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样。”
“还有呢？”
“还有那个坐标。我查了地质局的资料，那一带从来没有过任何考古发现。卫星图上看就是普通的山体植被覆盖。”她顿了顿，“但是交叉对比历史**数据，那个坐标在两千年的时间尺度上，从未发生过任何明显的地质活动。”
“什么意思？”
“意思是，那块地方的岩层结构，异常稳定。稳定得不正常。”
我们对视了一眼。
“去了。”我说。
“苏晚棠——”
“我昨晚做了个梦。”我看着窗外，“梦见我妈，心电图的曲线自己动了，扭成四个字。”
“什么字？”
“他说等太久了。”
林恰愣住了：“哪个他？”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窗外是初秋的暮色，秦岭的方向有薄雾升腾。我按了按胸口，心脏在跳。
跳得很急。
像是赴一场迟到很久的约。
…………
三天后，我们站在秦岭深处。
按照委托人留下的指示，我们在坐标点找到了一块三米高的天然岩壁。林恰用无人机热成像扫描，岩壁后方有一个巨大的空腔，体积至少是两千立方米。
“我去，这山是空的。”她盯着屏幕，声音发紧。
我用委托人的密匙敲碎岩壁旁的感应装置——天知道这是什么能源，居然还能运作——山体内部传来沉闷的轰鸣。岩壁从中间裂开，露出漆黑的甬道。
直播间同时开启。
多机位信号接通：我头盔上的第一人称摄像头、两台架设在甬道口的云台相机、外加我手腕上的环境传感器阵列。温度、湿度、空气质量、电磁场，所有数据实时叠在直播画面一角。
这个配置是我们最顶级的直播方案，光是设备成本就超过了五十万。
弹幕开始涌入：
来了来了！苏大胆上线了！
这什么地方？看着好阴森
**这条甬道好深，不像人工开凿的？
“各位观众老爷们晚上好。”我挂上职业微笑，忍着心跳往甬道里走，“今天这单据说是个未发现的古墓，委托人雇我来找鬼。来，大家跟我一起用科学视角看看有没有鬼。”
哈哈哈哈哈科学视角可还行
苏姐：看到鬼我就给他讲物理
楼上，鬼听了都得回去写作业
我笑着接梗，但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