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商朝卖军火

商朝第一条流水线------------------------------------------。，陈龙走到哪儿都有一群人围观。他上厕所，外面围着一圈人等着看“天神如厕”；他吃饭，旁边跪着一排人等着收“天降圣食”的残渣；他睡觉，屋顶上居然有人趴着偷听——后来被壮抓着脖子从屋顶上拽了下来，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说是想听听天神睡觉会不会打呼噜。“打呼噜，”陈龙面无表情地对那个少年说，“天神也打呼噜，还磨牙，还放屁。回去告诉你那些朋友，天神的私生活和凡人没什么两样。”。：“使者不该告诉他们这些。让他们敬畏，对使者有好处。”：“敬畏有个屁用。我要的是他们干活，不是跪着看我。”，正蹲在厢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泥巴捏的模子，满脸都是泥。壮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碗水，随时准备给陈龙洗手。“你说的那个陶匠，找到了吗？”陈龙头也不抬地问。“找到了。”壮指了指院子外面，“他叫‘陶’，是殷都最好的陶匠，原先给王宫烧制礼器的。前年因为一件祭器烧裂了，被罚为**，现在在城西的陶坊里做工。我把他带来了，就等在门外。让他进来。”，浑身脏兮兮的，手上全是老茧和陶泥的痕迹，眼睛下面两个深深的黑眼圈，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加过度劳累。他一进门就扑通跪下了，脑袋磕在地上咚咚响：“小人陶，拜见天神使者！”：“别磕了别磕了，头磕破了谁给我烧陶？”，一脸茫然。：“你看看这个，能烧出来吗？”——陈龙花了整整一上午，用手**原样翻模做出来的。他原本以为很简单，不就是捏个球吗？结果捏了十几个都没捏圆，最后那个勉强能看的，还被壮嘲笑说“像羊粪蛋子”。
陶接过模具，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抬头问了一句让陈龙差点**的话：“使者大人，这物什……是圆的？”
“废话，当然是圆的。”
陶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圆器，要用轮制法。使者这个模子，是手捏的，不圆。”
陈龙：“……”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在手工技能方面存在严重不足。建议宿主不要逞强，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你给我闭嘴。”陈龙在心里骂了一句系统，然后对陶说，“那你用轮制法给我做一个看看。”
陶点了点头，从腰间解下一个随身携带的小转轮——就是一个木质的圆盘，中间插着一根轴，可以用脚转动。他找了一块陈龙准备好的陶泥，放在转轮上，脚一蹬，手一扶，那团泥巴就像活了似的在他手心里旋转、上升、收缩，不到半刻钟，一个**的、表面光滑的球形陶壳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陈龙看得目瞪口呆。
这手艺，放到现代，妥妥的**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
“好！”陈龙一拍大腿，“陶，从今天起你跟着我干。你的任务很简单——用这种模具，每天给我烧制这种空心陶球，越多越好。球壁上要留一个手指粗的孔，大小要一致。”
陶愣住了：“小人现在是**，不能……”
“你的奴籍，我帮你赎。”陈龙大手一挥，然后转头看向壮，“赎一个**多少钱来着？”
壮说：“陶是工匠，比普通**贵一些，大概三十贝。”
陈龙又掏出了一颗玻璃弹珠——这次是蓝色的。他把弹珠在陶眼前晃了晃，陶的眼睛立刻瞪得比铜铃还大。
“这颗天降蓝玉，够不够赎你？”
陶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一边哭一边磕头：“使者大**恩大德，小人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系统提示：***“陶”已加入宿主麾下。身份：商朝陶匠，**出身。技能：陶器**（精通级）、模具设计（熟练级）。忠诚度：中。
陈龙把陶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哭了，干活去。记住，这些陶球的尺寸必须一模一样，差一点都不行。还有，烧制的时候要比普通陶器更硬一些，不能一碰就碎。”
陶擦了擦眼泪，用力点头：“使者放心，小人在陶坊干了十五年，没有烧不出来的东西。”
送走了陶，陈龙又开始盘算下一步。
手**的壳体解决了，接下来是**。他在系统商城里翻了翻，发现E级权限下不能直接买黑**，但可以买“黑**半成品包”——一包二十积分，里面有提纯好的硝石粉末、硫磺粉末和木炭粉末，按比例分装好了，只需要混合搅拌就行。
这比从零开始提炼要简单得多。
当前积分：97。兑换黑**半成品包×1，消耗20积分，剩余77积分。兑换引信材料包×1，消耗10积分，剩余67积分。
两道白光闪过，陈龙的床铺底下多了两个兽皮袋子。一个袋子里装着三小包粉末，颜色分别是白色、**和黑色；另一个袋子里装着一捆浸过特殊药液的麻绳，可以切成小段做引信。
陈龙把门关得严严实实，按照系统提供的配方，小心翼翼地将三种粉末按比例混合。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摩擦产生火花——虽然系统保证这些粉末在混合前都是钝化的，不会轻易爆炸，但他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一硝二磺三木炭，这个比例他背得滚瓜烂熟。十份硝石，两份硫磺，三份木炭，用木勺轻轻搅拌，搅拌均匀后，就得到了最基本的黑**。
陈龙看着碗里那堆灰黑色的粉末，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他一个卖***的，居然在商朝搞出了黑**。这要是让他在义乌的老朋友知道了，非得惊掉下巴不可。
不过他没时间感慨，因为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打开系统面板，找到“塑料模型真实化改造”功能，选择了一把道具**。一个确认框弹了出来：
塑料模型真实化改造：将1把56式半自动**塑料模型改造为可使用的燧发**（口径：14mm，发射方式：燧石击发，装填方式：前装，有效射程：80米，**类型：黑**纸壳弹）。消耗积分：50。是否确认？
陈龙深吸一口气，点了确认。
一道金光闪过，他手中那把轻飘飘的塑料模型突然变重了。塑料的质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沉甸甸的金属质感。枪身变成了深棕色的胡桃木，枪管是暗灰色的锻铁，上面还刻着精美的花纹。枪机的位置多了一个燧石夹和一个**池，扳机的触感坚实而清脆。
陈龙把枪举起来，透过准星瞄了瞄院子里的那棵歪脖子树。枪管笔直，平衡感极佳，比他前世摸过的任何一把**都舒服。
当前积分剩余：17。
十七分，什么都干不了了。
但陈龙手里多了一把真正的燧发**。这把枪，加上他还有六十多颗没来得及改造的塑料模型，就是他在商朝安身立命的资本。
不对——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呢？
他刚才改造的时候只换了枪，没换**。这把燧发**口径14mm，要用黑**纸壳弹，系统商城里倒是有卖的，五积分一发。他现在手里只有十七分，最多买三发。
三发**，打个毛线？
“系统，有没有便宜点的**方案？”陈龙在心里问。
宿主可自行制造纸壳弹。系统提供“纸壳弹**指南”，售价10积分。宿主按照指南采购材料并自行**，每发成本约0.5积分。
“给我换！”
又一道白光闪过，陈龙的脑子里多了厚厚一沓**纸壳弹的知识——用什么纸，卷多长，装多少**，弹头怎么固定，每一道工序都写得清清楚楚。
当前积分剩余：7。
七分，穷得叮当响了。陈龙看着这个数字，苦笑了一声。穿越之前他是穷光蛋，穿越之后他还是穷光蛋。唯一不同的是，穿越之前他欠的是花呗，穿越之后他欠的是积分。
正盘算着怎么快速赚积分，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壮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使者，栾成来了。”
陈龙心里咯噔一下。栾成——这个对他好感度-20的老狐狸，主动上门准没好事。
他迅速把燧发枪藏到床铺下面，又把****碗盖上，整了整衣服，大咧咧地迎了出去。
栾成已经站在院子里了，身后跟着四个抬着大箱子的仆人。看到陈龙出来，他拱手笑道：“使者大人，下官冒昧登门，多有打扰。”
“栾大人客气了，”陈龙笑眯眯地说，“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栾成挥了挥手，仆人们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物品——丝绸、玉器、青铜礼器、成串的贝壳，还有几大块沉甸甸的铜锭。
“大王的一点心意，”栾成指着箱子说，“使者初来殷都，缺衣少食，大王特命下官送来这些，聊表寸心。此外，”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竹简，“大王问使者，神武大演已过三日，那些雷霆火铳的‘天火炼化’何时可以全面开始？”
陈龙接过竹简，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甲骨文字，大意是说：鬼方最近又在边境集结兵力，预计秋收之后就会大举南侵，希望使者尽快准备好天界神器，助商军一战。
陈龙看完竹简，沉思片刻。
他知道武丁这是在催他。爆炸表演很震撼，但那只是一次性的。武丁要的不是一场烟花秀，而是一支能打仗的火器部队。如果他在接下来一个月里拿不出实际的成果，那颗“天降使者”的头衔就会变成“天降骗子”。
“栾大人，”陈龙把竹简卷起来，正色道，“请转告大王，天火炼化已经开始，第一批雷霆火铳将在十日后完工。但炼化需要大量的特殊材料，我需要大王的支持。”
栾成眼珠一转：“什么材料？”
陈龙掰着手指头列举：“铜、锡、铅、木炭、硫磺、硝石——硝石就是那种白色的、像盐一样的石头，在盐碱地里能找到。另外，我需要一批工匠，铁匠、木匠、皮匠都要；还需要一百个年轻力壮的士兵，最好是打过猎的，眼神好，手稳。”
栾成一一记下，又问：“使者要这些做什么？”
“做枪，做**，做训练。”陈龙说完，忽然话锋一转，“栾大人，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使者请讲。”
“你对鬼方了解多少？”
栾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龙会问这个。他沉吟片刻，说道：“鬼方在殷都西北方，隔着大河和几座山。他们不种地，逐水草而居，夏天在北边，冬天往南边跑。人人骑马，一人多马，来去如风。打仗的时候从不正面冲，都是用**远远地射，射完就跑，追又追不上，防又防不住。”
陈龙点了点头，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系统提示：支线任务2“探寻鬼方情报”进度更新——已获取部分情报，当前完成度：30%。建议宿主继续深入询问。
“他们的马怎么样？”陈龙问。
“矮小，但极其耐跑，”栾成说，“比我们的马强多了。我们的****战车，骑不了人，只能用来拉货。”
陈龙心里有数了。鬼方是游牧民族，骑兵为主，机动性强。商朝是步兵加战车，机动性差。这就是为什么商军在鬼方面前总是吃亏——打又打不过，追又追不上，人家打完了就跑，你连影子都摸不着。
但有了燧发枪，情况就不一样了。一个训练有素的燧发**，有效射程八十米，虽然比不上现代**，但比起鬼方的**——人家鬼方的弓有效射撑也就三十到四十米——那已经是降维打击了。鬼方骑兵冲到四十米的时候，燧发枪可以**第一波；冲到二十米的时候，可以**第二波；等冲到跟前，至少已经倒下一半了。
剩下的那一半，用长矛和青铜剑也能对付。
陈龙在脑海里粗略地推演了一下战术，越想越觉得可行。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要有足够的枪，足够的**，足够的训练。
栾成走后，陈龙立刻行动起来。
他让壮去王宫领人——武丁答应给他的一百名士兵、二十名工匠，当天下午就送到了。士兵们站成五排，一个个精神抖擞，但看向陈龙的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怀疑。工匠们则老实得多，一进门就蹲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陈龙站在他们面前，清了清嗓子。
“我知道你们在怀疑，”他开门见山地说，“你们在想，这个人是不是骗子？那个爆炸是不是障眼法？天界使者是不是吹牛的？”
士兵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没关系，”陈龙笑了，“怀疑是好事。怀疑说明你们有脑子，不是那种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傻子。我要的就是有脑子的人，因为接下来我要教你们的东西，傻子学不会。”
他转身从屋里拿出那把燧发**，高高举过头顶。
“这叫雷霆火铳，”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你们当中谁自认眼神最好？”
一个身材瘦削的年轻人从队列里站了出来，约莫十八九岁，长相普通，但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鹰一样锐利。
“小人名叫‘羽’，是猎户出身，能在百步之外射中兔子的眼睛。”年轻人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满是自信。
陈龙打量了他一眼——好小子，有胆量。他把枪递给羽，指着院子那头的草靶说：“看到那个靶子了吗？大概八十步远。你按照我教的方法，打一枪给我看。”
羽接过枪，手都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他按照陈龙的指导，从**池里倒了一点引**，拉开燧石夹，举起枪，瞄准，扣动扳机。
“咔”的一声，燧石撞击钢片，火星溅入**池，引**“嗤”地燃烧起来，火焰通过传火孔点燃了枪膛里的主装药——
砰！
一声巨响，硝烟弥漫。院子里的士兵和工匠齐齐后退，有几个直接坐到了地上。羽被后坐力撞得后退了两步，但眼睛死死地盯着远处的草靶。
草靶的中心位置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靶子后面的土墙上嵌着一颗已经变形了的**。
死一般的寂静。
羽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转过身，单膝跪地，双手将燧发**举过头顶，声音都在发颤：“使者大人，小人从未见过如此神威！这一枪，比**强十倍！”
陈龙接过枪，拍了拍羽的肩膀，对全体士兵说：“你们都看到了。这只是一把雷霆火铳的威力。如果有一百把，一千把，同时射击，鬼方的骑兵再多，也冲不到你们面前。”
他顿了顿，加大了音量：“从今天起，你们一百个人，就是大商第一支‘神机营’。我负责教你们怎么用火铳，你们负责学会它。三十天后，我要看到你们每个人都能在八十步外命中一个移动的目标。做得到吗？”
一百个声音齐声高喊：“做得到！”
那声音震得院子里的树叶都在簌簌发抖。
三个月后，这支“神机营”将改变整个战争的格局。但此时此刻，陈龙想的不是三个月后，而是明天。
明天有太多事要做——陶的陶球要催，黑**要批量混合，纸壳弹要开始试制，燧发枪要一把一把地改造，一百个士兵要从零开始训练。
而他手里的积分只剩下7分，连一颗**都买不起。
系统提示：新任务解锁！
支线任务4：神机营初成
任务目标：在10日内完成对100名士兵的燧发枪基础知识培训（包括拆卸、装填、射击、保养），并让至少80%的士兵完成首次实弹射击。
任务奖励：300积分。
任务时限：10天。
陈龙看着这个任务，嘴角慢慢咧开了。
三百积分，足够他改造六把枪，或者买六十发**，或者换三个黑**半成品包。而且完成这个任务的同时，主线任务2“备战鬼方”也在同步推进，一举两得。
他转身对壮说：“明天一早，让陶把第一批陶球送过来。你去市场上买一百张厚实的牛皮，越厚越好，再买一百捆麻绳。另外，打一把长刀，越重越好，不用开刃都行。”
壮一一记下，忽然问了一句：“使者，我们要这些做什么？”
“训练用，”陈龙嘿嘿一笑，“一百个新兵蛋子，总得有枪练吧？**不能天天打，一方面**不够，另一方面咱也没有那么多**。所以我得给他们做一百把训练枪——用木头雕刻出枪的形状，让他们先用木枪练习装填和瞄准的步骤，等动作都熟练了，再上**。”
壮听得一愣一愣的，显然没法把“木头枪”和刚才那雷霆万钧的“火铳”联系在一起。
陈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等着瞧吧。”
夜幕降临，殷都城陷入沉睡。
陈龙坐在院子里，借着月光，手里的**在一块木头上一下一下地削着。他在做一个模型——一把燧发**的木质模型，一比一的比例，除了不能真正发射，外形、重量、手感都尽量接近**。
木屑一片一片地落下来，在他脚边堆成一个小山丘。他的手很稳，虽然在商朝待了才几天，但他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粗粝的食物、简陋的住所、原始的工艺，以及那种时刻被死亡威胁的不安全感。
但此刻，坐在月光下，削着一块木头，他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不是因为燧发枪有多厉害，不是因为武丁的赏赐有多丰厚，而是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一种感觉——一种真正在做事情的感觉。不是摆地摊卖假货，不是扮天神骗人，而是真真切切地在创造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一支军队，一种技术，一个时代。
虽然路还很长，但至少，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壮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使者，你今天打枪的时候，羽那小子害怕了。”
陈龙头也没抬：“怕什么？”
“怕那东西。”壮指了指屋里那把燧发枪，“他打完那一枪之后，我看到了，他的手在抖。”
“怕就对了，”陈龙笑了一声，“不怕火铳的士兵，不配拿火铳。”
壮沉默了一会儿，蹲下来，和陈龙平视。月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那些被打过的伤痕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使者，”壮的声音很低，“你真的能赢吗？赢鬼方？”
陈龙抬起头，看着壮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怀疑，没有期待，只有一个简单的问题——跟着你，有没有前途？
陈龙把削好的木枪递给壮：“拿着。”
壮接过木枪，掂了掂分量，皱眉道：“这能干什么？”
“让你拿着就拿着。”陈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木屑，“明天开始，你就是神机营的教头了。你负责带着那一百个兵，用这把木枪练习装填和瞄准的步骤。”
壮愣住了：“教头？”
“对，教头。”陈龙伸了个懒腰，“我可是天神使者，岂能干教书的粗活？我只负责教你和羽怎么用火铳，你们两个再去教那九十八个人。”
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陈龙的意思——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他从**变成将军的机会。
“我……不会辜负使者的。”壮握紧了那把木枪，声音有些嘶哑。
叮——
系统提示：***“壮”忠诚度提升！当前忠诚度：中→高。
陈龙看着那条系统消息，在心里笑了。
忠诚度从“中”到“高”，意味着壮已经不仅仅是因为利益而跟着他了，而是开始真正信任他、认同他。这才是他今天最珍贵的收获。
一把燧发枪，一百个兵，三条流水线（陶壳、**、纸壳弹），三十天，一场战争。
陈龙躺在干草铺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过着他明天的计划：
卯时，让壮去催陶的陶球；辰时，去军营给一百个士兵训话；午时，和王宫来的工匠对接材料采购；未时，教羽射击技术；申时，检查纸壳弹的试制进度；酉时，向武丁汇报神机营组建情况；戌时，把手里的塑料模型再改造几把……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梦里没有五菱宏光，没有高架桥，没有追尾的大货车。
只有枪声，和胜利。
以及一个声音，在他的梦境深处，低沉而坚定地说着同一句话——
“天命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