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任何情绪。
是一种……旁观者的淡漠。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顾盈盈的声音有些发颤，"三个月了，你碰都不碰我，你是不是——"
"没有。"
"那你为什么——"
"我有洁癖。"
四个字。
顾盈盈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霍琛重新打开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
"你可以走了。"
顾盈盈站在原地，指尖发凉。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三个月里，霍琛从来没有问过她任何关于方旭阳的事。
一个字都没有。
不是因为他不在意。
是因为他已经不在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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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顾盈盈失眠了。
她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霍琛说那四个字时的表情。
我有洁癖。
什么意思？
他在暗示什么？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可能。她和方旭阳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就是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一点而已。牵手？那是旭阳在给她看手相，说她最近运势不好，让她注意身体。
她没做错任何事。
是霍琛小题大做。
顾盈盈这样说服自己，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照例摆着早餐。白粥，煎蛋，一碟小咸菜。
霍琛已经出门了。
顾盈盈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煎蛋。火候刚好，边缘微焦，蛋黄还是溏心的——她喜欢的那种。
她突然觉得嘴里发苦。
手机响了。
妈妈。
"盈盈，周末回家吃饭，把霍琛也带上。"
顾盈盈沉默了两秒："妈，他最近忙。"
"忙什么忙？一个搞电脑的能忙到哪去？"顾母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惯常的不屑，"**最近腰不好，让他来搬搬东西，总不能白吃白住吧？"
"妈——"
"行了，周末必须来。**说了，有事跟他谈。"
电话挂了。
顾盈盈放下手机，食欲全无。
她知道"有事跟他谈"是什么意思。
结婚三年，没孩子。
这件事在顾家已经成了一根刺。每次回去，**都要旁敲侧击地问，她爸则是直接开口——"是不是他不行？要不去医院查查？"
霍琛每次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