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又删除，最终什么也没回复，退出并删除了对话框。
一只脏兮兮的橘猫不知何时蹲在长椅旁，盯着我手中的手机，似乎以为是什么食物。
我翻找口袋，找到半包饼干，捏碎撒在地上。
猫凑过来闻了闻，开始吃起来。
我和一只猫分享了饼干。
如果把这场景发到朋友圈，大概可以配文“成年人的崩溃是悄无声息的”。
但我并未感到崩溃，只是在想，原来五年就这样结束了。
五年里我支付的账单、点的外卖、修的水管、熬的夜、忍的脾气，最终都变成了路边的一条长椅和一只不知从何而来的野猫。
远处传来关车门的声音，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有些不稳。
林雅站在车旁，手里拿着手机，表情茫然。
“赵凯，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抬头，猫还在吃东西。
“所有副卡都被“所有副卡都被冻结了，这是什么意思？
赵凯，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雅站在车边，手握着手机，神情带着一丝茫然。
她质问道：“你知道今天我妈还要去缴纳物业费吗？”
我没顾得上看她，依旧低着头，猫正埋头吃着东西。
“那就别交了吧。”
我说。
“你说什么？”
我这才抬起头，看向她。
不得不承认，她今天的面容经过一番修饰，显得格外靓丽，尤其是那大地色的眼影，更是将她的双眸映衬得顾盼生辉，美不胜收。
这五年时间里，我曾无数次觉得她很美。
算了吧。”
但现在，她的美与我无关了。
“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带着一丝发抖的嗓音，她向前挪动脚步，“我有了别人的骨肉，而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呆坐着？
难道你认为我应该有别的表现吗？
你期待我作何回应？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她期待什么。
她内心深处是期盼我暴跳如雷，最好能怒摔车辆，或者像个疯子一样诘问她，尽管她已经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我知道她内心期盼着什么。
她想看到我怒火中烧，砸烂车辆，或是近乎疯狂地质问她。
那样一来，她就能找到充分的理由反过来责备我——指责我爱她不够，指责我控制欲过强，指责我让她感到窒息。
她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