小事。
温梨望着他，心里那点最后的犹豫，终于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进的是笼子。
可这笼子，实在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