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锐。前世为五百万开枪。这辈子还在打拳，还***那个能让他背叛的搭档。但他那双眼睛，上次看比赛录像的时候我注意到，角落里等待上场的时候，他会盯着对手的伤处看。不是观察弱点，是衡量价格。他已经有那种本能了。
陈国栋。养父。前世把我卖给组织。这辈子他还没卖我。但快了。他骨子里就是那种人，把一切换算成交易。
刘坤。传递消息的中间人。前世他把我的行踪卖给沈逸，收了五万。这辈子他只是个写字楼里的上班族，但贪婪不会变。
马文斌。情报贩子。前世他把我的安全屋位置透露给周锐。这辈子他还在干老本行，在黑市**个人信息。贪婪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曹建平。组织的联络人。前世最安静的一个。我死的那天晚上，他在隔壁房间里，听着一切发生，没有发出任何警告。沉默，有时候也是帮凶。
我把纸塞进嘴里嚼碎，咽下去。不需要纸。每个名字都刻在骨头里。
第二天早上，穿上福利院的旧校服，走向滨江中学。
教务处老师翻着我的档案，皱了皱眉。
“苏离？滨江福利院？分到高二三班。”
接过报到单，转身往外走。
“等一下。你有个同乡也在学校，沈逸，在隔壁二班。”
“不认识。”
头也没回。走得很快，快到走廊尽头的风把我的头发吹起来，糊在脸上。
走到教学楼拐角，停下。
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沈逸就在隔壁班。
上一世他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出现。温柔、体贴、恰到好处的关心。我十四岁进组织训练营，每天都在刀尖上走路，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十五岁执行第一次任务，杀了人，在巷口被他撞见，手上还沾着血。
他没有报警，没有尖叫，只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就这四个字。
我信了他。把安全路线、联络方式、下一个任务的目标全部告诉了他。
三天后，仇家出现在任务现场。
这辈子，他还是那个会在别人落单时主动靠近的人。我只想知道，如果我不给机会，他会不会硬撬。
走进教室。班主任指了指后排靠窗的空位。
路过二班门口的时候，余光扫到一个男生的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