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周五晚上十点,整栋楼突然陷入黑暗。
林辰正在沙发上看手机,头顶的灯“啪”一声灭了,空调外机的轰鸣声也停了。窗外一片漆黑,整个小区像被人拔了插头。
楼道里陆续响起开门声。
“停电了?”对门苏清媛的声音传过来,平稳冷静,像在手术室里通报生命体征。
“看样子是。”林辰打开门,手机手电筒的光扫过去。
苏清媛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裙子短到大腿根,两根细带挂在肩上,锁骨和肩膀全部**在外。没有穿内衣,真丝布料软塌塌地贴在身上,胸前的弧度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刚从床上起来,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倦意。手机的光从下方照上去,把她胸口的阴影拉得很深。
“我屋里有应急灯,医院发的。”她转身回去拿,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往上蹿了一截,大腿后侧的皮肤在手机光里白得晃眼。
林辰刚收回目光,楼梯那边又传来脚步声。
“林先生?”许知意的声音有点急,“宝宝怕黑,一直哭。你家有蜡烛吗?”
她抱着女儿走上来,穿着一件居家睡裙,圆领的棉质裙子,很普通。但孩子在她怀里扭来扭去,把她的领口蹭歪了,露出大半边肩膀和黑色内衣的带子。她顾不上整理,一边拍着女儿的背一边看着林辰,眼睛里全是焦急。
“苏医生去拿应急灯了。”林辰伸手接过孩子,“我来抱一会儿。”
小女孩被他接过去,哭得没那么凶了。许知意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自己肩带滑下来了,赶紧拉回去,脸上红了红。
这时楼下传来开门声,温晚端着一个烛台走上来。橘色的火苗在她脸上跳动,把她那件杏色吊带的真丝质感照得一清二楚。吊带领口本来就低,她还扣子没全扣——针织开衫只系了最下面一颗,里面吊带胸口的弧度被烛光从侧面照亮,沟壑分明。
她光着脚,踩着一双毛绒拖鞋,脚踝细白。看见楼道里站着几个人,笑了:“哟,都在这儿开会呢?”
“停电了。”林辰说。
“我知道停电了。”她把烛台举高了些,照了一圈,“我提议,去我屋里坐坐。我刚开了一瓶红酒,本来打算一个人借酒消愁的。既然都醒着,不如一起?”
“我赞成。”楼道尽头传来姜梨的声音。
所有人的手机光都照过去。
姜梨靠在301的门框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真丝睡袍。睡袍的长度堪堪盖住大腿根,腰间系着一根细带,领口大开,露出一整片雪白的**和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她的头发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白天的残妆——眼线在眼尾微微晕开,口红淡了些,反而显得嘴唇更饱满。
她没有穿拖鞋,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脚趾上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
“反正笔记本也没电了,加班是加不成了。”她抱着手臂走过来,睡袍的下摆随着步伐飘动,大腿若隐若现。她在林辰面前停了一下,目光扫过他抱孩子的姿势,嘴角微微勾起,“林先生,挺有奶爸样儿的。”
说完就往楼下走。温晚举着烛台在前面带路,姜梨跟在她后面,两个女人的背影在烛光里摇曳——一个吊带睡衣,一个真丝睡袍,腰肢扭动的幅度都恰到好处。
202的客厅比楼上大。温晚把烛台放在茶几上,又点了几根蜡烛,摆在房间各个角落。整个屋子被暖**的烛光填满,墙上人影晃动。
“随便坐。”她弯腰去拿酒和杯子。
弯腰的时候,吊带领口完全垂下来。从林辰的角度,吊带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饱满的弧度,内衣边缘的蕾丝花纹,甚至能看到因为弯腰而挤压出来的更深的沟。
姜梨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睡袍的下摆滑到一边,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全部暴露出来。她的腿又长又直,烛光在她****投下柔和的阴影。她端着红酒杯,啜了一口,斜眼看向林辰。
“看够了?”
林辰抬起头,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
“没看够可以继续看。”姜梨把腿换了一边翘,动作缓慢,睡袍又滑开了一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反正停电,闲着也是闲着。”
“姜总,你别逗他。”温晚把一杯酒递给林辰,在沙发扶手上坐下,紧挨着他。吊带裙的裙摆蹭到他的膝盖,她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距离他的肩膀只有一厘米,“他感冒还没好利索。苏医生刚给他看过。”
“苏医生给他看病?”姜梨挑了挑眉,“怎么看的?”
“用听诊器。”苏清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腿,黑色真丝睡裙的下摆滑到膝盖以上,露出两条修长的白腿。她端着红酒杯,表情冷淡,但桃花眼的余光一直落在林辰身上,“听了肺部。有啰音。”
“啰音是什么?”许知意问。她坐在沙发另一头,女儿已经在她怀里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
“支气管发炎。”苏清媛抿了口酒,“不严重。”
“那也得注意。”温晚的手忽然覆在林辰的额头上,手背贴着皮肤试了试温度,“还好,不烧。”收回手的时候,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他的太阳穴,力道很轻。
“你们俩是不是商量好的?”姜梨看着温晚和苏清媛,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一个用听诊器,一个用手。都挺会照顾人的。”
“你也可以照顾。”温晚回看她,笑了笑,“冰箱里有蜂蜜,给他冲杯蜂蜜水?”
“他自己有手有脚。”
“那你刚才盯着人家看那么久?”
“好看,就看。”姜梨说得理所当然,晃了晃红酒杯,目光直接落在林辰身上,“林辰,你的腹肌是几块?”
林辰端着酒杯,被问得呛了一下。
“六块。”温晚替他回答了,语气轻描淡写,“我上次帮他搬东西的时候看到的。他出汗,把T恤脱了。确实有六块,人鱼线也很明显。”
“你倒是观察得仔细。”姜梨笑了。
“彼此彼此。你不也盯着人家看?”
许知意抱着孩子,听着这些对话,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她想插话又不敢,只是偷偷看了林辰一眼,又赶紧低头看女儿。
苏清媛全程没说话,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她的睡裙肩带滑下来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她没有拉回去,就那么半露着,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林辰觉得这个场面,比**任何一场商务谈判都更难对付。
四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穿得少,一个比一个说话直接。他坐在沙发中间,左右都是光滑的大腿和真丝布料,空气里混着栀子花香、消毒水味、薄荷洗发水和姜梨身上某种清冽的香水味,被烛火烤得暖洋洋的,像某种精心调配的**。
“你们平时也这样?”他问。
“哪样?”温晚回头看他。
“穿这么少,在一个男人家里喝酒。”
“平时没有男人。”温晚笑了,“这栋楼除了你,全是女住户。你在之前,我们几个偶尔也聚,但都穿得比较……严谨。”
“他来了之后就不严谨了?”姜梨接话,笑了一声,“那得怪他。”
“怪他什么?”许知意难得开口问了一句。
“怪他长得让人不设防。”姜梨直白得惊人,红酒杯轻轻晃着,眼睛从杯沿上方看着林辰,睫毛低垂,“一看就是那种不会乱来的男人。越是这样,越想在他面前放肆一下。对吧,苏医生?”
苏清媛被点名,没有回答,只是抿了抿嘴唇。烛光在她锁骨窝里投下深深的阴影,她的睡裙肩带又往下滑了一点,胸口那片黑色真丝被拉得更紧,两点更加明显了。
她终于抬手把肩带拉了回去,动作克制而冷静。
“该睡了。”她放下酒杯,“我明天早班。”
“扫兴。”温晚撇了撇嘴,但也站了起来。
姜梨伸了个懒腰,睡袍的领口因为手臂上举而大大敞开,整个**的侧面曲线全部暴露在烛光里。她慢吞吞地站起来,把睡袍拢了拢,走到林辰面前。
“改天单独喝。”她把一张名片塞进他手里——不是那种商务名片,而是一张手写的便签,上面是她的私人号码。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划了一下才收回去,“我阳台不怎么锁。睡不着可以过来聊天。”
说完,她端着酒杯走了。赤脚踩在楼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许知意抱着孩子站起来,她的睡裙领口又被孩子蹭歪了,露出半边肩膀和内衣的肩带。她手忙脚乱地整理,一边整理一边说:“林先生,今天谢谢你帮抱孩子。改天来我家吃饭,宝宝想给你看她的画。”
然后匆匆上楼了,耳根通红。
苏清媛第三个走。经过林辰身边时,她侧身让他让一下。两个人面对面挤在狭窄的走道里,她的胸口几乎贴到他的胸膛。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桃花眼在烛光里有种清冷又**的光泽。
“明天按时吃药。”她伸手帮他把衣领上沾的一根头发拈走,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脖子,“别忘了。”
然后她也走了。
温晚最后一个送他出门。她靠在门框上,举着烛台,烛光从下方照亮她的脸,锁骨和胸口的弧度被勾勒得立体而温暖。
“酒还没喝完。”她回头看了一眼茶几,“改天再来?”
“行。”
“晚安,302。”
她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手心的温度很暖,带着葡萄酒微微的甜香。
林辰上楼,回到302。
他坐在床边,手里攥着姜梨那张便签,上面除了手机号,还有一行字:
“帮我看看我的阳台门为什么关不紧。你家的阳台和我的只有一米二,翻过来就能修。——JL”
他没有翻过去。
但那天晚上,他站在阳台上抽了根烟。隔壁的阳台门果然开着,屋里亮着蜡烛的光,姜梨穿着睡袍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举起红酒杯,冲他遥遥示意了一下。
她的睡袍完全敞开,里面什么也没穿。
烛光把她身体的曲线一寸一寸地照亮。
林辰把烟掐灭,转身回了屋。
手机亮了。
是姜梨发来的消息:
“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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