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一个借口来让自己相信，这段感情的问题不在于我付出太多，而在于我给她的束缚太紧。
我不会让她得逞。
无法呼吸她需要一个借口，以此来说服自己：并非我付出过多，而是我给她的束缚太紧，让她无法喘息。
她想让我崩溃地质问她砸车的事，这样她就能反过来理直气壮地指责我——指责我爱她不够，指责我控制欲过强。
束缚太紧。
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赵凯。”
她的声音放缓，眼眶泛红，“你骂我吧，求你骂我好不好？
“别这样，我……”她带着哭腔说。
我随即起身，掸落裤子上的饼干渣，语气坚决地说道：“你走吧，车你开走，钥匙在杯架里。”
她急切地问：“那你怎么办？
我没有作答，径直从她身旁走过，在路边拦了辆出租。
这五年里，这是她头一回在公共场合做什么？”
她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那双手的肤色非常白皙，指甲上是立白最新款的“柔雾粉”甲油，一种淡淡的粉色。
“赵凯！”
她提高了声音，“你不能就这样离开！
“为了避免对你有所隐瞒，我必须告知你，今晚我们还要一同前往上海市婚姻登记处**手续！”
她如是说道。
我坦诚了！
你不能因为我坦诚就——”
“就怎样？”
她愣住了。
坦诚。她说她坦诚。
我小心翼翼地，却又毫不迟疑地，将她挽住我手臂的手指一根根移开，那感觉仿佛是从旧墙面上剥落一张失去粘性的纸条。
“你只是在距离上海市婚姻登记处还有三公里的时候才想起要坦诚。”
我说，“过去的四个星期，你有一百次机会可以告诉我，但你选择了最近的一次。”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出租车停在路边，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刚坐进车里，的哥就通过后视镜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我一番，又瞧了瞧立在车外的林雅，心领神会地保持了沉默。
“去哪里？”
“机场。”
车子启动了，我没有回头。
其实我是想回头的，五年的习惯已经刻在我的肌肉记忆里，回头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
但我忍住了。
手机响了，是**妈打来的。
我挂断了电话。
电话再次响起，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