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备用电源------------------------------------------ 层按钮亮起来时，物业主管差点跪下。“没有 0 层。”他声音发抖，“这栋楼只有 *1，地下停车场。”。 还在。 是新长出来的。 14 一样，红得刺眼。。。。：“按吗？”。。，黑暗被挡在外面。地上的影子跟着缩回去。。。
“这东西在逼我们换地方。”许燃说。
酒气男人哆嗦着：“那就不换啊！”
“不换门会把箱子夹碎。箱子碎了，外面进来。”
高中生背九九乘法表背到一半，声音都劈了：“那怎么办？”
许燃看向物业主管：“备用电源在哪？”
主管懵了：“什么？”
“电梯故障有备用电源。停电后轿厢会不会自动平层？”
主管嘴唇抖了抖：“会，会回到最近楼层。”
“最近楼层现在是哪？”
主管看了眼面板。
12。
许燃又问：“怎么手动断电？”
“控制室能断，电梯里不行。”
许燃看向头顶检修板。
主管脸色变了：“你别乱来！电梯检修不是你这样搞的！”
许燃看他：“按你说的规矩，我们已经到十四层了。”
主管闭嘴。
林今禾抬头：“你想爬上去？”
“不爬。”许燃说，“找线。”
他踩着扶手往上够。
酒气男人下意识来扶他一把，又很快缩手：“我可不是帮你，我怕你摔下来砸死我。”
许燃没空理他。
检修板很沉。
他用肩顶开一条缝，一股冷风从上面灌下来。
不是***那种冷。
是雨夜的冷。
许燃动作停住。
上面有人。
一只手从缝里垂下来。
苍白，湿透，指甲里全是黑泥。
“许燃。”
那只手抓住他的袖子。
声音从上方传来。
是周骁。
他外卖站点的同事。
“拉我一把，我卡住了。”
许燃咬住牙。
周骁今晚根本没跟他一起送这栋楼。
他应该在站点打牌。
“你欠我两百块还没还。”上面的声音说，“你不能看着我死吧？”
酒气男人急了：“别答！”
许燃没答。
他看着那只手。
手腕上有一道旧疤。
周骁确实有。
可疤在右手。
这只是左手。
许燃猛地用检修板夹住那只手。
上方传来一声尖叫。
不是周骁。
像很多人同时在叫。
林今禾抓住机会，踩着扶手帮他往上顶。
检修板砰地合上。
电梯灯全部熄灭。
黑暗里，有人倒抽一口气。
许燃眼前却亮起灰字。
备用电源启动。
记忆交换开始。
他脑子一疼。
一段不属于他的画面撞进来。
林今禾站在急诊走廊，满手都是血。有人在手术室门外求她救人，她说“我救不了死人”。
画面一闪。
物业主管跪在灵堂前，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很温柔。
再一闪。
抱孩子的女人站在一处办事窗口前，哭到站不稳。工作人员说，孩子是在三年前失踪的。
许燃猛地回神。
电梯灯恢复。
所有人都在喘。
林今禾脸色发白，看着许燃：“我刚才看见你了。”
“看见什么？”
“医院缴费窗口。”她说，“你拿着单子，问能不能再缓一天。”
许燃没说话。
备用电源不是供电。
是交换记忆。
电梯门外，那个孩子不见了。
抱孩子的女人怀里空空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神空了。
“小舟……三年前就丢了？”
没人回答。
因为谁都知道，一旦回答，可能就是第三次。
电梯开始下降。
12。
11。
10。
面板上，0 层按钮越来越亮。
林今禾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许燃。”
许燃看她。
她指着电梯角落。
那里多了一张湿透的儿童照片。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第三个回答者，会替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