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对贾家人向来没有半点好感------------------------------------------，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却并未拆穿他那点藏不住的心思，只是扯了扯唇角，漾开一抹淡淡的笑，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深水，随口应付道：“也还好，就是吃的不太习惯。学校的口味偏清淡，少油少盐的，哪比得上家里的合胃口，吃着踏实。”，也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尾音轻轻落下，带着明显的疏离感。，他压根不想跟刘海中过多纠缠，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没营养的寒暄。，一道温柔得像春日暖风的女声便紧接着响起，打破了这份短暂的沉寂。、边角都有些磨毛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脚步轻快地凑上前来，语气亲昵得像是认识了多年的亲人，又带着几分刻意拉家常的口吻，小心翼翼地套近乎：“子铭，这是已经毕业了吧？看着可比去年回来的时候，又沉稳多了。”，微微上前半步，伸手想轻轻拉一下陈子铭的胳膊，又碍于男女有别，手在半空顿了顿，终究是收了回去，只笑着补充道：“来，快让秦姐好好看看，这出去念了几年书，真是越发精神了！眉眼间都带着大学生的斯文气，跟咱们院子里的小伙子就是不一样。”，眼底的亲昵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她比谁都清楚，陈子铭这大学生身份意味着什么。，好好跟他打好关系，毕竟多一个靠山，就多一份保障。，寅吃卯粮是常事，虽说有傻柱时不时地接济，能勉强混口饱饭，不用让三个孩子饿肚子，但谁会嫌弃多一个人的帮助呢？，他也有自己的心思，可陈子铭不一样，他是正经的大学生，毕业后定然能找个好工作，前途不可限量。：若是能攀上陈子铭这层关系，以后家里有个难处，也好有人搭把手，孩子们以后上学、找工作，说不定也能沾沾光，家里的日子，说不定就能彻底好过起来，再也不用过那种精打细算、看人脸色的日子。，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温婉得体，半点看不出异样。
陈子铭看着她凑上来的模样，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一丝烟火气，却并未生出半分好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喉间溢出一声淡淡的“嗯”，便再没有多说一个字，眼神淡漠，没有丝毫要接话的意思。
他对贾家人，向来没有半点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贾东旭的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整日里不务正业，全靠秦淮茹和贾张氏撑着家里。
贾张氏的尖酸刻薄、蛮不讲理，整日里搬弄是非，见谁都想占点便宜。
还有眼前的秦淮茹，这般处处算计、攀附他人的模样，虚伪又市侩，每一个举动都藏着自己的小算盘，这些都让他心生不喜，只想远远避开。
不过不可否认，秦淮茹确实长得周正。
就算生了三个孩子，身形依旧窈窕纤细，没有半点臃肿，眉眼间带着几分成**人独有的温婉韵味，皮肤也还算细腻，透着一股淡淡的气血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温柔。
陈子铭在心里淡淡掠过一个念头：若是她没早早生孩子，正值青春年华，想必还要比现在好看几分，眉眼间的灵气，也不会被生活的琐碎磨去大半。
可这份容貌，于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便迅速收回了目光，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容貌周正的女人，只是一个普通的街坊邻居，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予。
在他看来，皮囊再好，若是内里藏着算计和虚伪，也终究是空洞无趣。
“哎哟，真是长成一个帅小伙了啊！”
秦淮茹没察觉到他眼底的淡漠，依旧咯咯地笑着，声音温柔，眼底却在飞快地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盘算着接下来该说些什么，才能进一步拉近和陈子铭的距离，让他对自己多几分好感。
陈子铭听着她的笑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出于基本的礼貌，淡淡开口，语气疏离却客气：“谢谢秦姐夸奖。”
不等秦淮茹再开口搭话。
他便微微侧身，目光扫过围在一旁的几人，脸上勾起一抹礼貌而疏离的笑，语气带着明显的疲惫，轻声说道：“有什么改日再聊吧，今天坐了一天火车，一路颠簸，有些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
他说的是实话，火车一路摇摇晃晃，坐了十几个小时，浑身酸痛，只想快点回到自己的屋子，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压根没心思应付这些无关紧要的寒暄和算计。
刘海中见状，连忙笑着附和，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语气热情：“成！奔波一天，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你快回去歇着，有什么事，明天再慢慢说。”
他也看出了陈子铭的疲惫，不敢再多纠缠，生怕惹得他不快，反而得不偿失。
陈子铭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径直朝着易中海的屋子走去，脚步沉稳，没有丝毫停顿，背影挺拔而疏离，将身后的喧嚣和算计，都远远抛在了身后。
他这些年一直都在学校住着，平日里没什么事情，也很少回这个院子里来。
这个院子里，藏着太多的是非恩怨，太多的算计和虚伪，他懒得应付，也不愿沾染。
当初离开的时候，为了防止钥匙丢失，回来进不去家门，他便将自家的钥匙放在了易中海那里代为保管。
易中海在院子里算是有威望的人，性子也还算沉稳，把钥匙放在他那里，陈子铭也还算放心。
如今他回来了，自然要先去易中海那里取回钥匙，才能回到自己的屋子。
陈子铭脚步轻快地跨进易中海的屋子，刚一进门，一股淡淡的槐花香混着旧木头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不算明亮，却透着几分居家的暖意，只见易中海正悠哉悠哉地坐在靠窗边的八仙桌边，后背往椅背上一靠，姿态松弛得很。
他手中握着一把竹制蒲扇，扇面轻轻摇着，风不大，刚好能驱散**的燥热，扇动时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格外有烟火气。
八仙桌上摆着一个掉了点瓷的搪瓷杯，杯身印着的“劳动最光荣”字样还依稀可见，杯沿沾着一圈淡淡的茶渍，显然是刚喝过不久。
“陈子铭？”易中海抬眼瞥见门口的人影，蒲扇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个点不该是还在学校忙活毕业的事吗？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找我？”
他放下蒲扇，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陈子铭身上，脸上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关切。毕竟陈子铭这几年一直在外读书，不常回来，今日突然登门，难免让他有些疑惑。
陈子铭笑着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毕业的轻快，又不失对长辈的恭敬，缓缓开口说道：“一大爷，我这不是顺利毕业了嘛，特意回来找您拿一下我家的钥匙。”
“之前走的时候，钥匙一直放在您这儿保管着。”
他说着，目光不自觉扫过桌上的搪瓷杯，心里想着，一大爷还是老样子，不管什么时候，都离不开这口茶。
“哎哟！”易中海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脸上露出懊恼又好笑的神情，连声道，“你瞧我这记性，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都忘了这个月份，你们这些孩子该毕业回来了！”
他一边笑着自责，一边麻利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爽快：“行！你就在这儿坐着等会儿，我这就去里屋给你拿，钥匙我特意收起来了，错不了。”
说着，他便转身朝着里屋走去，脚步略显匆忙，还不忘回头叮嘱陈子铭：“别拘束，自己倒杯水喝。”
陈子铭笑着应了一声，也没真的去倒水，就站在原地等着，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看着熟悉的陈设，心里泛起几分久违的亲切感。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毕业回来，总算能拿回钥匙，重新住进自己的屋子，心里又多了几分期待。
不多时，易中海就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攥着一把钥匙，快步走到陈子铭面前，伸手就递了过去：“来，拿着，保管得好好的，没弄丢。”
陈子铭连忙伸手接住，下意识地捏了捏，低头一看，眉头瞬间微微皱了起来。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初放在易中海这儿的是两把钥匙，一把日常用，一把备用，可现在手里，却只有一把孤零零的钥匙。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难不成是一大爷记错了，只拿了一把？
还是说，另一把钥匙出了什么问题？于是他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轻声问道：“一大爷，不对啊，我记得当初放您这儿的是两把钥匙，怎么现在只有一把？另一把哪儿去了？”
“这.....”听到陈子铭的话，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了陈子铭的目光，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气也变得支支吾吾，神色间满是为难。
陈子铭将他的神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他太了解易中海了，一大爷向来爽快坦荡，从来不会这样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看这模样，里面肯定有什么内情，绝对不是简单的“忘拿了”或者“丢了”那么简单。
他压下心里的猜测，语气放缓了一些，又追问了一句：“一大爷，您别为难，是不是钥匙丢了？”
“还是有别的什么情况？您跟我说就行，没多大事儿。”
易中海被他追问得有些不自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脸上的为难更甚，索性避开了他的问题，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你先拿这一把钥匙去开门吧，先用着，另一把.....回头再说。”
说完，他也不等陈子铭再追问，转身就率先走出了屋子，脚步比刚才快了不少，甚至带着几分仓促，径直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像是在刻意逃避什么。
陈子铭见状，眼底的疑惑更浓了，心里的猜测也多了几分。
一大爷这是明显在瞒着自己啊。
他连忙握紧手里的钥匙，快步跟了上去，脚步轻快却带着几分思索。
其实钥匙丢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真不行，找个锁匠把锁撬开，再重新买一把换上就好，花不了多少钱，也费不了多少功夫。
可他实在搞不明白，易中海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明明只是一把钥匙，何必做得这么遮遮掩掩、神神秘秘的？
他一边跟着易中海往前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开了门，一定要再好好问问一大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任由一大爷把事情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