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摄政王妃他有点野  |  作者:云郝漂亮52  |  更新:2026-05-14
回门------------------------------------------,只要云枭不找他麻烦、不干涉他的生活,他能在这院里安安稳稳度日,就心满意足,至于云枭的态度,他半点都不在意。,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紧接着,一个穿着浅青色衣裙的小丫鬟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叠着几套衣物,料子看着就柔软华贵,小丫鬟垂首躬身,语气恭敬:“小侯爷,奴婢奉殿下之命,给您送几套衣物过来,都是按您的尺寸,让绣坊连夜赶制的。”,晚翠已经快步走上前,接过托盘,笑着道谢:“有劳姑娘了。”,微微屈膝行礼,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院子,还不忘带上院门。,小心翼翼地把衣物一件件展开,眼睛瞬间亮了,忍不住惊叹:“小侯爷,您快看!这些衣物也太好看了!这是三身红衣,都是您最爱的颜色,料子是上好的云纹锦,摸着特别软,还有两身白衣,素净雅致,上面绣着淡淡的竹纹,还有一身月白色的常服,穿上去肯定特别温润,殿下居然连您的喜好都记得,还特意做了这么多,肯定是上心了!”,红衣张扬热烈,白衣清雅温润,料子皆是上乘,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精心缝制的,他心头微微一动,却也没多想,只当是云枭例行公事,按王妃份例置办的:“不过是按规矩置办的衣物,你别多想,快收起来吧,日后换着穿也方便。”,兴冲冲地抱着衣物往主屋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奴婢帮您把衣物整理好,放到衣柜里,您累了就去屋里歇会儿,今日大婚,从早到晚折腾了这么久,肯定乏了,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也跟着站起身,往主屋走去。主屋内陈设简洁温馨,拔步床上铺着素色被褥,绣着兰草纹样,窗边摆着一张梳妆台,台上放着简单的玉饰,墙角立着实木衣柜,处处都透着妥帖。,放进衣柜,又把侯府送来的点心、瓜果放到里间的小厨房,忙前忙后,一刻不停。郝敬筠靠在床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有这样一个忠心耿耿、事事为他着想的丫鬟在身边,倒也热闹,不至于孤单。“小侯爷,床榻我都铺好了,被褥都是晒过的,暖暖的,您快躺下歇会儿吧,奴婢在外面守着,不会让人打扰您。”晚翠忙完一切,走到床边,柔声说道。,又是穿越、又是拜别家人、又是应付云枭,郝敬筠确实累了,精神一直紧绷着,此刻放松下来,困意瞬间涌了上来,眼皮都有些发沉。“好,我睡一会儿,你也别守着了,找间厢房歇会儿,辛苦你了。”郝敬筠点点头,脱下外层的红衣外袍,躺在床上,柔软的被褥裹着淡淡的阳光味,格外舒服。,轻声应下,又叮嘱他有事随时唤自己,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疲惫感席卷而来,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侯府家人的关切,想起现代父母的模样,又闪过云枭那张冷冽俊美的脸,心绪微微有些杂乱。,梦里回到了现代,和爸妈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饭,妈妈做着他最爱吃的糕点,爸爸叮嘱他注意身体,画面温暖又真实,可一转眼,场景又变成了摄政王府,红衣似火,黑衣如枭,云枭站在他面前,漆黑的眸子深深看着他,让人看不透情绪。
他猛地惊醒,坐起身,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窗外的阳光依旧温暖,院里静悄悄的,只有竹叶轻响和风吹过兰草的细碎声音,原来是一场梦。
他揉了揉发胀的额头,靠在床头,望着半开的窗棂,看着院中的竹影,心头的怅然又悄悄漫了上来。身处异世,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现代的家人,只能在这里,好好活下去,不负这里的家人,也不负自己。
而他全然不知,在他熟睡、闲聊的这段时间,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全都被暗卫一字不落地汇报给了书房里的云枭。
摄政王府书房内,烛火摇曳,云枭坐在书桌后,面前摊着奏折,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凌夜垂首站在下方,低声汇报着汀兰院的一切:“殿下,郝小侯爷在院里很是舒心,和晚翠姑娘聊了许久,说起侯府家人时,神色很是温和,还叮嘱晚翠姑娘莫要再提昨日误伤之事,不怨属下,也不怨殿下,方才睡了一觉,此刻已经醒了,看着有些想家,情绪倒也平稳。”
云枭握着毛笔的手微微一顿,墨色的笔尖在宣纸上晕开一点墨迹,他眸色沉沉,听着凌夜的汇报,心里对郝敬筠的探究,又深了几分。
不怨他,不怨凌夜,性子淡然,不痴缠、不骄纵,满心想着安稳度日,与从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莽撞偏执的郝敬筠,判若两人。
是真的一朝被惊醒,看透了,还是另一种欲擒故纵?
云枭抬眸,目光透过窗棂,望向汀兰院的方向,眸底情绪深邃难辨,沉默良久,才淡淡开口:“知道了,继续盯着,不许打扰他,也不许让旁人欺负他,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
“是,属下遵命。”凌夜躬身应下,转身退出了书房,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书房内恢复寂静,云枭放下毛笔,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脑海里全是郝敬筠的模样——红衣耀眼,眉眼温润,说起家人时眼底的暖意,面对他时的淡然桀骜,还有那份置身事外的疏离。
这场赐婚,本是他随手应下的棋子,可如今,这颗棋子,却让他越发感兴趣了。
汀兰院内,郝敬筠靠在床头,晒着暖阳,闻着院中的兰草香,渐渐压下了思乡的情绪。
汀兰院的晨雾散得极慢,青石板小径上的露水被朝阳一晒,凝成细碎的光,兰草的清香混着竹叶的微凉,飘满了整座院子。郝敬筠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睁眼时,阳光正透过雕花窗棂,在床前的地毯上投出细碎的光斑,暖融融的,落在红衣床幔上,晕出一片柔和的橘。
“小侯爷,您醒啦?”晚翠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刚推开门就凑了过来,手里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常服,“今日是回门的日子,府里一早就让人来递信了,说特意备了您爱吃的早膳,还说让您早些过去,殿下那边也会一同去,咱们主仆俩可别误了时辰。”
郝敬筠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海里瞬间闪过“回门”二字。他在现代虽没经历过古代婚礼,却也懂回门的规矩——大婚第三日,新婚夫妇一同回女方家中(此处为侯府),拜见父母长辈,算是一桩体面事。原主是男子,嫁入摄政王府,回门的规矩倒也没少,只是要格外注意分寸,既不能失了侯府的体面,也不能丢了摄政王的脸面。
“回门……”郝敬筠喃喃一句,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知道了,先让我洗漱一番,你把常服放这儿,我一会儿穿。”
他掀开被子下床,踩在铺着软垫的地上,暖意瞬间裹住了双脚。晚翠手脚麻利地帮他**,月白色的常服衬得他肌肤愈发白皙,领口绣着淡淡的云纹,是昨日云枭让人送来的衣物之一。晚翠一边帮他系着腰带,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叨:“小侯爷,您今日可得好好打扮打扮,殿下也去,您穿这身白衣肯定好看,跟殿下的玄色常服站在一起,定是相得益彰的。”
“相得益彰?”郝敬筠挑眉,任由她摆弄自己的头发,“你倒是总替他说话,我看是**两重天还差不多。”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清楚,今日回门,绝不是单纯的走亲戚。陛下虽年幼,却也懂帝王权衡,摄政王手握大权,若是连回门这种小事都不顾及侯府与皇家的体面,难免会被朝中那些老臣抓住把柄,说他恃宠而骄、不遵礼制。云枭那般精明的人,定然不会让自己落人口实,今日这趟回门,他不仅要去,还得做得周全,既给足了永宁侯府面子,也守住了自己摄政王的威严。
“可不是嘛!”晚翠立刻接话,手里的玉簪轻轻挽住他的发丝,“殿下身份尊贵,却还愿意陪您回门,这就是看重您、看重侯府的意思。您想想,全京城谁不知道殿下最厌弃繁文缛节?如今为了您,特意放下政务来侯府,可见殿下是真的把您放在心上了。”
郝敬筠失笑,这小丫头,真是越说越离谱。云枭会来,不过是看在皇帝的面子上,顺便堵住悠悠众口罢了,哪里是什么看重他。不过他也没反驳,任由晚翠折腾,只是看着镜中自己素净的模样,不由得想起昨日在正厅见到的云枭——玄色常服衬得身形挺拔,眉眼锋利,冷冽的气质像寒潭,今**若是穿玄色,自己一身白衣,倒确实像是一幅对比鲜明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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