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算。但是王璐杰，我有一个要求。”
“说。”
“你用我的身体出门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穿得太……太你？”
王璐杰低头看了看木梓丞衣柜里那些五颜六色的衣服，沉默了一瞬。
“我尽量。”
第二章 咖啡店的灾难
王璐杰花了二十分钟才从木梓丞的衣柜里找出一套他能接受的衣服。
说“能接受”已经很勉强了。木梓丞的衣柜像是一个打翻了的颜料盘：荧光绿的卫衣、印着巨大骷髅头的黑色外套、裤腿上全是破洞的牛仔裤、还有一双亮橙色的运动鞋。王璐杰翻了半天，终于在最底层找到一件纯黑色的T恤和一条没有破洞的深蓝色牛仔裤。
他穿上之后照了照镜子。
木梓丞的脸配上这身相对正常的衣服，竟然看起来有点帅。不对，木梓丞本来就帅，只是平时穿得太花哨，帅得有点闹腾。现在这么一穿，那种闹腾感被压下去了，反而显出一种痞帅的气质。
王璐杰对着镜子看了两秒，然后移开目光。盯着自己的脸——不对，盯着木梓丞的脸看太久，会让他产生一种诡异的自恋感。
他拿起木梓丞的手机、钱包和钥匙，出了门。
走在路上的感觉很奇怪。木梓丞比他高三厘米，腿更长，步幅更大，他走了几步就差点绊倒。木梓丞的平衡感和他的不一样，重心分布不一样，连摆臂的习惯都不一样。他像是一个第一次穿高跟鞋的人，每一步都在重新学习怎么走路。
从木梓丞家到学校门口的咖啡店，走路需要十五分钟。王璐杰用了二十分钟，因为他中间差点摔了三次。
他推开咖啡店的门，一眼就看到了“自己”。
王璐杰——不，是顶着王璐杰脸的木梓丞——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姿势别扭极了。他——王璐杰的身体——平时坐姿端正，脊背挺直，像一把尺子。但此刻那个人歪在椅子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脚尖还在一抖一抖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老子不想坐在这里”的气息。
更可怕的是，那张属于王璐杰的脸上，此刻挂着一个极其不符合他气质的表情：眉头紧锁，嘴唇微撅，像是一个被家长逼着来相亲的叛逆少年。
王璐杰走过去，在对面坐下。
两个人对视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