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停电那晚之后的第三天,林辰感冒还没好利索,鼻子堵着,头有点昏。他在楼下药店买了盒感康,回来的时候在二楼拐角碰见温晚。
温晚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白花花的**。她刚睡醒午觉,头发乱蓬蓬地堆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枕头印。
“还活着呢?”她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他,“苏医生那天给你看完,我以为你好了。”
“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就是没好。”温晚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手背凉凉的,“不烧。排骨汤还有,晚上下来喝。”
“行。”
“别光说行,每次都放我鸽子。”她用手指戳了戳他胸口,“今晚不来,我让猫上去挠你。”
她说完转身回屋,睡袍的下摆甩了一下,露出半截大腿。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林辰继续上楼。到三楼的时候,看见姜梨家的门开着。
姜梨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包臀裙,脚上还踩着高跟鞋。她刚下班到家,头发散着,妆还没卸,脸上带着加班之后的那种疲惫。
但她站在门口不动,一只手攥着衬衫领口,表情有些烦躁。
“林辰。”她叫住他。
“怎么了?”
“你家有针线吗?”她指了指胸口的位置,“扣子崩了。”
林辰这才注意到,她那件真丝衬衫最上面崩开了两颗扣子。第三颗扣子也岌岌可危地挂在线上,领口敞着,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露了个边。她用手攥着领口,但根本遮不住——胸前的弧度太饱满了,白衬衫被撑得很紧,扣子崩开之后布料往两边咧着,那道深沟被挤得分外明显。
“有。”林辰收回目光,“进来吧。”
姜梨跟着他进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响。她把公文包扔在沙发上,然后一**坐下去,翘起二郎腿。包臀裙本来就短,一翘腿,裙摆往上蹿了一截,**包裹的大腿全露了出来。她完全没在意,还是捂着领口,表情烦躁。
“哪个**设计的扣子间距,每次都从第三颗开始崩。”她说粗话的时候语调平淡,像在陈述事实,“我给你钱,你帮我缝上去。我手残,针线活一塌糊涂。”
“不用给钱。”林辰从抽屉里翻出针线盒,走到她面前。
他站着,她坐着。从他的角度往下看,能看见她捂住领口的手指缝隙里露出的黑色蕾丝。真丝衬衫的料子很薄,在灯光下微微透,能看见内衣的轮廓和包裹着的饱满弧度。
“你松手,我好缝。”
姜梨看了他一眼,松开手。
领口没了手的束缚,往两边散得更开了。两颗扣子都崩没了,衬衫敞着,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完整地暴露出来。内衣是半杯式的,托着**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全是**的皮肤,白得刺眼。第三颗扣子挂在线上晃荡,随时要掉。
她坐在那里,挺着胸,仰头看他。表情很坦然,没有丝毫扭捏。
“缝吧。”
林辰蹲下来,拿出针线。他离她很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甜腻的那种,是冷冽的木香混着一点柑橘的酸。还有加班一天之后淡淡的汗味,和真丝衬衫被体温蒸出来的那种面料本身的味道。
他把线穿进针眼,然后伸手捏住那颗摇摇欲坠的扣子。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衬衫的布料,指尖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
姜梨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了。
林辰的手很稳,一针一针地穿过扣眼。针从衬衫面料里穿过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的柔软。内衣的蕾丝边缘就在他手指旁边,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能碰到。
姜梨低头看他。她的睫毛很长,半垂着,眼神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在看一件有趣的事情。
“你还挺熟练。”她说。
“离过婚的男人,什么都会一点。”
“包括缝扣子?”
“扣子是最简单的。”林辰把线拉紧,绕了两圈,打结,“复杂的我也不会。”
“你会什么?”
林辰抬头看她。她靠在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包裹的脚尖轻轻晃着。敞开的领口没有任何遮挡,内衣的蕾丝花纹在灯光下一清二楚。她的眼神带着点挑衅的意味,嘴唇微微弯着。
“会做饭,会修水管,会带孩子。”他说,“够了吗?”
“够了。”姜梨笑了一下,“比大部分男人强。”
林辰低头继续缝第二颗扣子。但这颗扣子不在了,得重新找。他在针线盒里翻出一颗差不多大小的白扣子,对着衬衫上的位置比了一下。
“往左一点。”姜梨低头看着,“不对,再往下。对,就那儿。”
林辰的手指抵在她的胸口中央,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姜梨没往后躲,反而微微往前挺了一下。
“手别抖。”她说,语气里带着笑意。
“没抖。”
“你耳朵红了。”
林辰没接话,把扣子缝好。他的动作依然很稳,针脚细密,每一针都精准。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血液往某个方向涌。他深呼吸,压下那种冲动。
最后一针穿过去,他拉紧,绕圈,打结,剪断线头。
“好了。”
他站起来,退开一步。
姜梨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三颗扣子,伸出手指挨个摸了摸。缝得很牢,针脚干净利落。她把扣子全扣上,然后站起来。
“多少钱?”
“不用。”
“我不喜欢欠人情。”她拿起沙发上的公文包,从里面抽出钱包,“你说个数。”
“说了不用。”
姜梨看着他,把钱包放下。她走近一步,高跟鞋让她和他差不多高。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近看能看见瞳孔里的纹路。她的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因为加班一天,唇色淡了一些,但唇形还是好看的。
“那改天我请你吃饭。”她说,“不许拒绝。”
“行。”
她拎起公文包,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对了。”她回头,“你的针线盒借我用用。我家里还有几件衬衫扣子该加固了。”
“拿去吧。”
她走回来,拿起茶几上的针线盒。弯腰的时候,包臀裙的裙摆往上蹿,**在****的位置有一圈深色的加固线。她直起身的时候,衬衫领口又微微张开了一点,刚好露出锁骨下面的位置。
她注意到林辰的目光,嘴角勾了一下。
“看什么?”
“看你扣子会不会再崩。”
姜梨笑了一声,很轻,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那种笑。
“崩了就再来找你缝。”她走到门口,手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许搬家。”
然后她走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渐渐远去,然后是对面301开门关门的声音。
林辰站在客厅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真丝布料的触感和底下皮肤的温度。
他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冰水从喉咙灌下去,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才压下去一点。
这女人。
他端着水杯站在厨房台面边上,想起她敞着衬衫坐在沙发上的样子——仰着头,翘着腿,坦然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挑衅。明明扣子全崩了,内衣全露了,她倒是一点不慌,反而像在看他的反应。
这种女人最难对付。她什么都懂,什么都敢,什么都不怕。她知道自己好看,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不是在勾引,她是在试探——看你能不能扛住。
林辰把水杯放进水槽,走到阳台上吹风,点了根烟。
隔壁阳台的灯亮着。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见一个人影在走动。然后阳台门被拉开了,姜梨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白色真丝衬衫换成了那件酒红色的睡袍,腰间随便系了一下,领口照旧开着。她手里端着红酒杯,赤脚踩在地砖上,脚趾上酒红色的甲油在月光下很扎眼。
她看见林辰,冲他举了举杯子。
“又在阳台抽烟?”
“屋里闷。”
“借口。”她靠在栏杆上,喝了一口酒,仰头看月亮。月光照在她的脖子上,那条从下巴到锁骨的曲线流畅光滑。睡袍的领口因为仰头而微微张开,月光照进去,阴影分明。
“你的扣子要是再崩,别来敲我的门。”林辰说。
她转过头看他,眉毛挑起来:“为什么?”
“半夜进男人的房间,不合适。”
“不合适?”她笑了一声,端着酒杯的手搭在矮墙上,身体往前倾了倾。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完全垂下来,林辰能看见里面什么也没穿——只有月光。她看着他,眼神玩味,“那你刚才替我缝扣子的时候,怎么没说不合适?”
“那是白天。”
“白天就可以,半夜就不可以?”
她晃了晃酒杯,红酒在杯子里荡了一圈。
“你这是自己给自己画红线。”她把酒喝完,把杯子放在矮墙上,“我不守规矩,你知道的。”
她转身往屋里走,睡袍的下摆飘起来,露出两条长腿的完整曲线。走到门口,她回头,月光把她的侧脸照亮,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睡不着就过来。”她说,“别光在阳台上站着。”
说完她进了屋,阳台门没关,留了半扇开着。
林辰把烟掐灭,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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