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墨，快过来------------------------------------------，四周的竹林像活过来似的，竹枝扭曲着结成密不透风的网，连月光都被挡得严严实实。，笑得一脸狰狞：“林墨，这‘锁灵阵’专克修士灵气，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发沉？”，果然感觉丹田像是被棉花堵住，灵气运转滞涩。他骂了句脏话，把叶清弦往身后拉了拉：“还行，比上次喝多了断片儿强点。”：“阵眼应该在西北方的竹楼里，那里有三个执法堂弟子守着。三个？”林墨挑眉，突然冲光幕外喊，“张长老，商量个事儿呗？我把这丫头留下，你们放我走，咋样？”，眼里满是错愕。，就见林墨突然抬脚，照着旁边一根碗口粗的竹子踹了过去，同时压低声音对叶清弦说：“西北方，跑！我掩护你！咔嚓”断成两截，断裂处竟渗出淡绿色的汁液，落地时冒起白烟——这哪是竹子，分明是阵法凝聚的灵体！“想跑？没门！”张长老怒喝，指挥弟子们往光幕里冲。：“别回头！找着阵眼就毁了它，我自有办法脱身！”，咬了咬牙：“我很快回来！”转身钻进竹林深处。，铁环在怀里烫得厉害，像是在催促他什么。他冲涌上来的弟子们咧嘴一笑：“来啊，让小爷活动活动筋骨！”，竹影落。他故意把战场往东南方引，尽量远离叶清弦的方向。可阵法的压制越来越强，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胳膊上被划了道口子，血珠刚冒出来就被竹枝上的灵气吸走。“啧啧，炼气三层的小蚂蚱，也敢蹦跶？”李长老捂着胸口站起来，眼神阴毒，“等抓住你，定要剥了你的皮，看看那邪物藏在什么地方！”，心里暗骂：这老东西抗揍得很啊。他摸了摸怀里的铁环，突然有了个主意，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一个弟子的剑刺向自己胸口。
“小心！”远处传来叶清弦的惊呼。
就在剑尖即将碰到衣服的瞬间，林墨猛地侧身，同时掏出铁环，狠狠砸在那弟子的剑柄上。
“滋啦——”
铁环像是碰到了烙铁，冒出一串火花，那弟子手里的剑竟凭空断成两截，断裂处还在滋滋作响。更诡异的是，那弟子身上的灵气像是被抽空，瞬间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张长老失声惊呼。
林墨掂了掂手里的铁环，痞笑又挂了上来：“祖传的宝贝，专克花里胡哨的玩意儿。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他正想乘胜追击，突然听见西北方传来爆炸声，紧接着，笼罩四周的光幕剧烈晃动了一下，压制灵气的力量减弱了大半。
“成了！”林墨眼睛一亮。
叶清弦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林墨，快过来！”
林墨不再恋战，转身就往西北方冲。李长老和张长老想追，却被突然从竹林里窜出的几道黑影拦住——是几个穿着杂役服的汉子，手里拿着砍柴刀，招式却狠辣得不像凡人。
“王伯的人？”林墨愣了一下，随即加速跑路。
跑到竹楼附近，只见叶清弦正蹲在地上，给一个受伤的执法堂弟子包扎伤口。那弟子被捆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一脸惊恐。
“你这是……”林墨看得懵了。
“他说他是被胁迫的，”叶清弦站起身，手里拿着块碎裂的玉佩，“这是阵眼的核心，我已经毁了。”
林墨指着那弟子：“你就信他？”
“他袖口有个‘救’字，是用血迹写的。”叶清弦把玉佩碎片递给林墨，“而且他说，执法堂里很多人都知道金丹的秘密，只是敢怒不敢言。”
林墨接过碎片，玉佩上残留着微弱的灵气，和铁环一碰，竟发出轻微的共鸣。他挑了挑眉：“行吧，暂且信他一回。咱们赶紧撤，等会儿大队人马该来了。”
两人刚跑出没几步，就见王伯提着短刀从竹林里冲出来，身后还跟着那几个杂役汉子，个个带伤。
“快走！”王伯脸上沾着血，声音急促，“我引开了大部分人，但宗门的长老快到了！”
“你那些兄弟……”林墨看着那几个汉子。
“他们会跟上来，”王伯摆了摆手，“先送你们出山！”
四人一路狂奔，顺着叶清弦说的悬崖方向跑。越靠近悬崖，风声越大，隐约能听见身后传来的喊杀声。
跑到悬崖边，林墨探头往下看，黑漆漆的深不见底，只有几棵歪脖子树扎根在岩壁上。
“这……这能下去？”林墨有点发怵。
“有绳梯，”叶清弦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卷轴，打开后往地上一扔，一卷粗麻绳“哗啦啦”展开，一头系在旁边的大树上，另一头垂向悬崖深处，“我爹留下的，说紧急时能用。”
王伯推了他们一把：“快下！我断后！”
“你怎么办？”林墨皱眉。
“我？”王伯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老子活了快两百年，还能被这群小崽子困住？赶紧走，到了山外，去青风镇找‘老槐树’茶馆，报我的名字，有人接应你们。”
林墨还想说什么，却被叶清弦拉了一把：“快走！别辜负王伯！”
两人抓着绳梯往下爬。风声在耳边呼啸，林墨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铁环，突然想起王伯刚才的话——活了两百年？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爬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脚下终于踩到了实地上。这是个狭窄的山洞，洞口被藤蔓挡住，隐约能看见外面的星空。
叶清弦瘫坐在地上喘气，脸色苍白：“终于……安全了。”
林墨靠在岩壁上，**发酸的胳膊：“安全个屁，这才刚出狼窝。对了，你爹到底是谁？怎么好像啥都知道？”
叶清弦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我爹叫叶尘，以前是青云宗的典籍长老，十五年前被诬陷‘研究邪术’，死在了锁灵阵里。”
林墨愣住了：“就是刚才那个破阵？”
“嗯，”叶清弦翻开笔记，指着上面的字迹，“他留下的笔记里说，金丹里的符文是‘天道盟’的标记，修士每突破一个境界，就会被他们种下更深的烙印，等到飞升时，就会被抽干所有灵气而死。”
“天道盟？”林墨皱眉，“这又是个什么鬼组织？”
“我也不知道，”叶清弦摇了摇头，“笔记里只说，这是个隐藏在各大宗门背后的势力，很可怕。”
林墨摸着下巴，突然想起赵磊说的“姓林的叛徒”，心里一动：“你爹的笔记里，有没有提过一个姓林的叛徒？”
叶清弦翻了几页，点头道：“有！说他是当年最有天赋的弟子，发现了天道盟的秘密，想公开却被当成叛徒追杀，最后不知所踪。好像叫……林玄？”
林墨的心脏猛地一跳。
林玄。
这是**的名字。
他从小就没见过爹，娘只说爹是个修士，出去历练就再也没回来。难道……
“你怎么了？”叶清弦注意到他脸色不对。
林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咧嘴一笑，把话题岔开：“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名字挺耳熟。对了，接下来咋办？去青风镇找那个茶馆？”
“嗯，”叶清弦把笔记收好，“王伯既然说有人接应，应该没问题。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晚，天亮再出发。”
林墨点头，靠在岩壁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乱糟糟的。爹是叛徒？还是发现真相的英雄？那自己怀里的铁环，会不会和爹有关？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怀里的铁环又开始发烫，这次不是灼热，而是温温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跳动。他掏出铁环，借着洞口透进来的星光一看，只见环身上的花纹比之前更清晰了，隐约能看出是两个字——
“玄”、“墨”。
一个是爹的名字，一个是自己的名字。
林墨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就在这时，洞口的藤蔓突然动了一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两人瞬间警惕起来，林墨握紧了剑，叶清弦也掏出了**。
一个身影从藤蔓后钻了进来，借着星光看清了模样——是个穿着黑裙的少女，脸上蒙着面纱，手里提着个篮子，篮子里还传来“呜呜”的叫声。
“谁？”林墨低喝。
那少女没说话，只是举起篮子，掀开盖布。里面是只雪白的小狐狸，正委屈地缩成一团，看到林墨，突然“嗷呜”叫了一声。
林墨愣住了——这不是黑风谷的那只小狐狸吗？他之前在黑风谷躲追杀时，救过它一次。
“你是……”
少女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冰：“蛮儿。黑风谷，妖族。”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墨怀里的铁环上，语气陡然变得锐利：“你身上有我族的气息。那铁环，哪来的？”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这妖族少女怎么会找过来？还认识铁环？
他刚想开口，就见蛮儿突然上前一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骨刃，抵在他的脖子上：
“说！否则，剥了你的皮，给我的小白当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