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可以验。"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他没再问。但转身走的时候，速度很快，几乎是小跑。
去找赫连焰了。
"你暴露了。"苏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
我回头。
她已经站起来了，拍干净裙子上的灰。刚才那个吓软了腿的女生消失了。她看着我的眼神冷静、清醒。
"你是暗猎团的人。"她说。
不是疑问句。
"你也是？"
她没回答，从领口拽出一条细链子。链子末端挂着半枚徽章。
鹿角交叉纹。
跟我那枚一模一样。
第五章
苏锦是裴氏猎村第二个幸存者。
屠村那晚她三岁，被她父亲塞进运粮的马车送出村。辗转被绯城的人贩子卖了三次，最后混进学府，隐姓埋名。
暗猎团知道她的存在。但她不归沈暮管，她有自己的信息网。
"赫连澈会把今天的事报上去。"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声音压得很低，"赫连焰疑心重，最多三天，他会来查你。"
"让他查。"
"你太冒险了。"
"她会死在那只*级手下。"
苏锦抬眼看我，目**杂。
她没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我回到别墅。
瑟兰比平时早到，坐在客厅里等我。她翘着腿，手指转着酒杯，赤红的瞳孔盯着我走进门。
"听说学府今天闯进了嗜血鬼。"
"嗯。"
"听说有个学生徒手杀了它。"
"不是徒手，用了训练刀。"
"*级嗜血鬼，训练刀杀不死。"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哒，哒，哒。
她捏住我的右手腕，翻过来。袖口的绑带位置被黑血浸透了，洗不掉的痕迹。
"你藏了什么？"
"防身的东西。城里最近不太平。"
她盯着我。
赤瞳收缩了一下，竖瞳变成细线。那是血族起疑时的本能反应。
但她没有追问。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嘴边，唇贴上手腕内侧。犬齿碾过皮肤，但没有咬下去。
"你的血……变了。"
她的眉皱起来。
三个月前我开始喝嗜血鬼的血。这是暗猎团古老的秘法——用少量嗜血鬼血液改造身体，获得接近血族的速度和力量。代价是每次服用后全身骨骼会痛上整夜，像有虫子在骨缝里爬。
她尝出了区别。
"比以前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