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账十万亿，只许给女人花

纸。桌上有三个空咖啡杯和一盒没吃完的外卖。
她抬头看见江辰，手里的笔停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搜的。"江辰走进去，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放在她桌上，"看看这个。"
顾念拿起来扫了两行，手指收紧。
"投资意向书？"
"五百亿注资。我出钱，你继续当CEO，股权结构不变。"
顾念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
她的眼睛又窄了起来——和在商场里一模一样的审视。
"你昨天在商场送我三千八百万的项链，我没要。今天你追到公司来，出五百亿？"
"是。"
"你到底想要什么？"
江辰在她对面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说实话？"
"说。"
"我有一笔钱，额度很大，但有一个条件——全部只能花在女人身上。你的公司技术过硬，缺的只是资金。我的钱需要出口，你的技术需要燃料。这笔买卖我们都不亏。"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顾念嘴角动了一下。
"所以你不是喜欢我。"
"不是。"
"你就是有钱太多没处花，被逼着给女人**。"
"差不多。"
顾念看了他五秒钟。
然后她笑了。
那是江辰第一次看到她笑。不是弧度很大的那种，只是嘴角微微翘起，但眼睛的冰碎了一点。
"你这个人，"她拿起笔，"要么是个骗子，要么是个疯子。"
"疯子。"江辰说，"但是有钱的那种。"
顾念低头，在意向书上签了名字。
三天后，辰光科技的对公账户上多了五百亿。
这条新闻比商场送项链炸得更猛。
"震惊！舔狗再出手——五百亿砸给女老板，就为了一句你不亏！"
评论区的画风从嘲讽变成了困惑。
"三千八百万我信他是舔狗，五百亿？什么舔狗有五百亿？"
"别管为什么，人家有钱愿意花就花呗。这不比那些忽悠女孩去酒店的强？"
"正式建议把他从舔狗改名叫人形提款机。"
但热度最高的一条评论是——
"兄弟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为什么只给女的花钱？五百亿不是小数目，没有人嫌钱多。他要么是真傻，要么……这里面有我们看不懂的东西。"
这条评论拿了八千个赞。
但没人答得上来。
五
与此同时，南城，江鸿远的私人会所。
五十七岁的江鸿远坐在红木椅上，手里端着紫砂壶。壶盖掀开又扣上，反复三次。
面前的实木茶桌上摊着一份律师函的复印件——就是那份信托遗嘱。
"老头子疯了。"
他终于开口。
站在桌对面的是他的私人律师钱坤——四十出头，眼镜片后面藏着两粒精明的黑豆。
"**，遗嘱从法律上讲密不透风，老爷子找的是瑞士的信托团队，条款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架构里，国内**管不到。"
"我知道管不到。"
江鸿远放下茶壶，手指敲着桌面，节奏沉闷。
"十**。十**。老头子宁可给一个二十五年没见过面的孙子，也不给我。"
"从条款来看，也不算给他。"钱坤推了推眼镜，"钱只能花在女人身上。他自己一分也留不住。"
"那就更蠢了。"
江鸿远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他名下六栋写字楼组成的天际线。
"一千亿一个月的支出额度，花不完就归我。"他嘴角扯了一下，没有笑意，"一个外卖仔，不，一个主管。你觉得他花得完？"
"花不花得完不好说——他已经砸了五百亿给一家AI公司了。"
江鸿远回过头。
"什么AI公司？"
"辰光科技。小作坊，被他一笔钱砸成了业内明星。"钱坤顿了一下，"不过说实话，这公司的技术底子确实不差。创始人顾念，圈子里有人叫她冷面女王，技术出身，三十一岁，专利上百项——"
"我不想听女人的简历。"江鸿远打断他，"我问你，他这笔花出去的钱，还能追回来吗？"
"难。信托条款只要求钱花在女性身上，没限制用途。只要支出对象是女性或女性持股企业，合规。"
江鸿远的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一道。
"那就换个思路。"
他转过身，盯着钱坤。
"他要花钱，可以。想花一千亿，花。想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