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当年我是中科院空间中心的项目负责人，你爹是我的总工。后来项目被砍，我申请调到这里，你爹去了**航天公司，死在了一次试飞事故里。所以陈渡，你听着，我对你有愧，你爹留下的算法我保留了十五年，现在用上了。”
地下三层的观测大厅巨大无比，全息投影的画面让我窒息。
一艘生物般的舰船悬浮在月球阴影中，缓缓搏动，像一颗巨大心脏。地表各处闪烁的光点代表石碑，地下红线织成网络，覆盖整个地球。旁边弹窗里，一行行军用数据库的加密报告不断刷屏：
*0230时，美军弗吉尼亚级***SSN-786向坐标34°N-150°W处节点发射重型鱼雷。爆炸当量5000吨级，节点表层未受损。反震波引发7.2级海底**，潜艇被海啸卷至水面，龙骨断裂，全员无人生还。*
*0445时，欧盟联合舰队在北大西洋使用电磁炮对石碑表层进行穿透性射击。弹丸初速八马赫，命中瞬间弹丸被未知能量场汽化，石碑表层光纹波动0.3秒。0.3秒后，以石碑为圆心、半径五十公里内所有电子设备全部烧毁。巴黎全城断电。*
秦叔扶了扶眼镜：“看见了吧？物理攻击只会让情况更糟。我们至今不知道文明编号SX-7742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但对方的科技层次，至少是人类当前可观测物理法则以外的层级。”
他放大月球附近那艘巨舰的影像，调出一张几天前**的片段——
画面边缘，几条模糊的舰影正在快速转向。秦叔放大：那是三艘造型各异的小型飞船，表面没有明显的武器挂载点。它们以严格的三角形编队迅速靠向母舰，然后消失在一道突然展开的能量屏障内。
“这是侦察编队，”秦叔点开另一份报告，“代号‘蜂群’。三天内，它们围绕地球轨道完成了不少于四十七次近地飞掠。**曾发射拦截**，**接近目标一千米时全部自主熄火。不，不是**扰，是**里的电子元件死机了。就好像目标区域里，‘科技’这种概念本身不成立。”
“……格式化的模拟推演有吗？”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如果真的启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