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组队------------------------------------------，当天晚上就传遍了学院。。有的说王虎被一只凡种灵猫打得抱头鼠窜，有的说他被猫喷出的火烧光了眉毛，还有的说那只猫其实是隐藏的黄芽级妖兽，王虎大意轻敌才吃了亏。，王虎都成了笑柄。，第一次没有被“废物鉴定师”的前缀跟着。人们开始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他——不是尊重，但也不再是纯粹的鄙夷。“听说了吗？就是那个收容生，灵魂度九点那个，养的猫把王虎给挠了。假的吧？王虎可是执兽师，有黄芽级铁臂猿的。真的！我亲眼看见的！王虎手背上三道血痕，脸被熏得跟锅底似的。”、教室、兽栏之间流传。。他正蹲在废弃教室的角落里，拿炭笔在墙上写写画画。。（已完成）：吐纳30次，灵力储量+3，体质+2。（已完成）：吐纳30次+灵力聚焦1/10，灵力储量+4，领悟“烟息”。（计划）：吐纳30次+灵力聚焦5/10，尝试稳定火焰形态。：灵力聚焦8/10，加入实战反应训练。：完成灵力聚焦10/10，初次尝试“火弹”雏形。
第六天：巩固训练，查漏补缺。
第七天：验收成果。
他盯着墙上的计划看了一会儿，在第七天后面加了一行小字——
“新人王挑战赛报名截止：第六天。”
也就是说，他必须在第六天之前决定报不报名。因为第七天是报名截止日，他得在训练全部完成后才有底气去参赛。
“时间有点紧。”林默咬着炭笔头，“但应该来得及。”
猫蹲在窗台上晒太阳，懒洋洋地舔爪子。经过两天的训练，它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不再是那种蔫巴巴的样子。毛色也亮了，从灰黑变成了深黑，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
“别偷懒，过来练吐纳。”
猫耳朵动了动，假装没听见。
林默走过去把它抱下来，按在草垫上，开始第三天的训练。
……
吐纳进行到第二十五次的时候，猫的腹部温度稳定在一个很高的水平。系统提示跳出：
灵猫灵力循环进度：25/30
灵力储量：54/100（+6）
提示：灵力储量突破50点，解锁新训练项目——灵力压缩
林默眼睛一亮。
灵力压缩，简单来说就是把更多的灵力压缩进更小的空间里，是火焰系妖兽释放强力技能的基础。没有压缩，火苗就是火苗，永远成不了火球。
他点开系统新出的教案，扫了一遍步骤。
“这个有点难度啊……”他皱了皱眉。
灵力压缩需要在灵力聚焦的基础上，把聚焦后的光团进一步压缩到原来的一半大小。猫现在的聚焦只能维持两秒，压缩意味着要在更短的时间内完成更精细的操作。
“算了，先完成今天的聚焦目标再说。”
下午，林默带着猫继续练聚焦。
从1/10到2/10用了两个小时。猫累得直喘气，舌头伸得老长。林默心疼，但没停。他知道现在松懈一天，之前的努力就会打折扣。
3/10。
4/10。
到傍晚的时候，进度停在4/10。猫实在不行了，趴在地上连动都不动，只有尾巴还在一抽一抽的。
今日进度：灵力聚焦4/10，吐纳30/30（已完成），灵力压缩0/10
灵猫体质：38/100（+4）
灵力储量：57/100（+3）
“行了，今天就到这。”林默把猫抱起来，猫立刻把脑袋埋进他臂弯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知道你累，回去给你加餐。”
……
食堂后门。
林默端着粥出来的时候，发现苏橙又坐在老位置上。
这次她的餐盘里多了一份炖肉，冒着热气，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给你的猫的。”苏橙没看他，低着头扒饭，“今天我那只冰雪灵狐吃不了肉，浪费可惜。”
林默犹豫了一下，坐下来。
猫一闻到肉味就醒了，从林默怀里探出头来，鼻翼翕动，眼睛亮晶晶的。
“你这猫鼻子真灵。”苏橙笑了，把炖肉连盘子推过来。
猫立刻埋头吃起来，吃得呼噜呼噜响。
林默看着猫吃得香，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他喝了口粥，斟酌了一下措辞：“你上次说组队的事，还作数吗？”
苏橙的筷子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种“我就知道你会问”的笑意。
“你愿意了？”
“我想了想。”林默说，“三千灵币，够我租一年带兽栏的宿舍，还能给猫买点好饲料。”
“就这？”苏橙挑眉，“不是为了跟我组队？”
林默被噎了一下，耳根有点发热，但面上强撑着平静：“跟你组队当然也是原因。全院第一，抱大腿不丢人。”
苏橙“噗嗤”一声笑出来，放下筷子，很认真地看着他：“那我说清楚，跟我组队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不能拖我后腿。”苏橙的语气不是嘲讽，而是很客观地陈述，“新人王双人赛的规则是两人两兽轮流出战，输一局就淘汰。我的冰雪灵狐现在还在瓶颈期，战力不稳定，所以你的猫必须扛得住至少一轮。”
林默沉默了几秒。
“给我三天。”他说，“三天后我让你看看我的猫能不能打。”
苏橙盯着他看了两秒，那目光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人。
“行。”她伸出手，“那三天后，你带着猫来找我。如果我觉得行，我们就正式组队报名。”
林默握了握她的手。
她的手指凉凉的，骨节分明，像冰雪灵狐给人的感觉一样。
“对了。”苏橙松开手，忽然压低声音，“你知道王虎是蓝评导师的人吧？”
林默点头。
“蓝评导师这个人，心眼比你想象的小。”苏橙的表情严肃起来，“你让他的人丢了脸，他不会就这么算了。新人王赛上，他可能会找人针对你。”
“我知道。”林默说，“所以我得更强。”
苏橙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她站起身，端起餐盘：“三天后，老地方见。”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了一句：“炖肉的盘子明天还我。”
林默低头看了看那个空盘子——猫吃得一干二净，连汤汁都舔了。
“你这饭量，我得打多少工才能养得起。”他戳了戳猫的脑袋。
猫打了个满意的饱嗝，喷出一小缕烟。
……
晚上，林默回到工具棚。
是的，赵鹏最终还是动用了关系，把他的兽栏收了回去。林默现在住在一个堆满破旧工具的铁皮棚子里，四面漏风，地上铺了一层干草就当床了。
但他不在乎。
他把猫放在干草上，自己靠着墙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报名表——是下午从学院公告栏撕下来的。
新人王挑战赛·双人组
报名截止：第七日
比赛时间：第十日至第十五日
冠军奖励：3000灵币+黄芽级内丹一枚
“三千灵币。”林默把这个数字念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猫跳到他膝盖上，用脑袋拱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你也想要内丹是吧？”林默摸了摸它的头，“行，咱们去拿。”
他把报名表折好塞进口袋，倒头就睡。
棚子外面的风呼呼地吹，铁皮被吹得哐啷哐啷响。林默把猫搂紧了一点，猫的身体暖烘烘的，像一个小火炉。
黑暗中，猫的眼睛亮起暗红色的光。
它安静地趴在林默怀里，体内的灵力缓缓流转，像一条地下暗河，无声地积蓄着力量。
明天，第五天。
还有两天。