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笔买卖，血赚。
拖车把他的破车拖去了修理厂。苏哲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有了一个能预知未来的“旁白”。
这到底是恩赐，还是诅咒？
一个渺小的碳基生物，正在为自己无法理解的现象而感到困惑。这种低级智慧的挣扎，是宇宙中最常见的无趣戏码。
“闭嘴！”苏哲在心里咆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脑子里？”
本源问题无法解答。请自行探索。
苏哲气得牙**。这个旁白，除了播报灾难和嘲讽他，一点有用的信息都不给。
他浑浑噩噩地回了家，打开电脑。昨天那期“挑战毒蘑菇”的视频，他剪辑了一半就晕了过去。现在，他看着视频素材里自己那副贪婪的吃相，只觉得一阵后怕。
视频不能发。他不想再有第二个倒霉蛋跟他一样，吃出个什么“旁宝”来。
可不发视频，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车还躺在修理厂，又是一大笔开销。
生活的压力如同巨石，再次压上心头。
“有没有……能搞钱的方法？”苏哲试探性地对着空气问。
一片寂静。
旁白似乎只对即将发生的、具体的事件做出反应。
苏哲不甘心。他坐在电脑前，开始疯狂搜索“如何快速赚钱”。彩票、股票、赌石……各种信息眼花缭乱。
他点开一个彩票网站。看着上面滚动的号码，他集中精神，在心里默念：“下一期，***码是多少？”
随机事件不构成播报条件。
旁白冷冰冰地回答。
“股票呢？哪支股票会涨？”
市场波动属于高维混沌序列，无法进行精确预测。
“赌石？”
石料内部结构未经观测，无法判定。
苏哲瘫在椅子上。搞了半天，这个旁白是个“被动技能”，只能预警，不能主动索取信息。它就像一个最烂的导航仪，只告诉你前面有坑，却不告诉你宝藏埋在哪。
就在他绝望之际，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苏哲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是苏哲，阿哲老师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有些谄媚的男声。
“是我，你是？”
“哎呀，阿哲老师**！我是城南‘食为天’的经理，我姓王。我看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