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身后喊了一声："裴寂。"
我停下。
"你想好了？一旦动手，没有回头路。"
我转过身。
脖子上的齿印还在，瑟兰昨晚咬的，还没结痂。
"我三年前就没有回头路了。"
**章
一周后，学府出了事。
午后的击剑课上，警报突然炸响。红色信号弹从城墙方向升起，刺破天空——嗜血鬼破防警报。
教官脸色煞白："所有学生进避难所，快！"
人群疯了一样往地下跑。我夹在人流里，被挤到走廊拐角。
然后我闻到了那个味道。
腐肉。铁锈。硫磺。
嗜血鬼的味道。
它从天花板的通风管道里掉下来——一只*级，体型比C级大一倍，灰色鳞片在灯光下反射出油腻的光。嘴裂到耳根，舌头吐出来有半米长。
苏锦就站在它正下方。
苏锦，跟我同班，坐我后排。人类女生，胆子小，连击剑课都拿不稳剑的那种。
她呆在原地，腿软了，嘴张着，发不出声音。
嗜血鬼的爪子已经举起来了。
我没时间想。
身体比脑子快。
银刃从袖口弹出——我一直藏着一把四寸短刃在小臂内侧，用绑带固定。三年了，没人发现过。
我冲过去。
右手挡开它的爪子，刀刃切进它的腕关节。黑血飞溅。左手抓住苏锦的后领，把她甩出三米远。
嗜血鬼惨叫，另一只爪子拍过来。
我矮身躲过，刀锋从下往上划开它的腹腔。内脏滑出来，黏糊糊的黑色脓包砸在地上。
它还没死。
*级的心脏在胸腔右侧，不在左边。
我踩上它坍塌的腹部，借力跃起，银刃从头顶刺下去——穿透右胸，钉死心脏。
它倒了。
从出手到击杀，十一秒。
我拔出刀，甩掉黑血。
然后才意识到走廊另一头站着人。
苏锦瘫坐在地上，嘴唇发白。旁边还有七八个没来得及跑的学生，全看着我。
其中一个穿着深红校服，胸口别着赫连家的族徽。
赫连焰的族弟，赫连澈。
他盯着我手里的银刃，眼底的惊讶很快变成了别的东西。
"银刃？"他后退一步，"你是猎人？"
我把短刃收回袖口。
"我不是。教官课上发的训练器材。"
"训练用的刃是钝的。你那把——"
"嗜血鬼的血有腐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