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我成了公司的举报系统

时她扣我季度奖那次还难看。
我决定再送她一个礼物。
又一条系统消息弹出来：
温馨提示：云端备份完毕。视频完整版已同步至以下邮箱：①京海市***刑侦支队 ②集团总部纪检组 ③董事长林国强私人邮箱。
温馨提示：欢迎使用智慧办公系统。我们致力于打造透明、高效、诚信的职场环境。
刘曼的鼠标从桌上滑落。
她看向张昊的工位方向。
张昊也在看她，脸白得像复印纸。
我把他们的表情截了图。
这只是开始。
4
推送完视频的当天下午，我第一次“见”到了爸爸。
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我不再有眼睛。
我的“视觉”来自摄像头、屏幕、任何能捕捉画面的电子设备。
分辨率有高有低，角度有好有坏，但拼在一起，够用了。
爸爸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走廊的监控正好对着他。
他瘦了，距离我上次回家，只过去了两个星期。
但这两个星期，他像是老了五岁。鬓角的白发多了，眼眶是青的。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助理，陈叔，跟了他二十年。
另一个是京海市***刑侦支队的李队长。
刘曼早早得到消息，站在门口迎接，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林董，李队，这边请。”
爸爸没看她。
他走到我的工位前，站住了。
水杯，仙人掌，便利贴。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杯子。杯沿那个唇印，已经干涸了。
“子衿这孩子，在公司表现怎么样？”
刘曼眼睛都不眨：“非常优秀。是我们部门最有潜力的新人。上周刚拿了最佳实习生。她突然失踪，我们都很担心。”
爸爸沉默了几秒。
“仓库的监控，你们都看过了？”
“看过了。但是林董，那个视频很可能是伪造的。现在AI技术很发达，有人想借机搞事也说不定。子衿那孩子人缘好，不会有人害她的。”
爸爸转过身，第一次直视刘曼。
“我没说她被害。”
刘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只是问你看没看过监控。你怎么就想到她被害了？”
“我……”
“而且。”
爸爸从怀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今早公司系统推送的邮件，标题写的是‘关于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