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关于爱心人士捐赠免费午餐的情况说明------------------------------------------，拿起手机给老王饭店打电话：“王老板吗？我镇**小刘。订个包间，今晚六点半……对，最高标准……酒？茅台有吗？……有是吧，来两瓶。**开办公用品。”，他把包间号发给王富贵。：“收到。钱垫了吗？”，笑了。他打字回复：“垫了，镇长放心。”，他关掉微信，点开系统界面。屏幕上显示着明天的收入预测：31,457元。“一天三万，十天三十万，一个月九十万。”刘杨小声计算着，“王富贵啊王富贵，你捞了这么多年，有没有捞到九十万？”，现在不是烫手山芋，而是……敲门砖。“不急。”他对自己说，“先看看这系统到底有多大能耐。至于王富贵……”。“咱们走着瞧。”，小赵探头进来：“刘杨，下班了，走不走？走。”刘杨站起身，把抽屉锁好，“一起走吧。”。镇**大院空荡荡的，只有门卫室亮着灯。，小赵突然说：“对了，听说没？张副镇长女婿真调县里了，教育局。是吗？”刘杨语气平淡。
“啧啧，有关系就是好啊。”小赵感慨，“咱们这种没关系的，干到退休也就是个科员。”
刘杨没接话，“我先走了。”他跟小赵摆摆手，朝租住的房子走去。
路上经过镇中心小学，校门紧闭，里面黑漆漆的。但刘杨知道，明天中午，会有14个孩子吃上一顿像样的午饭。
肉要有，菜要有，米饭要管饱。
走到租住的院子门口，房东老**正在收晾晒的衣服，看见他，扯着嗓子喊：“小刘啊，下个月房租该交了！”
“知道啦，王奶奶。”刘杨笑着应道，“到时候一定交。”
他走进自己那间十平米的小屋，关上门，没开灯，在黑暗中坐下。
手机屏幕亮着，系统的界面泛着微光。
今日收入：31,457元
累计可用：27,457元
辖区人口：31,457人
升级条件：晋升至副科级（未满足）
副科级？
刘杨盯着那行字，眼睛在黑暗里亮了起来。
从科员到副科，在青石镇这种地方，正常需要三到五年，还得有关系有钱。但他现在有钱了，虽然不能直接塞给领导，但能用别的办法。
比如，帮领导解决麻烦。
比如，给领导创造政绩。
再比如……把挡路的领导弄下去。
刘杨想起抽屉里那个账本，想起县纪委的老吴，想起王富贵那张油腻的脸。
他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老吴的电话，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按下去。
“不急。”他又说了一遍，“再等等。”
等什么？等自己再多攒点钱。等王富贵再作点死。
他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这屋子月租五百，窗户漏风，冬天冷死夏天热死。
但可能住不了多久了。
刘杨闭上眼，脑子里盘算着：明天学校免费午餐开始，得去看看效果。王富贵那边，饭钱已经垫了，**留着，这是第一条线。
账本要备份，拍照扫描，原件藏好。县纪委老吴……得想办法搭上这条线。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自己坐在镇长办公室里，王富贵蹲在门口通下水道。
手机在枕头边震动了一下。
系统界面自动亮起：
明日收入预测：31,457元
累计可用资金将达：58,914元
建议：可考虑扩大民生项目覆盖范围
提示：合规消费将提升辖区民众对宿主的潜在好感度
而刘杨不知道的是，镇中心小学的***，正把一份《关于爱心人士捐赠免费午餐的情况说明》放进信封，准备寄给县教育局。
信封上，收件人一栏写着：林城县教育局局长 亲启。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刘杨被手机闹钟吵醒。
他猛地坐起来，抓过手机解锁。屏幕亮起，系统界面自动弹出：
人民财富系统
今日收入已到账：31,457元
累计可用资金：58,914元
昨日合规支出：4,000元（爱心午餐捐赠）
合规率：100%
辖区民众潜在好感度：+14（受助家庭）
刘杨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好一会儿，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梦。
五万八千多。两天时间。
他深呼吸，从床上爬起来，用冷水冲了把脸。镜子里那张脸还带着睡意，眼睛下面有点黑眼圈。
“稳着点。”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别飘。”
穿戴整齐出门时，房东王奶奶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他，又扯着嗓子喊：“小刘！下月房租记得啊！”
“记得记得。”刘杨笑着应，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三张一百的，“王奶奶，这个月的水电费我先给了。”
王奶奶一愣，接过钱：“急啥？月底一起算呗。”
“没事，我这儿有。”刘杨摆摆手，走出院子。
路上经过早点摊，他买了俩**子一杯豆浆，边走边吃。
到镇**门口时刚好八点，门卫老张从窗户探出头：“小刘今天这么早？”
“早点来干活。”刘杨笑笑，走进办公楼。
二楼走廊静悄悄的，大部分办公室门还关着。
他走到自己那间杂物间改的办公室，开门进去，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抽屉。
工具包还在，记账本也还在。
他把记账本拿出来，用手机一页页拍照，然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确认所有照片都清晰后，把原件重新包好，塞进工具包最底层，盖上扳手钳子。
刚做完这些，门外传来脚步声。
“刘杨！”王富贵的大嗓门在走廊炸开，“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