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不渝

七年不渝

亿法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3 更新
14 总点击
顾清鸢,唐晚亭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七年不渝》是大神“亿法”的代表作,顾清鸢唐晚亭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晨光里的猫与少女------------------------------------------,阳光穿过庄园东侧那排法国梧桐的缝隙,在鹅卵石小径上洒下细碎的金斑。,沿着蔷薇花墙缓步而行。水珠从壶嘴倾泻而出,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透明的弧线,落在花瓣和叶片上,发出细密而悦耳的沙沙声。,分属二十三个品种。每一株需要多少水、喜欢什么角度的光照、容易招惹哪类虫害,我都烂熟于心。。身为顾家的管家,记住这些是...

精彩试读

答案------------------------------------------,庄园的钟声准时敲响。。走廊里只亮着壁灯,昏暗的光线在红木墙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将军趴在楼梯口,尾巴无精打采地摇了摇,像是在用它的方式表达对今天这一切的不满。。我敲了三下。“进来。”,平静得反而让我有些不安。我推门而入,看见她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本旧相册。那是顾正渊留下的遗物之一,她很少翻看。,放下茶盘,斟好茶,然后以标准的管家站姿双手交叠在身前。动作一如既往地精准,像一个终于走到谢幕时刻的演员。“从哪儿开始?”我问。“从头开始。”顾清鸢合上相册,抬起头看着我,“从你的名字开始。我叫沈砚。这是真名吗?不是。”,但没有打断我。“二十年前,我刚满六岁。”我说,“有一个叫‘春蚕计划’的绝密项目,我是项目总负责人沈鹤庭的儿子。”。“沈鹤庭。”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我看过这个名字。在关于春蚕计划的旧新闻里,他是——畏罪**的泄密者。”
“他是被灭口的。”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这些话说出口,我原以为会带着某种剧烈的情绪——愤怒、痛苦、不甘。但真正说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些东西已经在七年的等待里被磨成了另一种质地。更沉,更硬,更像石头。
“春蚕计划的核心是一种全新的储能技术。一旦成功,传统化石能源的价值会在十年内归零。项目后期有人开始泄密,矛头指向我父亲。他还没来得及自证清白,就‘**’在了自己的实验室里。”
我停顿了一下。
“令尊——顾正渊——是当时唯一相信我父亲的人。他顶着压力继续推进项目,同时暗中调查真相。他找到了证据,证明泄密的其实是连城集团安插在项目组里的商业间谍。但证据还没来得及公开,连城集团先动了手。项目被强行中止,资料封存。然后就是长达二十年的追杀。”
“七个。”
“什么?”
“春蚕计划的原始研发团队一共有七人。”我说,“二十年间,五人死于意外。仅存的两个——一个在海外隐姓埋名,另一个是令尊。”
“而他也死了。”
“是的。”
书房的挂钟走过了很长的几秒。
“七年前那个雨夜,”顾清鸢的声音微微发颤,“我父亲出门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他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说手上有一份能证明沈鹤庭清白的原始文件,约他在城郊的一个仓库交易,要他独自前来。”
“然后呢?”
“然后我们在环城公路上被两辆车前后夹击。你父亲在最后一刻把方向盘打向了我这边。”
我看着自己的手。
“他死之前,把一串钥匙和半张纸条塞到我手里。他说:‘替我看好清鸢。永远不要打开那扇门。’”
我将那半张纸条从内侧口袋里取出,放在书桌上。纸条被塑封过,墨迹因雨水浸泡而模糊,但仍能辨认出几个数字。
七、三、零、九、二、五。
“这些年你一直在找那扇门?”顾清鸢问。
“一直在找。”
“都没找到?”
“没有。直到今天唐晚亭出现,我才知道答案。”我说,“那扇门不在庄园里。打开它需要四样东西——你的私人印章、这半段密码、连城家族手里的另一半,以及唐晚亭所在组织手中持有那份数据盘。”
“所以你留在顾家七年——”
“一开始是为了完成你父亲的嘱托。后来——”
我停顿了一下。
“后来我也分不清了。”
这句话是七年来最诚实的一句。我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了一个承诺而留下,还是因为我需要留下的理由而抓住这个承诺不放。一个在组织眼中失去利用价值的人,总要为自己找一个新的身份。管家这个身份很好,好到我渐渐忘了自己最初只是在演它。
顾清鸢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窗前。窗外夜色已深,蔷薇花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暗红色。那株绯红月季已经完全开了,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沈砚。”她背对着我,声音很轻,“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我害怕。”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眶泛红。
“你害怕什么?”
“害怕你恨我。害怕你觉得是我害死了你父亲。害怕你无法接受一个在你身边潜伏了七年的人在意的根本不是顾家的家业,而是他父亲的名誉。”我说,“害怕你发现——”
“发现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
那个词就在嘴边。那个被我用七年时间层层包裹、用管家的礼仪和规矩反复压制的词。
但她比我更诚实。
“沈砚。”
“在。”
“我父亲出事之后,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祥的人。母亲早逝,父亲横死,所有和我有关的人都会遭遇不幸。那时候我常常在想——如果你也像其他人一样离开,我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在发抖。
“但你没有。七年来你浇花、喂猫、叫我起床,你把每一件小事都做得一丝不苟。你让我觉得生活是可以被掌控的,每一天和前一天一样,平平安安,没有意外。”
她深吸一口气。
“你让我不需要再独自面对全世界。”
壁灯的光落在她的脸上,照出眼眶下两道浅浅的泪痕。
窗外的蔷薇花在夜风中摇曳。那只懒了七年的橘猫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书房,蹭在我的脚边,尾巴轻轻扫过我的脚踝。
“大小姐。”我说,“你不恨我?”
“我不恨你。”她别过头去,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眼睛,“但我很生气。气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气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
“这是管家的职责。”
“你不是管家。”她转过头来,直直地看着我,“你是沈砚。你是除了我父亲之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最久的人。”
将军“喵”了一声,像是在表达同意。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七年里我扮演过无数种角色,每一个都无懈可击。但此刻站在这里,鼻尖萦绕着茶香和蔷薇花的味道,脚边一只肥猫正在打盹,对面站着一个眼睛红肿却仍然倔强地瞪着我的女孩——我第一次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所以,”顾清鸢吸了吸鼻子,“现在该怎么办?连城集团的人随时会再来。”
“不会太久了。”我说,“孟怀远手里的信息加上我们已经掌握的,四样凭证已得其三。只差唐晚亭手里那件东西。”
“她的立场还不确定。”
“不。”我说,“她今天说的那句话是真心话。‘连城集团在追杀春蚕计划的残余人员。’她能说出这句话,至少说明她和连城集团不是一路人。”
书房外传来脚步声。
我和顾清鸢同时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唐晚亭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把车钥匙。她的风衣上沾着露水,显然刚从外面回来。
“我替你们确认了一件事。”她说。
“什么事?”
“连城集团的人今晚离开了市区。走的很匆忙。”她把钥匙抛给我,“但孟怀远留了个口信。”
“什么口信?”
“他说,别以为这场仗打完了。春蚕计划触及的利益太大,就算连城不动手,也会有人动手。想要真正安全,只有一个办法——在他们之前打开那扇门,把配方公之于众。”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清鸢
“我倾向于同意他的判断。”
窗外夜色正浓,那株绯红月季在月光下静静绽放。七年的蛰伏,只为等待这一次盛放。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顾清鸢
她朝我伸出手。
“沈管家。”她说。用的是那个称呼,但语气和七年来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在。”
“准备行李。明天一早我们出发。去拿回你应得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父亲的清白。”
蔷薇花的香气穿过窗户飘进书房,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笃定的气息。就像一切终于回到了正轨,所有的齿轮都在应许的位置上缓慢地重新开始转动。
我上前一步,接过她的手。
用力地,紧紧地握住。
---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