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戏精世子妃她只想继承遗产  |  作者:光阴如玉  |  更新:2026-05-13
他留玉佩表心意,我反手送进当铺------------------------------------------。,他已经能下床走动了。第六天,他开始在院子里缓慢地打拳,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但一招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一看就是练家子。沈云舒靠在门框上嗑瓜子看他打拳,啧啧感叹——这人长得好看就算了,身手还好,这不是存心让她这种颜狗活不下去吗?“谢公子,你这功夫是跟谁学的呀?”她懒洋洋地问。,微微喘了口气:“家父请的武师。你爹对你可真好。”沈云舒把瓜子壳吐掉,“又是请先生教读书,又是请武师教武功,这得花不少钱吧?”,没有接话。他至今没有告诉苏苏自己的真实身份,虽然这姑娘救了他的命,但他还不确定她是否值得信任。丞相嫡子的身份太敏感,万一走漏了风声,京城那些人知道他受了重伤,恐怕会生出不少事端。“苏苏姑娘,”他走到她面前,认真地看着她,“这几日多谢你的照顾。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日就准备离开了。”——终于要走了,再不走她都快装不下去了。天天用那口土得掉渣的方言说话,她的舌头都快打结了。但面上她立刻换上了一副不舍的表情,眼眶微微泛红:“这么快就要走啊?你的伤还没好全呢,路上再裂开了怎么办?不碍事。”谢云州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这个给你,算是我的谢礼。”,眼睛瞬间瞪大了。。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温润通透,一看就不是凡品。玉佩上雕刻着祥云纹样,中间一个“谢”字,用的是极精细的阴刻技法,没有十几年的功力刻不出来。——这块玉佩,少说也值五百两银子。!她现在的月例银才二两,也就是说,这块玉佩抵得上她二十年的月钱!“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沈云舒嘴上推辞,手却不自觉地伸了出去。:“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沈云舒握着那块温热的玉佩,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五百两银子,够她在京城外围买一个小院子了,剩下的钱还能做点小生意,到时候就算沈府那边出了什么岔子,她也不至于没有退路。
但她的脸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声音甚至带了一丝哽咽:“谢公子,你人太好了……我一定会好好保管这块玉佩的,以后看到它,就能想起你了。”
谢云州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微微一动。这姑娘虽然有些古怪,但心地确实是好的。这几日她不眠不休地照顾他,端屎端尿从不嫌弃,这份恩情,一块玉佩根本不足以报答。
“等我回京安顿好,会派人来接你。”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郑重,不像是在敷衍,“到时候,我会好好谢你。”
沈云舒连连点头,心里却在想:接我?接我去哪儿?去丞相府当丫鬟吗?我才不要呢。

第二天一早,谢云州就走了。
他的暗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牵了两匹骏马等在门口,黑衣劲装,面色冷峻,对着谢云州单膝跪地喊“公子”。
沈云舒靠在门框上目送他离开,手里还攥着那块玉佩,笑得合不拢嘴。
“小姐,人都走了,别笑了,口水要流下来了。”翠屏在旁边无情地吐槽。
沈云舒擦了擦嘴角,把玉佩举到阳光下仔细端详:“翠屏,你说这块玉佩能当多少银子?”
“啊?”翠屏愣了,“您要当掉?这可是谢公子送的信物啊!”
“信物?”沈云舒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嫁他,要他的信物做什么?银子才是实在的。”
翠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家小姐这个脑子,跟正常人的构造不太一样。
“青竹,收拾东西,我们回城。”沈云舒把玉佩揣进怀里,“第一站,当铺。”

京城最大的当铺叫“聚宝斋”,开在朱雀大街最繁华的地段,门面气派,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胖乎乎的老朝奉,戴着老花镜,一脸精明的样子。
沈云舒走进当铺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打扮。她脱掉了那套粗布衣裳,换上了沈府四小姐的装束——虽然不是顶好的料子,但至少看起来像个正经人家的姑娘了。
“掌柜的,看看这个。”她把玉佩放在柜台上。
老朝奉拿起玉佩,对着光看了看,又放在手里掂了掂,脸色微微一变。他抬头打量了沈云舒一眼,似乎在判断她的身份。
“姑娘,这块玉佩从何而来?”
“别人送的。”沈云舒面不改色,“怎么,有问题?”
老朝奉沉吟片刻:“这玉佩是上等的羊脂白玉,这雕工和纹样……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姑娘,我劝你一句,这东西你还是别当了。”
“为什么?”
“因为这玉佩要是被原主家里的人看到,恐怕会惹来麻烦。”老朝奉把玉佩推回来,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东西,看着值钱,但烫手。”
沈云舒挑了挑眉,把玉佩拿回来,也不纠缠:“行,那就去别家。”
她连跑了三家当铺,得到的答复都差不多——玉佩太贵重,不敢收。
到**家的时候,沈云舒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这破玉佩虽然值钱,但烫手到这个程度,未免也太夸张了。她站在当铺门口想了想,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丞相嫡子的信物,整个京城谁敢收?
算了,不当了。
她正要把玉佩揣回怀里,忽然余光瞥见街对面停着一辆马车,车帘掀开一角,一张熟悉的脸正朝她这边看过来。
沈云舒心里一惊——那是沈云瑶身边的丫鬟春兰。
她怎么在这儿?
沈云舒迅速把玉佩塞进袖子里,低下头,快步走进旁边的巷子。她贴着墙根走了一段,确认没有人跟上来,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您怎么了?”翠屏气喘吁吁地追上来。
“沈云瑶的人。”沈云舒皱着眉,“她在盯着我。”
“啊?大小姐不是在禁足吗?”
“禁足归禁足,她的人可没闲着。”沈云舒眯起眼睛,“她怕是已经知道我这几日没住在府里了。得想个办法圆过去。”
青竹担忧地说:“要不就说您在法华寺住了几日,为老夫人祈福?”
沈云舒想了想,点头:“行,就这么说。祈福是个好借口,谁也挑不出毛病。翠屏,你去法华寺捐点香油钱,让寺里帮我们圆个话。”
“是。”
三人刚走出巷子,沈云舒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街对面,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年轻人正朝她走来。那人面如冠玉,气质温润,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恰好落在她身上。
沈云舒不认识这个人,但这人的气度非同一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更让她警觉的是,这人腰间挂着一块玉佩——成色、纹样,和谢云州送她的那一块,几乎一模一样。
她的心猛地一沉。
那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似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步伐从容,不紧不慢。
沈云舒站在原地,后背微微发凉。
“小姐?”翠屏小声叫她。
“没事。”沈云舒深吸一口气,攥紧了袖子里的玉佩,“我们走。”

回到沈府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沈云舒刚踏进自己的小院,就看到桌上放着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画了一朵祥云。
她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句话:
“苏苏姑娘,已经回到府中了吗?不知令尊令堂可安好?——谢云州。”
沈云舒盯着这封信,瞳孔骤缩。
谢云州知道她不是猎户的女儿了。他知道她住在沈府。他知道她叫“苏苏”是假的。
问题是——他知道了多少?
她缓缓把信折起来,塞进袖子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玩味。
这个谢云州,比她想的要聪明得多。
那又怎样?她沈云舒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聪明人。
窗外夜色渐浓,远处隐隐传来打更的梆子声。
沈云舒坐在窗前,望着天上那轮弯月,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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