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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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这个人连留个伞都要搞彩蛋。他是什么时候写的？昨晚趁我睡觉之后？还是今天早上出门之前？
我撑开伞走下楼，雨刚好下起来。
微小的雨珠敲击伞面的声音像某种细碎的心跳。系统在我视野右下角无声地闪了一下，好感度数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跳到了29/100。
我走在雨中，慢悠悠地晃着伞柄。
林屿。便利店店员。会往牛奶里加好感度药水。说话像AI一样滴水不漏。会写“醒了吗”这种程度的温柔陷阱。
我倒要看看，你温柔到这地步，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以及——你究竟是谁派来的，又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场戏，我陪你演到底。
解锁新功能的提示音是在第三天早上响起的。
我正坐在工位上对着UI界面发呆，一碗泡面在旁边冒着热气。系统忽然弹出个半透明的蓝色窗口，上面写着：解锁新监控模块：周边人物追踪。当前监控目标：林屿。
然后一张微型地图在我视野右下角展开了。
地图上有一个闪烁的绿色光点，标注着“目标当前坐标”，旁边还有一个小箭头，显示移动方向和速度。我看了一眼，光点停在城南某个位置，标注是一条我从没听过的路名——“灰桥巷7号”。
“系统，这什么东西？”
实时坐标追踪模块。**看目标当前所在位置、移动轨迹、停留时长。昨日日志已生成：目标凌晨5:37下班后，未直接返回住处，绕道城南灰桥巷停留13分钟，随后返回住所。
我放下鼠标，盯着那个光点。
灰桥巷。那地方我知道，老城区最偏僻的一条巷子，连导航都不一定找到。大半夜的下班不回家，跑那种地方待了十三分钟，干什么？
需要调取昨日影像回放吗？系统问。
我愣了一下：“你还能录像？”
本系统具备有限范围的场景回溯功能。但每日只能调用3次，每次不超过30秒。是否使用一次机会？
“用。”
界面一闪，画面切换到一条阴暗的小巷。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断断续续的。林屿的背影出现在画面中央，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衫，**压得很低，看不见脸。他推开了一扇很窄的玻璃门，门上挂着一块掉了漆的招牌——“暗巷便利店”。
画面到这里就断了。
我往后一靠，手指敲着桌面。
暗巷便利店。这名字听上去就像什么不正经的地方。
当天晚上下班回到家，林屿刚好在厨房切菜。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整个客厅暖洋洋的，弥漫着葱花的香味。
“回来了？”他转头看了我一眼，“今天加班了吗？比平时晚了半小时。”
“嗯，改图改到死。”我把包扔在沙发上，凑到厨房门口探脑袋，“做什么呢？这么香。”
“炖了排骨藕汤，炒了个蒜蓉生菜，还蒸了条鱼。”他把火调小了一点，侧过身看我，“你昨天吃鱼的时候挑刺挑得很仔细，所以我今天把它蒸得特别烂，刺一夹就掉了。”
我眨了眨眼。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多离谱。谁会因为我昨天吃鱼挑刺仔细，今天就专门把鱼蒸得更烂？这是人类会做的事情吗？
系统弹窗：操作评价：精准行为记忆+针对式关怀。这是高度训练化的表现。建议假装感动即可，不要上头。
我在心里回了它一句：“我本来就没上头。”
但我嘴上说的是：“哇，你也太贴心了吧。改天我请你吃大餐。”
林屿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切菜。白色案板上是他均匀切成丝的胡萝卜，每一根粗细都一模一样，像用游标卡尺量过。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突然想起一件事，用一种随意的语气问：“诶对了，你家住城南那边吗？我昨天路过一条叫灰桥巷的地方，看见一家便利店挺有意思的。”
林屿切菜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正常的停顿。是那种极其微妙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僵住。他就那么把刀悬在半空中，大概0.3秒。然后他继续切下去，动作流畅如初：“那边啊，确实有家店。我偶尔会过去买东西。”
0.3秒。
正常人的反应时间大概是0.2到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