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倦争宠，我以医术为饵，读心嫔妃，手撕帝王禁忌

像是在评估我话语的真伪，又像是在重新审视我这个人。我没有躲闪，任由他打量。
「微臣不过是医者，所见所闻，多是病态。」我轻声补充，将自己定位为一个纯粹的医者。
陛下没有立即答应，也没有立刻拒绝。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我退下。
「爱卿先退下吧，朕，会好好考虑的。」
我恭敬地退出了大殿。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可我却觉得，这是三年来，最明亮的一天。我知道，我的辞呈，他会准。因为他需要一个“心慈手软”的医者离开，才能让这后宫的棋局，继续无情地走下去。
02：「悬壶济世：医馆初开」
辞宫的手谕下来得比我想象中快，或者说，陛下根本没有多做挽留。这让我心底那点微末的自嘲与解脱，达到了顶峰。他终究是帝王，眼中只有棋局，没有棋子。我不过是他棋盘上，一颗随时可以放弃的小卒。
我没有留恋，更没有回头。带着宫中尚宫的俸禄，以及我这些年悄悄攒下的一些医书和草药，我在城南的陋巷租下一间铺子。门面不大，却干净整洁，我亲手挂上了牌匾——「问心堂」。不是“问诊堂”，是“问心”。我这医馆，不光治病，更要问心。
起初，生意是清冷得吓人。城南的居民大多贫苦，看不起病，更别说去一个没有名气的女大夫开的医馆。那些往日里在宫中与我交好的宫女太监们，如今见我落魄，也纷纷避而不见。人情冷暖，不过如此。我并不意外，这三年宫中，我已看尽了太多。
我坐在药柜前，百无聊赖地研磨着药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香，冲淡了巷子里的烟火气。这日子，比宫中勾心斗角要来得踏实。
「有人吗？」
门被推开，一阵冷风裹挟着细雨吹了进来。我抬眼看去，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嬷嬷站在门口，手中拄着一根桃木拐杖，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袍，却是宫中的制式。
我的心微微一动。是她。秦嬷嬷，曾经在尚宫局里照拂过我，是个面冷心善的老人。
「秦嬷嬷，您怎么来了？」我起身迎了过去，扶住她。
秦嬷嬷的脸上堆满了皱纹，眼睛浑浊，却带着一丝关切：「老身听闻你辞了宫，心里不安，便来瞧瞧你。没想到，你真在这儿开了医馆。」
「是啊。」我为她倒上一杯热茶，递到她手中：「嬷嬷可是身体不适？」
秦嬷嬷接过茶杯，暖了暖手，却不喝。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头，扫视着这间简陋的医馆。
「病……倒是有些**病。」她轻咳一声，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在宫中养成的谨慎：「老身近日心悸得厉害，夜不能寐，时常惊醒。」
我坐到她对面，诊脉。她的脉象确实虚浮，心气不足，兼有肝郁之象。这不只是身体的病，更多的是积郁。
「嬷嬷这病，是心结所致。」我收回手，语气肯定。
秦嬷嬷的身体猛地一颤，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随后又归于平静。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不愧是尚宫……哦不，是柳大夫。眼力一如既往地毒辣。」她自嘲一笑，眼神中透出无奈。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知道，她来找我，不只是看病这么简单。
秦嬷嬷环顾四周，确定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揉皱的字条，递给我。
「柳大夫，老身今日来，除了看病，还有一事相求。」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这是德妃娘娘交给老身的，让老身出宫后，务必交到你的手上。她怕宫里信不过的人多，才让老身私下寻你。」
我接过字条，触手冰凉，纸张很薄，上面只有寥寥几笔，写着一个字——「莲」。
我的指尖摩挲着那古朴的纸张，心头一跳。莲。这个字，在宫中并非禁忌，可与德妃联系在一起，却显得格外诡异。
德妃，一个深居简出，不争不抢，在后宫里素有贤名，却也因为这份“不争”，被许多人暗中轻视的妃嫔。她有什么事，要如此隐秘地传给我？而且，只留下一个字。
「德妃娘娘……是想请您，替她诊治什么吗？」我故作平静地问。
秦嬷嬷摇了摇头，眼中是深深的忧虑：「娘娘说，她只是想请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