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速之客------------------------------------------，沈重楼到了咖啡馆。，这是习惯。挑了个靠墙的位子，视野开阔，能看到门和两个窗户，右手边就是后厨通道。不是故意选的，是本能。，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男人。，微胖，圆脸，黑框眼镜，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笑容人畜无害。看起来像个普通程序员，但沈重楼注意到他的眼睛—镜片后面的眼睛太锐利了，像手术刀。“你好你好，我是孙尚香。”年轻人主动伸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叫我尚香就行。**妈起名挺有想法。”沈重楼没伸手。，自己把手收回去，一**坐在对面。“嗐，我爸是个三国迷，我妈怀孕的时候他天天念叨‘生子当如孙仲谋’，结果生了个儿子，干脆就叫孙尚香了。我小学被人笑了六年，初中被人笑了三年，高中——说正事。好好好。”孙尚香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推过来，“先看看这个。”，视角是第一人称，像有人戴着摄像头在跑。画面晃动得很厉害，**是昏暗的走廊，有火光和浓烟。枪声、爆炸声、吼叫声混在一起。。，那个他在地窖里躲了一夜的地方。，身后有人喊：“快！撤！快撤！”是队长的声音。画面猛地一抖，像是摔倒了一样，然后一个熟悉的脸出现在镜头里——队长。，对着镜头喊：“重楼，你要活着！替我们活着！”。
沈重楼盯着黑掉的屏幕，手放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这是你队长最后的影像。”孙尚香的声音没了笑意，“他的战术眼镜有自动录像功能，事后被回收了。但系统里有一份备份，我拿出来的。”
“你们到底是谁？”
“自我介绍一下，”孙尚香坐直了身体，“**超自然现象调查局，技术处，**调查员，孙尚香。工号***-T-0372。”
他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打开，里面有照片、编号、和一个沈重楼没见过的徽章。
“超自然现象？”沈重楼皱眉。
“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孙尚香压低声音，“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一些……东西。暗黑裂隙、异次元生物、深渊意志，名字很多，本质差不多。我们的工作就是处理这些东西。”
“你在开玩笑。”
“我也希望我是。”孙尚香划到下一张图片，是一张卫星照片，画面上有个巨大的黑色裂缝，像天空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这就是暗黑裂隙，去年在太平洋上空出现的，直径三百多米。我们的战斗机飞进去过，出来的人精神都不太正常。”
沈重楼看着图片，没有说话。
“我们开发了一款游戏，叫《暗黑世界》，用的是神经链接技术。”孙尚香继续说，“表面上是全沉浸式VR游戏，但实际上是我们的训练和选拔平台。因为对抗暗黑生物需要的不仅仅是体能和枪法，还有一种特殊的东西——暗黑亲和力。”
“跟我有什么关系？”
“暗夜行动那天晚上，你在那个地窖里待了一整夜，周围全是暗黑能量辐射。普通人暴露在那个环境里不超过十分钟就会死，但你活下来了，而且没有任何后遗症。”孙尚香盯着他，“你的脑波频率，和我们监测到的暗黑生物高度吻合。换句话说，你有天赋。”
沈重楼沉默了。
“我们想让你进入《暗黑世界》，接受测试和训练。”孙尚香递过来一个文件袋，“里面是合同，你可以慢慢看。待遇从优，月薪三万起，五险一金，包吃住。”
“如果我拒绝？”
“那你就回去继续当保安，每天抓醉鬼和**动车的小偷。”孙尚香耸耸肩，“但我们还是会盯着你，因为你的脑波太特殊了，可能会有暗黑生物被吸引过来。到时候不是你有危险，是你身边的人有危险。”
“你在威胁我？”
“我在提醒你。”孙尚香的眼镜反射着光，看不清表情，“你没有选择的**，沈重楼。从暗夜行动那天晚上开始，你就已经在这个局里了。”
沈重楼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文件袋，翻开。
合同有三十多页，密密麻麻的条款，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成为超调局的实验对象，在《暗黑世界》里接受训练和执行任务，换取金钱和保护。
他翻到最后一页，签字栏是空白的。
“我要见你们负责人。”
“我就是负责人。”孙尚香笑了，“至少针对你这个case是。”
“你太年轻了。”
“谢谢夸奖。”孙尚香不以为意，“但我智商160，二十二岁博士毕业，二十四岁主导开发了《暗黑世界》的神经链接系统。你可以在网上查我的论文，虽然大部分被**。”
沈重楼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暗夜行动的真相，你们知道？”
“知道。”孙尚香点头，“但不是现在能告诉你的。等你通过了测试，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我会说的。”
“好。”沈重楼拿起笔，在签字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孙尚香接过合同，看了一眼，笑着说：“欢迎加入超调局，沈重楼。或者应该叫你——玩家‘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