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照做。
「床头柜底层有暗格，里面有份文件，必须销毁。」
我蹲下去，摸到暗格，抠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裴修衍****及遗产分配同意书》。
下面伪造好了裴修衍的签名。
赵敏华准备好了一切。只等他咽气。
「烧了。冲进马桶。」
我照做了。
走出洗手间，对着床上的人比了个OK。
脑子里的声音毫无波澜：
「算你聪明。给你留条活路的承诺，升级为——留你全尸。」
我白了他一眼。
全尸？
老娘要的是全款。
-------
会诊
第五天。
赵敏华带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上门。
「陈主任，裴氏私立医院神经内科专家。给修衍做个全面检查。」
脑子里，裴修衍的声音瞬间绷成一根弦——
「陈明远。赵敏华的人。」
「三个月前就是他出具的不可逆脑损伤诊断。」
「这次来，是要补一份脑死亡证明。」
「拿到证明，赵敏华就能合法拔管。」
我后背发凉。
陈明远打开包，拿出检查仪器。
「裴夫人，请让一让，我需要检查瞳孔反射。」
他绕过我，手伸向裴修衍的眼皮。
「陈主任的仪器里有微型电极，接触皮肤就能伪造脑死亡数据。」
我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小心”撞向陈明远。
手里的水盆翻倒，半盆温水全泼在他身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我尖叫着去扶他，趁机把他往门口推。
陈明远白大褂湿透，听诊器掉在地上，脸色铁青。
赵敏华冷冷地看着我：「姜鹿，你是故意的。」
我扑通跪下，眼眶一红。
「**我就是个笨手笨脚的乡下丫头！您要觉得碍事我现在就走！」
「但这婚书是备了案的，我走了，外界问起来怎么说？」
赵敏华盯了我十秒。
转身。
「陈主任，改天再来。」
他们走了。
我瘫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
脑子里，裴修衍的声音响起——
「演技不错。」
「三天后，裴氏季度董事会，赵敏华全天不在。」
「那天，我自有安排。」
我挑了挑眉。
这植物人，要开始反击了。
-------
暴雨夜
三天后。暴雨。
赵敏华一早去了公司。
雷声把整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