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留给我一个旧手镯，不小心摔碎后发现里面有二十万

车送货，一个月挣四五千，回家知道搭把手，洗个碗拖个地。
晚上看电视会问我一句：“今天累不累？”
就这一句话，我当时觉得这辈子值了。
后来他打听到我娘家不管我了。
从那天起，态度就变了。
不是一下子翻脸，是一点一点地。
先是不搭手干活了，回家就瘫沙发上刷手机，我做饭他催，我洗碗他嫌慢。
然后是不给钱了。
以前每个月转两千家用，后来转一千，再后来就不转了。“你不是有手有脚吗？你不会出去挣？”
我说我怀了孩子。
他说：“怀个孩子又不是残废。”
孩子生下来是闺女。
刘强的脸当场就拉下来了。
婆婆也来了医院。她看了一眼孙女，没说不好听，但也没抱。
就站床边跟我说了一句：“小满，养好身体，过两年再生一个。”
那语气不像是心疼我，像是在通知我。
坐月子那一个月，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日子。
刘强嫌孩子哭，搬到客厅睡沙发。婆婆隔两天来一趟，来一次就给我一堆活干——洗衣服、擦窗户、拖地。
“你坐月子又不是瘫了，起来动动对身体好。”
我腰疼得直不起来，她还是把一盆脏衣服放我面前。
隔壁王婶来看过我，悄悄问我：“小满，你婆婆咋这样对你？你可是给她家生了孩子。”
我说：“生的是闺女。”
王婶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出了月子，我瘦了二十斤。
刘强说：“你看你，像个鬼一样。”
有一次婆婆来送饭，我正蹲在地上洗尿布，腰疼得直不起来。她站在门口看了我几秒，忽然说了一句：“我当年生刘强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我以为她在说“别矫情，当年我也这样”。
现在想想，她是在说“我知道你有多苦”。
我把闺女放在婴儿车里，自己去厨房煮面条。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我看着那个泡，眼泪掉进锅里。
没哭出声。因为哭也没用。
娘家不管我，婆家看不起我，丈夫觉得我活该。
我能怎么办？
我就这么过了六年。
伺候婆婆这四个月，是我在这个家里最“有用”的时候。因为没人愿意来，只有我来。
刘强说：“妈是**，你伺候应该的。”
***说：“嫂子你反正在家也没事，你多辛苦辛苦。”
没事？
我带一个三岁的闺女，伺候一个癌症病人，这叫没事？
可我没说一个“不”字。
不是因为我傻。
是因为我说了也没用。
3
婆婆头七那天，我一个人回的老房子。
刘强说他有事。***说她加班。
我一个人。
厨房里还有婆婆用过的碗，洗了一半没洗干净的。窗台上搁着半袋盐，塑料袋卷着边。我把碗洗了，台面擦了，地拖了两遍。
忙完已经下午四点多，天开始暗。
我坐在婆婆床边，看着床头柜上那个镯子。
落了一层灰。裂口朝上，像一张张开的小嘴。
我拿起来想擦一擦收好。
镯子本来就小，我手指粗，套不进去，只能捏着边缘。湿毛巾一抹，滑溜溜的。
手一滑。
“啪嗒。”
镯子摔地上了。
水泥地，硬碰硬。
镯子本来就有一道旧裂口，这一摔，直接裂成了两瓣。半截滚到床底下，半截停在脚边。
我骂了自己一声“手残”，弯腰去捡。
然后我愣住了。
那一半镯子的中间，是空的。
像一节小竹筒，两头焊死。裂开之后，里面露出一小团卷得紧紧的纸条。
我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抽出来。
比手指还细的一小卷，泛黄的纸，折了又折，压得死死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
展开。
婆婆的字。歪歪扭扭的，有些笔画写歪了又描了一遍。她手抖，帕金森前期，拿笔都不稳。
上面只有一行字：
“小满，西边第三棵槐树下有个铁盒子，去挖吧。”
就这几个字。
没有金额，没有***，没有长篇大论。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
西边第三棵槐树。
是老房子后院那片空地。婆婆以前在那儿种过菜，后来年纪大了种不动，地就荒了。边上有一排槐树，不知道长了多少年。
她让我挖什么？
我攥着那张纸条，心脏砰砰跳。
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抖。不是害怕，是某种说不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