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入车流，我才发动引擎，隔着三四个车身的距离，缀在后面。
她的公寓在市中心一处安保森严的高级公寓楼。车流在第二个红绿灯路口分流。周扬的车左转，那是去往商业区、娱乐场所的方向。林清雪的司机驾驶的黑色轿车则直行，驶向公寓。
一切如常。
直到她的车驶入公寓地下**入口，我的车缓缓停在路边临时停车位。我熄了火，但没有立刻下车。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周围环境。黄昏的光线给玻璃幕墙涂上一层暖橘色，但背阴处已经开始堆积深蓝色的阴影。几个晚归的白领步履匆匆。遛狗的老人慢吞吞地走着。便利店门口，穿着制服的女店员倚着门框在玩手机。
安静得有些过分。
视网膜上，幽蓝色的系统界面突然剧烈闪烁了一下，边缘泛起警示性的红光。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恶意波动。
被动技能‘危机感知’（初级）临时激活。范围：半径50米。
威胁源定位：东南方向，37米，移动中。威胁等级初步判定：一级（可能危及目标生命）。
心脏猛地一缩，不是系统的刺痛，而是久经战阵的身体本能地拉响了警报。肾上腺素开始分泌，指尖微微发麻，耳廓似乎自动过滤掉了远处车辆的噪音，捕捉着更细微的声响。
东南方向，37米。我推开车门，动作看起来依旧不紧不慢，像个普通的、准备回家的路人。目光已经锁定了方位——公寓楼侧面，连接着后巷的消防通道小门。那里光线昏暗，堆放着一个大型的绿色垃圾桶。
一个黑影，就在垃圾桶后方的阴影里，轮廓与阴影几乎融为一体。但他动了一下，只是极细微的调整姿势，肩膀的轮廓在阴影边缘晃了晃。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他似乎在观察，观察**入口，观察主楼大门。
他在等。等林清雪从**电梯直接上楼？还是……
我脚步没停，甚至没有朝那个方向多看一眼，径直走向公寓主楼大门。保安认识我，点了点头。我走进大堂，明亮的光线，空调的凉风，光滑如镜的地面倒映着天花板上豪华的水晶灯。一切安全。
但我没去等电梯。迅速拐进旁边的安全通道。厚重的防火门在身后合拢，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