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之道都没有！晓月来了，你连个笑脸都没有吗？」
我笑了，怕你晚上做噩梦。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爸，你说得对。是我不懂事。」
我爸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他以为我“想通了”。
他拍了拍林晓月的肩膀：「晓月，你看，姐姐都同意了。你就收下吧。上大学了，没个电脑怎么行？」
林晓月这才“勉为其难”地收下，抱着电脑，对我鞠了一躬。
「谢谢姐姐。」
那眼神里的得意，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
但我捕捉到了。
我妈出来打圆场，把林晓月带来的水果拿去洗了。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客气。晓月啊，以后常来家里玩。」
一家人？谁跟她是一家人？
我爸满意地点点头，对我妈说：「给晓月包个红包，孩子考上大学，不容易。」
我妈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哦”了一声，回房去拿钱。
我坐在原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我的庆功宴，变成了林晓月的表彰会。
我的奖品，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现在，连我家的钱，也要变成她的助学金。
终于，林晓月心满意足地走了。
她走后，我爸才像是终于卸下了表演的面具，疲惫地坐在沙发上。
我妈把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我爸看，小声说：「包了三千，够吗？」
我爸看都没看，挥挥手：「够了。」
然后，他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教诲。
「知秋，我知道你今天心里不舒服。」
「但做人，格局要大。一台电脑而已，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对晓月来说，是改变命运的工具。」
「爸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让你从小就学会分享，学会善良。」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
因为我知道，任何反驳都会被他解读为“自私”和“不懂事”。
我只是问了一个问题。
「爸，我的存钱罐呢？」
那个我存了整整三年的小猪存钱罐，里面有我所有的零花钱和压岁钱。
我本来打算，等他生日的时候，用这笔钱给他买那块他念叨了很久的手表。
我爸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哦，那个啊……我帮你收起来了。」
「收哪了？」我追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