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飞行器------------------------------------------，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银白色的外壳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它的形状像一颗拉长的水滴，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没有任何焊缝或铆钉。“它没有门？”苏雨晴绕着飞行器转了一圈，没找到任何开口。。他走上前，把手掌按在了飞行器的外壳上。，开始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就像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外壳上无声地裂开了一道口子。“走吧。”陆明远跨了进去。，跟在他身后，走进了那个银白色的世界。。，但整个空间都泛着一种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像墙壁本身在发光。内部没有任何仪表盘、屏幕或控制杆，只有一圈环绕着中央区域的弧形座椅。。，直径大约二十厘米，内部流动着某种发光的液体，以一种恒定的节奏在柱体内循环流动。。，想要触碰那根光柱——手指刚靠近到十厘米的位置，光柱内的液体突然剧烈涌动起来。：
第九号载体已接入。同步率为67%。开始执行信息传输协议……
那个声音——和她第一次手臂发光时听到的，完全一样。
“等等——”苏雨晴还没来得及后退，光柱内猛地射出一道蓝白色的光，直直地打在她的额头上。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打开了一个阀门。
无数画面、声音、文字——像潮水一样涌入她的意识：星云的形状、行星的轨道、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语言、一张张不同种族的面孔、一段**亿万光年的历史……
那些信息太多、太密、太快，几乎要把她的意识撑爆。
她听到自己的惨叫声，感觉到自己向后倒去，然后被一双手稳稳地接住了。
是陆明远。
“停下来！”他冲着光柱喊，“她的身体在排斥——立刻终止传输！”
光柱内的光芒闪了几下，然后熄灭了。
那些涌入她大脑的信息瞬间消失，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被抽走。
苏雨晴躺在陆明远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视线模糊，眼前还残留着那些画面的残影。
“你怎么样？”陆明远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紧张。
“我……”她咽了口唾沫，“我看到……一个星球……在燃烧。银色的……不是火焰……是一种白色的光……把整个星球包裹住了……”
她说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些画面太震撼、太庞大，她的身体承受不了那种信息的冲击。
陆明远扶着她坐起来，沉默了几秒。
“你看到的，就是虚空吞噬者入侵其他文明时的场景。”
苏雨晴抬头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第八号载体留下的数据里，有一段类似的记录。”陆明远推了推眼镜，“这段记录是在你昏迷的时候，从怀表内部提取出来的。”
苏雨晴愣住了。
“所以……我父亲……”
“他留下了一段录音。”陆明远拿出那块怀表，“就在这里。你想听吗？”
苏雨晴看着那块银色的怀表，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伸出手，接过了那块表。
“放吧。”
陆明远点下了播放键。
一开始只有沙沙的底噪声。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低沉、温柔，带着一种她无比熟悉的语气。
苏雨晴的眼泪一瞬间就涌了出来。
那是她父亲的声音。
“晴晴，如果你能听到这段录音，那说明——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问题。为什么是你？是我？为什么是这块表？我会尽量回答你。”
“首先，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我的名字不是苏建国。我叫苏默。我是第八号载体。”
苏雨晴捂住了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在最后一步选择了终止协议。代价是，我只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再活几年。”
“但那几年，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因为我有了***，有了你。”
录音沉默了几秒。
“晴晴，我没有资格替你做选择。但我只想跟你说一句话——”
“不管你怎么选——爸都爱你。”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飞行器内安静了很久。
苏雨晴握着那块怀表，感受着表壳上的温度——像一颗小小的、还在跳动的心脏。
她擦掉眼泪，抬起头，看向陆明远。
“帮我提取怀表里的全部数据。”
“然后呢？”
“然后——”她攥紧了那块表，目光坚定得像一把被打磨过的刀，“我要通过三场试炼，拿到守护者的力量——而且，我要带着全部的自己回来。”
陆明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推了推眼镜。
“好。”
他转过身，在飞行器的中控台上敲了几行代码。
光柱重新亮起。
试炼之门，正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