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拳镇统领，废营开门------------------------------------------。。。。。。。，有一排旧时代的维修台。。。。。。。。
裂缝里有淡淡的蓝光。
很弱。
却一直在跳。
有货。
而且是老货。
叶玄抬脚，刚要进去，外头就传来整齐的踏步声。
哐。
哐。
哐。
一队城防军堵在巷口。
为首的军官一身硬甲，肩章压得极低，手里拎着军棍，脸上没有一点笑意。
程烈。
他停在十步外。
“叶玄。”
叶玄没回头。
“进来的人，排队。”
程烈站着没动。
“你倒是会挑地方。”
叶玄抬手，拍了拍门框上的灰。
“地方破，规矩就得新。”
程烈嗤了一声。
“规矩？”
“你一个边缘区修废铁的，跟我谈规矩？”
叶玄转身。
“那你带兵来，谈什么。”
程烈把军棍往地上一顿。
“谈**。”
“谈资格。”
“谈你手里那块星髓石。”
叶玄听完，点了下头。
“原来还是抢。”
程烈身后的副官脸色一沉。
“放肆。”
叶玄抬手。
“闭嘴。”
副官一愣。
程烈也愣了半瞬。
“你再讲一遍。”
叶玄把肩上的破工具袋放下。
“你想要东西，可以。”
“按我的规矩来。”
程烈冷笑。
“你配立规矩？”
叶玄把门推到更开一点。
“废港就在这。”
“你敢进来，就按我的规矩。”
“你不敢，就站外头别吠。”
四周一下静了。
城防军那几排人，脸色都变了。
程烈盯着他。
“你想怎么定。”
叶玄抬起两根手指。
“十招太长。”
“三招。”
“你我对三招。”
“你赢，我交东西。”
“你输，带你的人滚。”
副官厉声开口。
“统领，别跟他玩这套。”
程烈抬手，压住了副官。
他往前走一步。
“你要是靠嘴吃饭，今天就能把命赔在这。”
叶玄侧开身，露出废港里面那块空地。
“来。”
程烈脱下军棍，随手丢给副官。
“我不用兵器。”
叶玄把破工具袋往旁边一甩。
“我也不用。”
程烈踏进门槛。
第一步落下时，地面轻震。
第二步落下时，风声起了。
第三步还没落稳，叶玄先动了。
没有起手式。
没有蓄势。
就是一拳。
很简单的一拳。
程烈原本沉着脸。
这一下，他脸色变了。
拳未到，劲先压到胸口。
他抬臂格挡。
砰！
闷响炸开。
程烈整个人往后滑出半步。
军靴在地上拖出两道浅痕。
副官眼皮一跳。
后面几名军士也跟着缩了下脖子。
程烈站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护臂。
护甲表面，竟然凹下去一块。
他抬头。
“你这是什么路数。”
叶玄收拳。
“**的路数。”
程烈脸一沉。
“再来。”
他双臂一震，身上星能流转，护体罡光立起，整个人往前一撞，直接用肩顶。
这一下很狠。
训练场那边的地板都被震得发闷。
叶玄没退。
他脚下微错，右拳再起。
还是直拳。
还是不花。
砰！
程烈的罡光一晃。
他肩头一歪。
地板裂开。
一道细缝往前窜了三尺。
程烈连退两步。
这一次，连他自己都沉默了。
叶玄没追。
他只问了一句。
“还来吗。”
程烈盯着他，半晌没出声。
这种沉默，比吼更重。
叶玄心里反而松了一丝。
能看得出来，这人不是纯粹来压人的。
至少没直接让枪口对着他。
真要翻脸，外头那一圈人早开火了。
程烈缓缓抬起右脚。
靴底卡着地缝。
他用力一挣，没挣开。
周围的人脸色更难看了。
叶玄往前走了半步。
“第三招。”
程烈抬头，牙关绷得很紧。
“你别得意。”
叶玄伸手。
“你先出。”
程烈低喝一声，军装下肌肉绷起，整个人像一块硬铁砸过来，拳头带着短促破风声，直冲叶玄喉口。
这一下若是放在别处，足够打翻一排人。
叶玄侧身。
让拳。
让肩。
让程烈整个人从他身侧擦过去。
下一瞬，他肘部下压。
砰！
程烈单膝砸地。
军靴前端陷进地面半寸。
全场死寂。
副官喉结滚动了一下。
有人下意识去摸枪。
又停住。
程烈一手撑地，抬头时，脸上已经没了先前那股压人劲。
他盯着叶玄。
“你藏得够深。”
叶玄站在原地，神色没变。
“我没藏。”
“是你们都太吵。”
程烈沉了两息，终于站起身。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星髓石，临时封存。”
“废港可以给你三天。”
“但人手、物资、通行，全得报备。”
叶玄没立刻接话。
他在等。
果然，程烈后面那句来了。
“还有，你得进编外序列。”
叶玄笑了一下。
很淡。
“谁的编外。”
程烈看着他。
“联邦的。”
叶玄抬手，点了点地面。
“那就不去。”
副官忍不住了。
“你别不识抬举。”
叶玄偏头看过去。
“我刚让你统领单膝跪地。”
“你跟我讲抬举。”
副官脸一白。
程烈没骂人。
他反而抬手，示意副官退后。
“你要自由编制。”
“可以。”
“但你得接任务。”
叶玄没回。
他等着对方把牌摊完。
程烈盯着他。
“下周，北环星道会有异族小股渗透。”
“路线图，我们缺。”
“你手里那份，给我。”
叶玄抬眼。
“不白给。”
程烈沉声。
“条件。”
叶玄转身，走进废港两步。
他指着那座被焊死的旧阵眼。
“这地方，我要了。”
“外头那块空地，也归我。”
“再给我一批维修工。”
“伤兵也行。”
“还有，别碰我手里的战利品。”
程烈眉心动了一下。
不是为难。
是算账。
叶玄没催。
他很清楚，这种人最讨厌空口要价。
也最吃能解决问题的人。
果然，程烈开口了。
“维修工能给。”
“伤兵不行。”
“战利品可以不碰，但要登记。”
叶玄抬手。
“登记能少，条目能删，姓名能隐。”
程烈看着他。
“你想包庇谁。”
叶玄淡声回了一句。
“我想养人。”
程烈一顿。
这话不重。
却比前面的拳更硬。
废港里又静了半刻。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鼓掌声。
慢。
稳。
韩嵩的随从站在巷口，身边还跟着两名联邦文职。
那人脸上挂着笑。
“叶先生，韩议员让我来递句话。”
叶玄没转身。
“讲。”
随从笑意不减。
“城防军那边，给你编外名额。”
“议会这边，也能给你一个合作身份。”
“柳家那份合同，可以作废。”
程烈侧过脸。
“你们来得挺快。”
随从没接这句，只望着叶玄。
“韩议员还说，你这种人，埋在边缘区，可惜了。”
“进体系，才有路。”
叶玄听完，慢慢转过身。
“进体系，先当刀。”
随从笑容微僵。
“话不能这么讲。”
叶玄抬脚，踩住门槛。
“那就换句话。”
“我不当谁的刀。”
“我只拿该拿的。”
随从还想接话，叶玄先一步开口。
“回去告诉韩嵩。”
“废港，我接了。”
“人，我也接。”
“任务，我看心情接。”
随从脸色变了又变。
程烈在旁边看着，忽然低笑一声。
“你这小子，真不怕把路全堵死。”
叶玄看向废港深处。
旧阵眼那边，蓝光又闪了一下。
更亮了点。
他抬脚往里走。
“路本来就是我自己开的。”
程烈跟了半步，没再往前。
他站在门外，沉声落下一句。
“叶玄。”
“这地方真要开工，先把底下的封层处理掉。”
“里面不干净。”
叶玄没回头。
“我就喜欢不干净的地方。”
他刚踏进旧阵眼前的空地，地面忽然一震。
啪。
一道细碎裂纹，沿着阵眼中心往外蔓延。
蓝光猛地窜高。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