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父亲的秘密------------------------------------------。，指尖泛白。父亲的录音还在脑海中回荡——那句“不管你怎么选，爸都爱你”，像一根针，扎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看向陆明远：“怀表里还有什么？很多。”陆明远在光柱旁的操作台上调出一组数据，“除了录音，还有一份完整的数据日志——关于第八号载体从被选中到放弃的全部记录。放给我看。”，然后点了点头。，一幅幅画面在空中展开——，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他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握着一块和她手中一模一样的银色怀表。。比记忆中年轻了至少二十岁。“第八号载体日志，第一天。”画面中的苏默对着镜头说，声音比她记忆里更年轻、更锋利，“终端协议已激活。我是第八个被选中的地球人。”。，身后是紫红色的天空。他的衣服破损了，脸上有一道血痕，但目光坚毅得像一把刀。“第三场试炼，”他对着怀表说，“我通过了。”，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怀表，沉默了很久。“但我不会成为守护者。”
苏雨晴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画面中的苏默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像是悲悯。
“协议的本质不是赋予力量，而是同化。成为守护者的代价，是失去自我。我见过那些‘成功’的守护者——他们活着，但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他攥紧了怀表。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会用剩下的时间，把真相留给她。”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苏雨晴站在原地，眼眶通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她的父亲——那个她以为只是一个普通中年男人的父亲——用他最后五年的生命，为她铺了一条路。
一条他没能走完、但希望她走完的路。
“他说的‘她’——是我。”苏雨晴说，声音沙哑但平静。
“是你。”陆明远说，“他把全部的数据都封存在这块表里，用你的DNA做了加密锁。只有你，能打开它。”
苏雨晴低头看着那块怀表。
表盘上，那三根曾经静止了五年的指针，正在走动。
她把它握在手心里，感受着表壳的温度。
“还有什么是我需要知道的？”
陆明远沉默了几秒，然后调出了另一组数据。
“虚空吞噬者。”他说，“根据第八号载体的记录，它是一股来自宇宙深处的、以文明能量为食的‘虚空能量体’。它没有实体，没有意识——但它有‘本能’。”
“什么本能？”
“吞噬。它会在宇宙中寻找能量充沛的文明，然后——吃掉它们。被它吞噬的文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就像……它们从未存在过。”
苏雨晴想起了在记忆回响中看到的画面——那颗燃烧的星球，那个叫艾雅的女孩。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它还有多久到地球？”
“按照现在的速度——大约三个月。”
“三个月。”苏雨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抬起头，“那三场试炼，需要多久？”
“理论上——取决于你的意志力。”陆明远推了推眼镜，“最快的记录是七天。最慢的——没有出来过。”
苏雨晴点了点头。
她转身看向光柱，那扇通往试炼之地的门。
“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