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事都在问。”她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午休前她在茶水间冲咖啡，刚按下按钮，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她没动，站在原地等水滴完。门被推开，林筱雨和陆司衍一前一后走进来。林筱雨手里拿着文件夹，边走边说下午客户要改方案的事。陆司衍点头听着，没插话。

沈栀端着杯子准备离开，却被林筱雨叫住：“栀栀，帮我看看这个配色行不行？”她递过平板，屏幕上是PPT封面。沈栀扫了一眼，说可以。林筱雨笑起来，转头对陆司衍说：“我就说她眼光准吧。”

陆司衍没应声，只是盯着沈栀看了几秒。她察觉到视线，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眉头微皱，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最近……好像瘦了。”

沈栀握紧杯子，没接话。林筱雨立刻接腔：“是啊，我都劝她多吃点，可她总说没胃口。”她说着伸手去挽陆司衍胳膊，“走吧，客户快到了。”

陆司衍却没动。他看着沈栀，声音低了些：“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人。”

林筱雨动作僵住，脸上的笑也淡了。沈栀心跳加快，手指发麻，杯子差点脱手。她强撑着站稳，盯着陆司衍的脸，想从他表情里找出一点熟悉的东西。

他眼神有些空，像在努力抓什么抓不住。片刻后他移开视线，低声说了句“走吧”，率先出了门。林筱雨跟在他身后，临走前回头看了沈栀一眼，眼神复杂。

沈栀站在原地，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松了口气。她把杯子放回台面，打开手机重新点进App。界面还是老样子，林筱雨的名字挂在最上方，数值没变。她翻到设置页，点进“帮助中心”，那句“情感归属不可逆，但可争夺”还在。

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争夺”两个字上，迟迟没按下去。系统弹出提示框：“确认启动争夺模式？此操作将激活隐藏规则，后果不可预估。”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确认。

页面跳转，出现一行新文字：“目标对象情感记忆残留度：37%。是否启用唤醒协议？”

她愣住，反复读了几遍。残留度？唤醒？这些词让她心跳加速。她点下“是”，屏幕闪了一下，跳出一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