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试睡员：这届的鬼，不太行

心跳声。
林恰：“你心率上到一百二了，速效救心丸在左边口袋里。要我帮你编台词吗？”
“不用。”我压低声音，“林恰，你帮我看看刚才的热成像存档——有没有什么异常？”
沉默两秒。
“没有。画面显示温度分布均匀，没有任何异常热源。”
“你确定？”
“确定。怎么了？”
我没回答。
因为我看见了，她看不见。
王座上，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人。
玄色深衣，赤色龙纹，玉冠束发。长眉入鬓，眼睛微微垂着，一只手支着下巴，正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青年模样。二十五岁出头。生的极好看，好看得不像活人。
不是不像活人。
他本来就不是活的。
我的心脏猛地收紧了。一股熟悉的压迫感从胸口蔓延到指尖，冰冷，麻痹，像有什么东西攫住了呼吸。
救我。
他笑了。
很轻，很淡。嘴角微微上扬，眉眼的弧度带着审视的玩味。像是，宣室殿上批完了奏章，终于有点意思想看看眼前这只会说话的小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别开脸，继续对着镜头笑：
“好，殿里的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大家看我前面这个王座，我个人判断，这个装饰风格偏向于——”
“晚棠，”林恰打断我，“你右边那个武士俑，刚才瞬移了吗？”
我僵硬地转头。
那个武士俑的位置确实变了。
刚才它在我右边三步远。现在在我身后两步远。
我不动了。
不是因为我演技高超。
是因为离我最近的六个武士俑，都在动。
它们无声地移动，不发出丝毫声响。动作极慢，像某种古老的、庄重的仪式。六具陶俑围成一个半圆，把我——还有我身后的王座——围在中间。
头盔里面的陶土脸没有五官表情。但它们的姿势是统一的：右手抚胸，微微欠身。
它们在行礼。
不是对我。
是对王座上那个，只有我能看见的男人。
我听见耳边有声音。
很轻，是衣料摩擦的声音。一个人从王座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我身后。
寒意从脚底蔓延到脊背。
那个声音凑近我的耳朵，气息凉得没有温度：
“你装瞎的功夫，比你直播的技术好。”
弹幕突然断了。
直播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