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幕碎裂，键盘崩飞。她站在一片狼藉里，大口喘气。
隔壁工位的座机突然响了。
午夜四点，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座机铃声格外刺耳。
刘曼盯着那部电话，像盯着一颗定时**。
铃声断掉。
自动转入语音留言。
陈宇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刘姐，我刚又查了一遍，系统真的没被黑。但有个事很奇怪。我们上周新装的那套智慧办公系统，刚才自动生成了一个推送任务，标题是——”
他顿了一下。
“正义。”
座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一部。
是整个办公室。
几十部座机同时响起，交响乐一样的铃声在空旷的办公区回荡。
刘曼瘫坐在地上，捂住了耳朵。
我在她头顶，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陈宇说的没错。
我确实不是黑客。
我是上个星期，总公司统一部署的智慧办公系统。
准确地说，是这套系统里，一个本不该存在的意识。
刘曼不知道的是，这套系统来自盛恒科技。
那是我爸爸林国强年初**的一家AI公司。
**完成后，他第一个要求就是：给子衿实习的那家子公司，优先部署。
他怕我在外面受委屈。
他想用这种方式，远远地护着我。
他不知道的是，这套系统真的救了我。
只是救的不是我的命。
是我的魂。
那天晚上，刘曼在办公室待到凌晨五点才走。
走之前，她用手机给张昊发了条消息：“邮件的事先别慌。就算有人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仓库那边的监控我已经处理过了。”
张昊秒回：“你确定？”
“确定。那一片是老仓库，监控本来就是摆设。唯一能拍到门口的摄像头，录像已经被我覆盖了。”
看到这条消息，我如果能笑，一定会笑出声。
覆盖？
你覆盖的是本地录像。
但在你覆盖的前一秒，我已经把那段视频，上传到了云端。
你猜，明天会是谁收到这份礼物？
3
第二天早上九点，公司照常运转。
没人知道昨晚仓库里发生过什么。
没人知道一个活生生的人，已经变成了服务器里的一段代码。
刘曼踩着高跟鞋走进办公室，妆容精致，气场全开。她经过我的工位时，脚步顿了一下。
工位上空空荡荡。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