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条消息。
"融资到了,五个亿估值。"
他回了一个"哇",然后问:"那今晚我做你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我笑了,回了个"好"。
那天晚上,沈书言炖了一锅排骨,做了糖醋排骨,还专门开了一瓶红酒,两个人喝了一半,有点微醺。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收拾桌子,突然开口。
"书言,咱们要不要给**妈送点什么?"
沈书言转过身,眼睛里有点诧异。
"嗯。"我说,"这几年,他们对我也不错。结婚那年,**私下给了我一套古籍,说是传家的,我一直记着呢。"
沈书言放下手里的抹布,在我旁边坐下来,歪着头看我。
"你想送什么?"
我想了想,说:"要不送一套字画?**不是喜欢收藏吗?我找朋友帮忙,弄一套好的。"
沈书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眼睛有点亮。
"你真的这么想?"他问。
"真的。"我说,"这些年,**妈对我,虽然不算特别热情,但也没有为难过我。我得记着。"
沈书言抿了抿嘴,低下头,声音很轻。
"清清,我娶你,没娶错。"
我找了一个做艺术品拍卖的朋友,托他帮忙找了一套齐白石的真迹,花了八十万。
东西到手后,我专门找人装裱好,配了一个红木的画盒,看起来很有分量。
我给方雅琴打了电话,说想回**一趟,给他们送点东西。
方雅琴在电话里顿了顿,说:"清清,你有心了,那你们周末过来吧。"
周末,我和沈书言开车回**。
车上,我把那个画盒放在后座,沈书言看了一眼,问:"你花了多少钱?"
"不多。"我说,"就是一点心意。"
他没有再问,只是握了握我的手。
到了**,沈国栋和方雅琴已经在家等着了。
我把画盒拿出来,双手递给沈国栋。
"爸,这是我和书言的一点心意,您看看喜不喜欢。"
沈国栋接过画盒,打开,看了一眼,整个人愣住了。
他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我,眼神有些复杂。
"清清,这……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我说,"您喜欢就好。"
方雅琴站在旁边,也看了一眼那幅画,眼睛有些红。
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清清,你有心了。"
那天晚上,沈国栋破天荒地多喝了两杯酒。
他坐在那里,看着那幅画,一句话都没说,但我看到他的眼睛,有些**。
吃完饭,方雅琴把我单独叫到书房。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清清,你是个好孩子。"
我说:"妈,您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摇了摇头,说:"不是应该做的,是你有这个心。"
她顿了顿,说:"清清,我知道,这些年,我和**对你,不算特别热情。"
"不是我们不喜欢你,是我们……我们总觉得,你太能干了,我们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怕给你添麻烦。"
我听了,鼻子有些酸。
"妈,您别这么说。"我说,"您和爸对我已经很好了。"
方雅琴看着我,眼睛有些红,她伸手,拍了拍我的手。
"清清,你是个好孩子。"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沈书言在旁边,轻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就是觉得,**妈,其实挺好的。"
他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清清,我妈刚才跟我说,她和我爸商量了一下,想给你准备一份礼物。"
我愣了一下,"什么礼物?"
"她没说。"沈书言说,"她只是说,让我们等着。"
我没有再问,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但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方雅琴拉着我的手,说:"清清,你是个好孩子。"
我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片。
那段时间,公司的事情很多。
融资到账后,我要带团队做新的业务拓展,每天开会,对需求,做评审,从早上九点忙到晚上十点,是常有的事。
沈书言也不闲,他在公司做策划总监,同样忙得脚不沾地。
我们两个,有时候一整天下来,也就在睡前说几句话,然后倒头就睡。
但有一件事,我注意到了。
四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