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念头，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
不知过了多久，苏哲被一阵刺耳的鸟鸣吵醒。他头痛欲裂，挣扎着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宿醉般的恶心感阵阵上涌。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有些刺眼。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磁性、毫无感情的男声，直接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清晨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的季节。
苏哲一个激灵，猛地回头。
出租屋里空无一人。
“谁？谁在说话？”他心脏狂跳，警惕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衣柜、床底、卫生间……什么都没有。
幻觉？蘑菇的后遗症？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疼痛感很真实。他走到厨房，想倒杯水喝，结果看到昨晚吃剩的饭菜还放在桌上。他正准备拿去热一热当早餐，那个声音又响了。
高端的食材只需要最简单的烹D饪方式，眼前的饭菜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已经变质，食用即可在三十分钟后体验医院网速。
苏哲端着盘子的手僵在半空。他低头看了看盘子里的菜，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四周。这声音带着一种纪录片旁白特有的腔调，冷静、客观，却又透着一股子让人火大的嘲讽。
“你到底是谁？”苏哲压低声音，对着空气问道。
没有回应。
他将信将疑地凑近饭菜，用鼻子闻了闻。一股微弱的酸味钻入鼻孔。天气热，饭菜确实有可能坏了。
他把饭菜倒进垃圾桶，心里嘀咕着，肯定是幻听。一定是那该死的毒蘑菇把脑子吃坏了。他决定去医院看看。
苏哲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他这辆二手国产车是他用大学兼职攒下的钱买的，虽然破旧，却是他唯一的代步工具。
坐进驾驶座，插上钥匙，发动汽车。
一辆即将报废的二手车，承载着一个年轻人不切实际的梦想。它的刹车片磨损已达百分之九十，轮胎裂纹清晰可见。这是一口行驶在路上的铁皮棺材。
苏哲的额头爆出青筋。他猛地一拍方向盘：“有完没完了！闭嘴！”
他决定无视这个声音，挂挡，踩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小区。他需要去医院，让医生把这个该死的“旁白”从他脑子里弄出去。
早高峰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