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次采购------------------------------------------，林晓就被苏琪从被窝里拽了出来。他顶着两个黑眼圈，显然昨晚又没睡好。“快点洗漱，我们得赶在商场开门前到。”苏琪一边往包里塞钱包和购物清单，一边催促道，“今天是周末，人肯定多，我们得速战速决。”，迷迷糊糊地问：“这么早去商场干嘛？采购你的直播装备啊！”苏琪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连帽衫扔给他，“穿这件，宽松点好，等下试衣服方便。试衣服”三个字，林晓瞬间清醒了。他想起合约上那个羞耻的艺名，还有即将开始的**生涯，顿时觉得手里的连帽衫重若千斤。“能不能...改天再去？”他做着最后的挣扎。：“别磨蹭了，想想你的债务，每拖延一天就要多还一百块利息呢！”。他认命地开始洗漱，看着镜子里那张清秀的脸，内心哀叹：长成这样真是造孽啊！，两人来到了市中心最大的购物商场。周末的商场人潮涌动，林晓亦步亦趋地跟在苏琪身后，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押赴刑场的囚犯。“我们先去假发店。”苏琪看着购物清单，“你需要一顶质量好的假发，这是变装的关键。”，各色假发整齐地陈列在架子上。林晓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总觉得每个路过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他。“进来啊！”苏琪在里面招手，“你看这顶亚麻色的长卷发怎么样？很适合你的脸型。”，接过那顶假发。假发的触感比他想象中柔软，但他拿着它就像拿着一块烫手山芋。“去试试。”苏琪指了指角落的试戴区。，那里只有一面镜子和一个简易的帘子。他拉上帘子，深吸一口气，笨拙地把假发往头上套。
第一次戴假发的体验糟糕透顶。他先是把假发戴反了，调整方向后又发现后面的扣子扣不上。假发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他手忙脚乱地整理，却越弄越乱。
“需要帮忙吗？”苏琪在外面问。
“不用！”林晓急忙拒绝。他对着镜子折腾了半天，总算把假发戴正了。
当帘子拉开的那一刻，苏琪眼睛一亮：“哇！效果不错啊！”
林晓忐忑地看向镜子，愣住了。镜中的“少女”有着一头柔顺的亚麻色长卷发，刘海微微遮住眉毛，衬得他的脸更加小巧。如果不仔细看喉结，确实很难看出这是个男生。
“这...这是我？”林晓难以置信地摸了摸假发。内心OS：**，这效果也太吓人了吧？我这样子要是被兄弟们看到，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我就说你适合这个发型！”苏琪满意地点头，“老板，这顶我们要了。”
接下来是女装店。这是林晓人生中最漫长的一程，他感觉每一步都走在耻辱柱上。
“欢迎光临！”店员热情地迎上来，“给女朋友选衣服吗？”
林晓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苏琪却面不改色地说：“对，麻烦推荐几套适合她这个年纪的，要可爱一点的风格。”
店员打量着林晓，笑着说：“**妹皮肤白，穿粉色一定好看。”
林晓内心疯狂吐槽：谁是她妹妹啊！我是纯爷们！纯的！
苏琪憋着笑，推了推林晓：“去试试那件粉色的连衣裙。”
林晓拿着那件轻飘飘的连衣裙，感觉手里像是捧着一团火。试衣间的门关上后，他对着这件衣服发了半天呆。
这要怎么穿？领口这么小，裙摆这么短，还有这个蝴蝶结是怎么回事？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穿这种东西？
“快点啊！”苏琪在外面催促，“后面还有别的顾客等着呢！”
林晓一咬牙，开始**服。他先是把连帽衫脱掉，然后盯着那条裙子研究该怎么穿。试了半天，他终于把裙子套上了，但背后的拉链怎么也拉不上。
“苏琪...”他小声求助，“拉链拉不上。”
帘子掀开一条缝，苏琪的手伸了进来：“转过去，我帮你。”
林晓僵硬地转身，感觉到苏琪的手指碰到他的后背，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内心OS：天啊，这太羞耻了！我的一世英名啊！
拉链拉好后，苏琪退出去：“好了，出来看看效果。”
林晓做了三次深呼吸，才鼓起勇气拉开帘子。当他看到镜中的自己时，整个人都石化了。
镜中的“少女”穿着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的小腿。亚麻色的长卷发垂在肩头，衬得脖颈更加修长。如果不说话，完全就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转个圈我看看。”苏琪指挥道。
林晓机械地转了个圈，裙摆随风扬起，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住，这个动作却意外地显得很娇俏。
“完美！”苏琪拍手，“就要这件了！再去试试那件白色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林晓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苏琪指挥着试了七八套衣服。每试一套，他都要经历一次内心的煎熬。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居然渐渐习惯了穿裙子的感觉，甚至开始能分辨出哪件衣服更合身。
“这件腰线收得比较好，显瘦。那件领口设计太复杂，不适合直播。”——当这些想法自然而然地冒出来时，林晓被自己吓了一跳。
我在想什么？！他内心警铃大作，我可是个直男！纯的！
采购结束时，两人手里提满了购物袋。除了假发和衣服，还有**、发饰、化妆品等一大堆林晓从未接触过的东西。
坐在商场的长椅上休息时，林晓看着脚边这一堆“女装”，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怎么了？”苏琪递给他一瓶水，“还在纠结？”
林晓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特别别扭。穿着女装对着镜头卖萌，这算怎么回事啊？”
“记住，这是工作。”苏琪认真地说，“很多演员为了角色还要增肥减肥，你这算什么？而且你看，”她指了指那些购物袋，“这些投资都是必要的，等你赚了钱，很快就能回本。”
林晓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说...我会不会真的变成娘娘腔啊？”
苏琪噗嗤一声笑了：“你想多了！这只是表演，就像演员扮演角色一样。下了播，你还是那个钢铁直男林晓。”
话虽这么说，但林晓心里的疙瘩还是没有完全解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刚试了那么多女装，现在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拿着矿泉水瓶。
“走吧，”苏琪站起身，“还得去买直播用的设备呢。摄像头、麦克风、补光灯...今天有的忙呢！”
林晓认命地提起购物袋，跟着苏琪往电子产品区走去。路过一面镜子时，他无意中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穿着连帽衫和牛仔裤，短发凌乱，完全是个普通男生的样子。
可是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将**成两个部分：白天的林晓，和晚上的“林小喵”。而他要学习的，不仅是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主播，更是如何在这两个身份之间自如切换。
“对了，”苏琪突然想起什么，“明天开始你要学习伪音了，我约了声乐老师。”
林晓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伪音？他连正常唱歌都跑调，还要学用女声说话？
看来，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