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迫同居------------------------------------------。，短短几百米，他攥得她手指都麻了。她低头看，小家伙仰着脸，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妈妈，你手好凉。没事。我帮你捂捂。”他把小熊夹在胳肢窝下，两只小手包住她的手掌，哈了口气，“爸爸说，手凉的人心热。”，抬头看顾夜沉。，站在驾驶座旁边，没看她。但他的耳廓有一点红。“上车。”他说。，弯腰坐进后座。小星跟着爬上来，紧挨着她，把小熊放在中间。“妈妈，你坐过爸爸的车吗？没有。爸爸开车很稳的。他说载你和我的时候，开得最慢。”。前面的后视镜里，顾夜沉的目光掠过来，又移开了。。她注意到，他真的开得很慢。后面的车按喇叭，他也不加速。“爸爸，我想吃草莓。”
“家里有。”
“那妈妈也吃。”
“嗯。”
小星满意了，靠在她身上，开始叽叽喳喳讲***的事。谁抢了他的积木，谁和他做朋友，老师夸他画画好看。她听着，时不时应一声。
顾家别墅在城北，车程半小时。小星讲到一半就睡着了，头歪在她腿上，小熊掉在脚边。她弯腰捡起来，放在他怀里。
车停了。她抬头，顾夜沉从后视镜里看着她。
“到了。”
她下车，想抱小星，他已经绕过来先一步把孩子接过去了。小星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妈妈”，又睡了。
他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别墅。
她跟上去。
周姨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林小姐，您回来了。”她的声音在抖，“房间给您准备好了，和以前一样。”
以前？她来不及问，顾夜沉已经抱着小星上了楼。
周姨领她去房间。门推开的一瞬，她愣住了。
窗台上有一束白玫瑰。床头柜上摆着她和顾夜沉的合影——不是原主贴上去的那种，是她穿书第一年在公司年会上被人抓拍的。她站在角落，笑得很自然。
“这是……”
“少爷放的。”周姨擦了擦眼角，“三年前您走后，他每天晚上都在这间房里坐一会儿。”
她喉咙发紧。
“周姨，我和他……”
“林小姐，我先下去了。有事您叫我。”
周姨走了。她站在房间里，心跳还没平复。
门被敲响。
她转身，顾夜沉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喝了睡。”
“谢谢。”她接过去，手指碰到他的，他缩得快，但她感觉到他指尖凉。
他没走，站在那里看着她。
“还有事？”
“小星半夜会醒。他怕黑，醒来会找你。”
“……我睡他房间？”
“他房间在你隔壁。不关门就行。”
她点头。他转身走了。
晚上，她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亮了，苏糖发来消息：“林姐，听说你住进顾家了？”
她回了一个字：“嗯。”
苏糖发了一长串感叹号：“你小心点，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善茬。”
她转头看着床头柜上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得很开心，但旁边没有顾夜沉。谁拍的？他为什么留着？
凌晨两点，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坐起来，门缝里透进一点光。有人站在她门口。
然后脚步声远了。
她轻手轻脚下床，拉开一条门缝。走廊里没人，但隔壁小星房间的门微微开着。
她走过去，推开门。
小星睡得很香，小熊抱在怀里。顾夜沉坐在床边，背对着她，手轻轻拍着小星的背。
她愣住了。
他的背影很直，但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肩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他没发现她。
她退回去，躺回床上。心还在跳。
第二天早上，她被一阵软糯的声音叫醒。
“妈妈，起床了。”
小星趴在她床边，脸凑得很近，睫毛几乎扫到她脸上。她睁开眼，他笑了，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爸爸做了早餐！有草莓松饼！”
她起床下楼。顾夜沉站在厨房里，围着围裙，把松饼从锅里铲出来。看到她，没说话，把盘子推到她面前。
松饼金**的，上面摆着切好的草莓。
“好吃吗？”小星仰着脸问。
她咬了一口。“好吃。”
“那是爸爸做的！爸爸五点就起来了！”小星转头看顾夜沉，“爸爸，妈妈说好吃！”
他的耳朵又红了。
吃饭的时候，周姨端汤过来，先给顾夜沉盛了一碗。他把碗推到林晚晚面前。
“先给她。”
周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又盛了一碗给他。
小星在旁边看着，说：“爸爸偏心。”
顾夜沉没理他。
吃完饭，小星拉着她去花园玩。他指着喷泉说：“妈妈，我小时候在这里摔过一跤，爸爸吓坏了，抱着我跑去医院。”
“你摔哪了？”
“膝盖。流了好多血，但我没哭。”他挺起胸，“爸爸说，男子汉不能哭。”
她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爸说得对。”
小星忽然拉起她的左手，指着她手腕上的胎记。“妈妈，你看，我的和你的一样。”他撸起袖子，胖乎乎的手腕上，果然有一颗星星胎记。
她心跳加速。“小星，你……你知道**妈是谁吗？”
“你就是我妈妈呀。”他理所当然地说，“爸爸说过，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但她会回来的。他每天晚上都看你的照片。”
她喉咙发紧。
晚上，小星写完作业，抱着小熊来找她。“妈妈，我睡不着。”
“怎么了？”
“怕黑。”他钻进她被窝，缩在她怀里，“爸爸说，只要我在你房间睡，他就不会来赶我。”
她愣了一下。这是他教孩子的？
她搂着他，讲故事。讲了三遍，他睡着了。她把灯关掉，只留一盏小夜灯。
半夜，门被推开了。
她没睡着，但闭着眼。顾夜沉的脚步声很轻，他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有一片羽毛拂过。
然后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
她的心跳快得控制不住。他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她不知道，他没回房间。他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壁，闭着眼。月光照着他的脸，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