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靠，玩这么大------------------------------------------，林墨抱着脑袋左躲右闪，怀里的铁环烫得像块烙铁。“哎哎哎，手下留情！”他蹦到一根柱子后，探出头冲领头的内门弟子喊，“不就是炼气三层吗？至于动刀子？你们内门弟子输不起啊？”，脸涨得通红：“休要狡辩！你定是用了邪术！否则怎么可能一夜突破？邪术？”林墨掏出铁环晃了晃，锈迹蹭了满手，“你说这玩意儿？捡的，五毛钱一斤收废品的都不要，要不你试试？”：“死到临头还嘴硬！拿下他，搜身！”，突然冲人群外喊：“王伯！你再不来，你丢的铁环就要被当成邪物没收啦！”，围上来的弟子们动作顿了顿。果然，杂役房方向传来拖沓的脚步声，王伯佝偻着背，拄着根拐杖挪过来，咳嗽着说：“长……长老，这……这咋了？小墨咋惹您生气了？”：“老东西滚开！这废物用邪术作弊，跟你脱不了干系！”，拐杖“当啷”掉在地上，露出底下藏着的半截铁钎——正是昨晚刻字那根。他慌忙捡起，结结巴巴：“别……别冤枉人，我……我就是个烧热水的……”，突然往王伯身后一躲，压低声音：“老头，再装就真被砍了！你昨晚飞树上刻的字，我可是看见了！”，猛地抬头，眼里哪还有半分老态，厉声道：“愣着干什么？跑！”，他抓起拐杖往地上一戳，“咔嚓”一声，拐杖裂开，露出里面的玄铁内芯。他手腕一翻，内芯化作一把短刀，刀光一闪，就逼退了最前面的两个弟子。“我靠，你藏得够深啊！”林墨看得咋舌，“烧热水还带凶器？少废话！往东边跑！”王伯踹了他**一脚，自己则提着短刀冲向张长老，“老东西，你的对手是我！”，惊怒道：“你是何人？竟敢冒充杂役！”
“死人不需要知道！”王伯的声音陡然变调，哪里还有半分沙哑，短刀带起的劲风竟有金丹期的气势。
林墨趁机撒腿就跑，边跑边喊：“王伯你顶住！我去搬救兵——其实我也不知道救兵在哪！”
身后传来兵器碰撞声和张长老的怒吼，他不敢回头，专挑小路钻。青云宗的外门像个迷宫，他仗着三年来摸鱼摸熟了地形，七拐八绕，竟把追兵甩开了大半。
跑到一处假山后，他刚想喘口气，就听见头顶有动静。抬头一看，差点骂出声——赵磊正蹲在假山顶，手里的剑指着他：“跑啊？我看你往哪跑！”
“大哥，有话好好说。”林墨往假山缝里缩了缩，“我上有老下有小……哦不对，我就一光棍，杀了我也没啥意思，不如放我一马？回头我请你吃黑风谷的土豆？”
赵磊冷笑：“少耍嘴皮子！把你怀里的东西交出来，我或许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啥东西？这铁环？”林墨掏出铁环抛了抛，“真不值钱，不信你看——”
他故意把铁环往旁边一扔，赵磊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纵身跃下想去捡。就在这瞬间，林墨突然从假山缝里蹿出来，抬脚就往赵磊的膝盖踹去：“给你个**兜！”
赵磊没料到他这么痞，被踹得一个趔趄，手里的剑脱了手。林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剑柄，反手架在赵磊脖子上：“别动！再动割你喉管！”
赵磊吓得脸都白了：“你敢！我是内门弟子！”
“内门弟子就不割喉管了？”林墨痞笑，“我告诉你，别拿内门压我，真惹急了，我连宗主的胡子都敢拔。说，张长老为啥非要抓我？就因为我突破快了点？”
赵磊哆嗦着：“我……我不知道……只听长老说，你身上有‘异常能量波动’，跟……跟十几年前那个叛徒一样……”
“叛徒？”林墨皱眉，“哪个叛徒？”
“就……就是当年叛出宗门，据说偷了宗门至宝的那个……好像姓林……”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再问，就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他踹了赵磊一脚，把人踹进假山缝里，用剑鞘卡住：“老实待着，敢喊就把你舌头割了！”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铁环，揣进怀里，又钻进了另一条小路。
这次他不敢再停留，一路往东跑，越跑越偏，最后竟跑到了外门和内门的交界处——这里有片竹林，据说里面有护山大阵，平时没人敢靠近。
刚钻进竹林，身后就传来破空声。他猛地侧身，一支箭擦着他的耳朵钉在竹子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
“林墨，别跑了。”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
林墨抬头，只见竹林深处站着个穿青色衣裙的少女，手里握着一把长弓，正是藏书阁的侍女叶清弦。
“是你？”林墨又惊又疑，“你射箭射我？”
叶清弦放下弓，眼神复杂：“张长老下令，凡是见到你，格杀勿论。我……我不能让你被他们抓到。”
“那你还射我？”
“我射的是你的影子。”叶清弦指了指地上的箭，“跟我来，我知道有条路能出去。”
林墨犹豫了：“你为啥帮我？就因为我以前总去借书？”
“不止。”叶清弦转身往竹林深处走，“你上次借的《上古杂记》，里面夹着一张残页，是我放的。那上面记载的‘混沌丹田’，是不是和你现在的情况一样？”
林墨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爹以前是宗门的典籍***，他留下的笔记里写过。”叶清弦的声音低了些，“他说，真正的修炼，不该被境界束缚。就像你怀里的铁环，它吸收的不是灵气，是‘规则碎片’。”
林墨摸了摸怀里的铁环，突然笑了：“我说你一个藏书阁的侍女，怎么懂这么多。合着你也是‘自己人’？”
叶清弦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穿过这片竹林，是后山的悬崖，下面有个山洞，能通到山外。张长老很快会带高手来，我们得快点。”
林墨跟上去，忍不住问：“你就不怕我真是邪修？”
叶清弦停下脚步，转头看他，月光透过竹叶照在她脸上，很认真地说：“你不是。三年前，你把仅有的半块干粮分给了被欺负的小师弟；上个月，你为了救一只受伤的灵鹿，被内门弟子罚抄**。这样的人，修不成邪术。”
林墨心里一暖，嘴上却依旧痞气：“哟，观察挺仔细啊？是不是偷偷喜欢我？”
叶清弦的脸瞬间红了，转身快步往前走：“胡说八道！”
林墨笑着追上去，刚跑出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张长老的怒吼：“叶清弦！你竟敢勾结叛徒！”
两人回头，只见张长老带着十几个内门弟子冲了过来，为首的还有个穿紫袍的中年男人，气势比张长老还强，显然是金丹期的高手。
“是执法堂的李长老！”叶清弦脸色发白，“他怎么来了？”
林墨把叶清弦往身后一拉，自己握紧了从赵磊那抢来的剑：“别怕，有我呢。大不了就是再打一架——话说，你会打架不？不会就躲远点，别拖我后腿。”
叶清弦从怀里掏出一把**，握在手里：“我爹教过我一点防身术。”
李长老停下脚步，目光如刀：“林墨，束手就擒，或可留你全尸。叶清弦，念你是忠良之后，交出人来，本座可以饶你。”
“忠良之后？”林墨嗤笑，“你们把人家爹的研究当成邪说，还好意思提？我看你们这青云宗，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找死！”李长老怒喝一声，亲自拔剑冲了过来，剑上灵气翻滚，显然是动了真格。
林墨心里暗骂“老东西真不要脸”，正想迎战，怀里的铁环突然剧烈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烫。他感觉一股陌生的力量顺着手臂涌到剑上，原本普通的铁剑，竟泛起一层暗银色的光。
“这是……”他愣了一下。
李长老的剑已经刺到眼前，林墨下意识挥剑去挡。
“当——”
两剑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李长老竟被震得后退了三步，一脸难以置信：“你……你的剑怎么会……”
林墨自己也懵了，他看着手里发光的剑，又摸了摸怀里的铁环，突然明白了什么，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刚给剑镀了层膜，防刮的。”
他提着剑冲了上去，嘴里喊着：“老东西，尝尝小爷的厉害！”
李长老又惊又怒，再次挥剑迎战。这一次，林墨只觉得手里的剑轻得像根木棍，铁环里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过来，让他的动作快了好几倍，甚至能隐约看穿李长老的剑路。
“不可能！你明明只有炼气三层！”李长老越打越心惊。
“炼气三层怎么了？”林墨边打边贫，“炼气三层就不能揍金丹期了？你这境界是买的吧？”
叶清弦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没见过有人能这么轻松地跟金丹期高手过招，更没见过有人打架的时候还能说个不停。
就在这时，林墨瞅准一个破绽，一剑挑向李长老的手腕。李长老慌忙回挡，却没注意林墨另一只手已经掏出了铁环，猛地往他脸上砸去：“给你个见面礼！”
铁环带着风声砸中李长老的额头，“当”的一声，竟把他砸得晕头转向。林墨趁机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人踹飞出去，撞在竹子上，吐了口血。
“李长老！”张长老惊呼。
林墨提着剑，指着剩下的弟子：“还有谁？”
那些内门弟子被刚才的场面吓住了，竟没一个敢上前。
林墨得意地吹了声口哨，转头对叶清弦说：“走了，小弦子，带你闯江湖去。”
叶清弦脸颊微红，刚要跟上，就听见身后传来李长老的怒吼：“启动护山大阵！别让他们跑了！”
地面突然震动起来，四周的竹林开始移动，形成一道道屏障，头顶也升起了光幕，显然是被困住了。
林墨脸色一变：“我靠，玩这么大？”
叶清弦急道：“阵法启动后，除非杀了阵眼的修士，否则打不开！”
张长老狞笑道：“林墨，这次看你还怎么跑！”
林墨看着周围越来越密的竹林，又看了看脸色发白的叶清弦，突然深吸一口气，把铁环揣进怀里，握紧了剑。
“跑？”他笑了，眼神里没了痞气，只剩下一股子横劲，“小爷今天就不跑了。”
他冲叶清弦眨了眨眼：“待会儿打起来，记得往我身后躲，听见没？”
叶清弦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用力点头：“嗯。”
竹林深处，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是更多的高手赶来了。
林墨提剑而立，迎着越来越浓的杀气，突然大喊一声：“来啊！让小爷看看，你们这青云宗，到底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