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个女人？”
沈清辞的声音都在抖，她死死抓着林砚的袖子，指节泛白，“可是林先生，这宅子里除了我和陈默，根本没有别的女人来过啊！”
林砚没说话，蹲下身，用戴着薄 latex 手套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窗台上的脚印。
那是一个非常小巧的鞋印，36码，鞋底的纹路清晰可见——是一朵精致的莲花。
“莲花绣鞋。”林砚眯起眼，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这双鞋，有点意思。”
他站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沈小姐，你爷爷书房里，有没有什么密室或者暗格？”
“密室？”沈清辞一愣，随即摇头，“我没听说过。爷爷生前很低调，这书房我也经常来打扫，没发现有什么机关。”
“没有机关，东西是怎么消失的？”
林砚指了指那个空荡荡的紫檀木盒，“既然老爷子把玉扣看得比命还重，陈默又在楼下，那偷玉扣的人，是怎么在老爷子眼皮子底下把东西拿走的？”
沈清辞被问住了。
林砚不再废话，直接走到书桌前，开始翻找。
他翻找的速度极快，动作却很轻，每动一样东西都会记在脑子里。抽屉、夹层、书本……
突然，他的手停在了一本翻开的《**青梧县志》上。
书页的右下角，有一处极淡的水渍，像是被人用湿抹布匆匆擦过，但没擦干净。
林砚凑近闻了闻。
不是墨香，也不是檀香，而是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
“氰化物？”林砚眉头微皱，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不，是桃木灰。用来辟邪的。”
他猛地合上书，转头看向沈清辞：“你爷爷最近是不是请了什么道士或者**师来家里做法？”
“没有啊！”沈清辞连忙摇头，“爷爷是老派文人，最讨厌封建**了，怎么可能请道士？”
“那就怪了。”
林砚走到书架前，伸手按向书架侧面的一块木板。
“咔哒。”
一声轻响，书架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了后面黑漆漆的通道。
“这……”沈清辞惊呆了，“这怎么可能？我从来没见过这个暗格！”
“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林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刺破了黑暗。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里面弥漫着一股腐朽的霉味，混合着刚才闻到的桃木灰味道。
“跟紧我。”林砚叮嘱了一句，率先走了进去。
沈清辞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通道不长，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门。
林砚推开门，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
这里竟然是青梧宅的地下室。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照亮了满室的狼藉。
到处都是破旧的家具、废弃的字画，还有几个巨大的木箱子，上面落满了灰尘和蛛网。
“这……这是我爷爷的旧物？”沈清辞惊讶地捂住嘴，“我从来不知道他把东**在这里。”
“有些秘密，是见不得光的。”
林砚走到角落的一个木箱前，蹲下身。
这个木箱和其他的不一样，虽然也落满了灰，但锁扣处有明显的撬痕，而且——
“这里有人来过。”
林砚指着木箱锁扣旁的一个脚印。
沈清辞凑过去一看，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个脚印，和二楼窗台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36码，莲花纹路。
“是那个女人……”沈清辞的声音颤抖，“她来过这里？”
“不仅来过，还打开过箱子。”
林砚伸手，轻轻一碰那把生锈的铜锁。
“啪嗒。”
锁应声而落。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掀开了木箱的盖子。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服。
那是一件天蓝色的**旗袍，上面绣着精致的莲花，旁边还放着一双黑色的绣花鞋。
沈清辞颤抖着手，拿起那双绣花鞋。
“这……这怎么可能？”
她惊恐地后退了一步，“这是我***遗物！可是，我奶奶生前最讨厌穿绣花鞋，她说那是封建糟粕，她从来都**的！”
“这不是****。”
林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低沉而冰冷。
他拿起那件旗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这件天蓝色旗袍，站在青梧宅的院子里，笑得温婉动人。
照片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婉清，**三十一年，青梧宅留念。”
“婉清？”沈清辞愣住了，“这是谁？”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灯突然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