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遇盛明兰------------------------------------------，手脚麻利，话少眼沉，从不扎堆议论是非。早前我并非犯错受罚，只是郡主宴上酒后心绪不宁，一时无端迁怒，才将我临时关入柴房半日，如今一出柴房，我便越发安分低调。管事嬷嬷看我懂事好用，渐渐放下戒心，没过多久，便将我调出粗使杂房，拨去内院旁的花圃与客院打杂，专管打理花草、递送茶水、收拾客座院落。，却已是眼下最好的出路。、小聚，都会途经这片院落，是我能接触外府人家、靠近主线的绝佳机会。，齐国公府因世家往来设下赏花小宴，京中高门世家纷纷赴约，盛家自然也在其中。，丫鬟仆妇簇拥着一行人缓缓走入庭院。，眼角余光不经意一扫，心头微定。，身后跟着侍女仆妇，气度各有不同。、举止沉静内敛、眉眼温顺低敛的那一位，正是盛明兰。，墨兰身段柔弱、眉眼含愁，三人同行，一眼便能分清。，第一次直面知否主角团。，垂首躬身，恪守丫鬟本分，不抬头乱看，不露出半分异样，只安静立在一旁听候差遣。，府里人声轻缓，处处都是高门贵府的规矩体面。，我脚步轻缓，递物规矩，言行克制，全程不多一言、不多对视。，接茶杯时微微颔首，目光淡淡扫过我一眼，并无半分留意，只当是府里一个寻常打杂丫鬟。，这已是全新的开始。
我清楚知道，往后各家宴席走动只会越来越频繁。
我守在客院当差，便能一次次这样自然碰面。
不必刻意攀附，不必强行刷存在感，只需安稳做事，默默观察时局、留心人情往来。
日后无论想要借力盛家、借明兰的通透远见避祸，还是想借京城局势变动，为不为谋划脱离庄子、彻底挣脱死局，都有了可行的门路。
宴席过半，廊下的风卷着花香拂过，府里的管事嬷嬷匆匆走来，指派我抱着新摘的兰花，送往主位旁的花几替换，顺便为席间添茶。
我捧着花束，步履轻缓地走进宴客的花厅，垂着眼不敢四处张望，只安安静静走到花几边，小心翼翼换下枯萎的瓶花。转身添茶时，恰好先走到明兰面前，她身边的侍女小桃刚要伸手接茶，脚下却被地毯边角绊了一下，手里的果碟一晃，几颗蜜饯眼看就要掉落在地。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侧身，空着的手飞快且稳妥地扶住果碟，另一只手稳稳将茶盏放在桌上，动作利落又安静，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也没有惊扰到席间的贵女们。
“多谢姐姐。”小桃连忙稳住身形，压低声音朝我道谢，眼里满是感激。
我轻轻摇头，示意无妨，收回手时依旧垂着眼，礼数周全地退后半步，没有多言，也没有刻意邀功，转身便要去为下一位贵女添茶。
“慢着。”
一道温和却沉稳的声音响起，正是盛明兰。
我停下脚步，躬身垂立，依旧守着下人规矩，不敢抬头直视：“姑娘有何吩咐？”
“你这丫鬟行事倒是沉稳利落。”明兰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目光轻轻落在我身上，“在这客院当差多久了？看着眼生。”
“回姑**话，奴婢刚来客院没多久，早前是在院外做粗活的。”我语气恭谨，答得简洁本分，丝毫不提自己被郡主无端关柴房之事，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
明兰闻言，只是轻轻颔首，没再追问，只抬手示意我退下继续添茶。我屈膝行了个礼，便安静退到一旁，有条不紊地做完手头的差事，全程守礼低调，再没引起半点注意。
可我心里清楚，方才那一瞬间的举动，已然让明兰对我留下了一丝浅淡却稳妥的印象。她素来心思通透，最是看重下人安分守己、机灵不张扬，我没有冒失行事，也没有刻意讨好，恰恰合了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