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声乐特训------------------------------------------，林晓还在睡梦中就被苏琪从床上拽了起来。“快点起床，声乐老师九点就到。”苏琪掀开他的被子，“今天要开始伪音训练了。”，揉了揉眼睛：“什么伪音训练？就是用女声说话啊！”苏琪把一件宽松的T恤扔给他，“你总不能顶着这副粗嗓门直播吧？观众一听就穿帮了。”。他清了清嗓子，试着发出几个音，结果那低沉的声音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内心OS：完蛋了，我这嗓子跟破锣似的，怎么可能发出女声？“别磨蹭了，去洗漱。”苏琪催促道，“老师是按小时收费的，我们不能迟到。”，一边刷牙一边对着镜子尝试发出尖细的声音，结果差点被牙膏沫呛到。，门铃准时响起。苏琪开门迎接，林晓则紧张地站在客厅里，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这位是***，声乐培训专家。”苏琪介绍道，“***，这就是林晓。”，穿着干练，看起来相当专业。她微笑着打量林晓：“嗯，外形条件确实不错。来，我们先做个声音测试。”，感觉自己像个待售的商品。“先发个啊音给我听听。”***说。，发出一个低沉的“啊——”。：“音域确实偏低。不过没关系，通过训练是可以改变的。现在试着把声音提高一点，想象你在模仿女生的声音。”，这次他努力把声音拔高，结果发出的是一种介于男声和女声之间的怪异音调，像是被掐住脖子的**。
“哈哈哈！”苏琪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声音太吓人了！”
林晓脸一红，内心OS：笑什么笑！还不是你逼我学这个！
***倒是很专业，她面不改色地说：“初学者都这样。来，我们从头开始学习发声技巧。”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林晓经历了他人生中最羞耻的声乐课。他先是学习如何用腹部呼吸，然后练习各种奇怪的发声方式。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要求他模仿动漫女角色的声音。
“试着说欧尼酱~。”***示范了一个甜腻的声线。
林晓硬着头皮尝试：“欧...欧尼酱...”
声音一出，他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粗哑的声线配上甜腻的台词，产生了惊人的违和感。
“声音再细一点，尾音要上扬。”***耐心指导，“想象你在对哥哥撒娇。”
林晓内心疯狂吐槽：我哪来的哥哥啊！而且为什么要撒娇！我是直男！直男！
然而在苏琪威胁的目光下，他不得不再次尝试：“欧尼酱~”
这次稍微好了一点，但依然像是男生在故意搞怪。
“不错，有进步。”***鼓励道，“现在试试喵~一声。”
林晓瞪大了眼睛：“还要学猫叫？”
“这是直播常用的卖萌技巧。”苏琪插话，“很多女主播都会的。”
林晓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冲击。他一个大男人，不仅要学女声说话，还要学猫叫？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在债务的压力下，他还是屈服了。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弱的“喵...”。
声音刚落，他自己先受不了了，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哈哈哈哈！”苏琪笑得直拍大腿，“你这猫叫像是要被宰了似的！”
***也忍不住笑了：“没关系，多练习就会好的。来，我们继续。”
接下来的训练中，林晓经历了无数次破音。每当他试图把声音拔高到女声范围时，嗓子就会不受控制地破音，发出一种撕裂般的声音。
最严重的一次，他正在练**“小伙伴们大家好呀~”，结果说到“呀”的时候突然破音，那声音尖锐得把窗外的鸟都吓飞了。
“对不起对不起！”林晓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倒是很淡定：“破音是正常的，说明你在尝试突破自己的音域极限。休息一下，喝点水。”
趁着***去洗手间的空隙，林晓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地说：“我不行了，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苏琪给他倒了杯水：“这才第一天，急什么？***说了，只要坚持练习，两周就能初见成效。”
“两周？”林晓哀嚎，“我还要受两周这种罪？”
“想想你的债务。”苏琪使出杀手锏，“一天利息就一百多呢。”
林晓立刻闭嘴了。他灌了一大口水，感觉嗓子**辣地疼。
训练继续。***教他如何用假声说话，这是最让林晓崩溃的部分。他必须学会在真声和假声之间自如切换，而且要控制假声不显得做作。
“试着用假声说今天的天气真好呀~。”***示范道。
林晓努力模仿，结果发出的假声又尖又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声音再自然一点，不要那么用力。”***指导道，“想象你在和朋友轻松地聊天。”
林晓调整了几次，终于找到了一点感觉。他用一种稍显生硬但还算自然的假声说：“今天...的天气...真好呀...”
“很好！”***鼓掌，“就是这个感觉！保持住！”
林晓内心稍微有了一点成就感，但随即又被羞耻感淹没。他居然在为一个勉强及格的假声而高兴？这世界太疯狂了。
训练结束时，林晓的嗓子已经哑了。***留下了一些练习材料，并叮嘱他每天至少要练习两小时。
送走***后，林晓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经历了一场酷刑。
“怎么样？”苏琪递给他一盒润喉糖，“是不是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林晓**润喉糖，有气无力地说：“这是我人生中最羞耻的时刻，没有之一。”
“习惯就好了。”苏琪不以为意，“明天开始化妆训练，那才是真正的挑战。”
林晓眼前一黑。还有化妆？他连洗面奶都很少用，现在居然要学化妆？
晚上，林晓按照***的要求，独自在房间里练习伪音。他对着手机录音，一遍遍地重复那些羞耻的台词。
“小伙伴们大家好呀~我是林小喵~”
“今天的直播要开始咯~”
“谢谢哥哥的礼物~喵~”
每说一句，他都要做一番心理建设。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在反复练习后，他的伪音居然真的有所进步。虽然还是能听出是男声，但至少不再那么违和了。
练习间隙，他无意中点开了刚才的录音。听到自己用伪音说出的那些话，他先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后却忍不住笑了。
“这也太搞笑了吧...”他自言自语道，“要是被寝室那帮家伙听到，非得笑死不可。”
笑着笑着，他突然愣住了。因为他意识到，在经历了最初的羞耻和抗拒后，他居然开始适应这种训练了。这个发现让他感到一阵恐慌。
“我不会真的变成娘娘腔吧...”他担忧地想。
但很快，他又安慰自己：这只是工作，是表演。就像演员为了角色需要改变声音一样，他这也是为了还债不得已而为之。
然而，当他继续练习，听到自己的伪音越来越熟练时，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丝不安在悄悄蔓延。
这一晚，林晓在梦里都在练习伪音。他梦见自己用女声在直播，观众们疯狂打赏，而他在镜头前**地说着“谢谢哥哥”。醒来时，他惊出一身冷汗，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自己的喉咙，确认那还是他原本的声音。
伪音训练的第一天，就在这种羞耻、痛苦和微妙的自豪感中结束了。林晓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他**生涯的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